“王鼎坤給了我一個有趣的選擇啊,你覺得怎么樣?”看著眼前被人揍得像豬頭一樣的魏青,臥坐在酒店大床上享受著一頓美味而豐盛早餐的張揚笑呵呵的道。
說實話,至昨日機場一別之后,張揚就沒想過魏青能活著回到他的身邊。在張揚的想象中此刻的他正應(yīng)該冷冰的躺在一輛黑色小車的后備箱中,被人拉到京郊的某處小山丘上給埋掉了。
當(dāng)然這并不意味著張揚想他死,而是斗爭的過程中總有些人是需要做出犧牲的,在必要時這個人也包括了張揚他自己。
“這次算你運氣好,王鼎坤身驕肉貴的不愿意跟你玩硬碰硬??蓮埧偰阍龠@么繼續(xù)玩火的話,我真不保證我還能扛過下次的審訊?!蔽呵嗖皇菣C器人也不是傻子,雖然張揚掩飾的很好,但他依然看出了張揚臉上那一閃而過驚訝。對于張揚的這種做法,老實說魏青心中是有氣的。
隨手把餐盤放到床頭柜上的張揚在聽到魏青的抱怨聲后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道“心腹嘛,那可不是時間的長短就可以決定的,而是需要生死的考驗。你應(yīng)該高興你能活著通過這場考驗,而不是抱怨。你放心,這樣的考驗也絕不會有下次了。”
不在說話的魏青直接轉(zhuǎn)身走出了張揚的房間,他還要去醫(yī)院處理他的傷口,畢竟他也是會痛的人。
與高欣欣那種想進就進、想走就走的放肆態(tài)度所不同的是,不打招呼直接就轉(zhuǎn)身離開的魏青這是在行駛他的權(quán)力,心腹的權(quán)力。往后的他在張揚面前將會有更多的自由意志,這也算是心腹帶來的好處之一吧。
“鐺、鐺、鐺”
剛剛穿好衣服從浴室洗漱完畢出來的張揚在聽到敲門聲之后呵呵的笑了起來,他知道在酒店大堂等了他至少兩個小時的陳思思來了。
打開房門看著一身白色襯衫、黑色短裙一副經(jīng)典職業(yè)裝打扮的陳思思,靠在門上的張揚一臉無奈的抬手看了看表道“十點零七分,陳小姐,你至少遲到了兩個小時。”
這混蛋難道不知道自己早就來酒店了嗎?難道不知道自己是不好意思上來嗎?看著裝出一副無辜表情的張揚,陳思思真的還很想撕了他,這就是傳說中的提起褲子就不認(rèn)賬吧。
強制在心中催眠‘思思,你要冷靜,你要冷靜’的陳思思,努力的擠出了一絲職業(yè)化的笑容道“對不起張總,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公對公,你也很難受吧。下次不用穿職業(yè)裝來暗示我,從今以后你可以把我當(dāng)朋友。”對著陳思思挑了挑眉的張揚笑呵呵的看著對方道。
說完也不理陳思思反應(yīng)的張揚大笑著走出酒店房間,相比陳思思臆想出來的尷尬,在這種事情上的處理,他張揚真的很有經(jīng)驗。
sh市警局拘留室里
一夜沒睡顯得有些憔悴跟狼狽的王鼎浩再沒有昨日的那副成功商人的架勢,此刻的他正焦躁不安的拘留室里來來回回的踱著步。
從進到拘留室的那一刻起,王鼎浩就真的怕了,不敢睡覺、不敢待在一處不動的他只能通過來回不斷的走動來證明他這個人是活的,身體健康狀況也是正常的。
他真不想被‘躲貓貓死’、被‘睡姿不對死’、被‘喝水死’、被‘證據(jù)不足死’,平常沒事也上上網(wǎng)的王鼎浩是真被網(wǎng)上的那些各種‘xx死’給嚇怕了。
“哐當(dāng)”
聽到門外響起的開鎖聲,一直處于驚慌狀態(tài)下王鼎浩抬頭看了看頭上監(jiān)控攝像頭,小心翼翼的選擇了一個能被攝像頭照到全身的位置站定了下來。
開打拘留室大鐵門的王剛有些詫異的看了眼筆直站在拘留室正中間的王鼎浩后才一臉熱情的伸出雙手對他笑了笑道“昨天的事不好意思啊王先生,我們工作失誤了,沒調(diào)查清楚就把王先生給請來了?!?br/>
有些懵逼的王鼎浩被動的跟王剛握了半天手后才一臉激動的道“我可以走了?我真的可以走了?”
說完迅速甩開王剛手的王鼎浩再次恢復(fù)了他成功商人的氣質(zhì),一臉惱怒的看著王剛道“你什么情況?。坎皇钦f我請我吃槍子嗎?不吃啦,告訴這件事你不給我們鼎商一個交代,那就不算完?!?br/>
裝完逼的王鼎浩以一種幾近于小跑的方式快步走出拘留室,裝逼是裝逼,他還沒傻到在這種環(huán)境下說什么爺不走,玩那種傻比到極點的請神容易送神難的把戲。
看著快步溜出拘留室的王鼎浩,王剛無奈的搖了搖頭。憑白無故的關(guān)了人家一晚上,在張揚已經(jīng)跟對方和解了的情況下,適度讓人裝裝逼發(fā)泄一下情緒也是很正常的嘛。
再次坐在進陳思思那輛紅色雪弗蘭的張揚看了看身旁裝作一臉認(rèn)真開車的陳思思,苦笑著搖了搖頭的張揚拿出剛才魏青還回來的手機撥打起王鼎坤的電話來。
“早上好啊,王大哥?!?br/>
光聽張揚這句親切有加的熱情問候聲,一般人是絕難想到兩人在昨天是經(jīng)歷過一場怎么樣的惡斗。好吧,昨天那一局還稱不上惡斗,最多算是兩個集團開戰(zhàn)前的一個相互試探的起手式。
“現(xiàn)在可不早咯,張老弟,老哥的提議你考慮得怎么樣了?。俊闭谵k公室開會的王鼎坤在聽到張揚的話后也熱情的回應(yīng)道。
王鼎坤的臉可不好打啊,八十億的東西硬要賣自己一百億,這多出的來的二十億都不知夠他修多少次sh鼎商分公司門外的那座玻璃門臉了。
在現(xiàn)實面前也同樣需要低頭的張揚只能苦笑著道“老哥的這一百億要價確實在太高了,我可沒那么多錢,我還是拿旗幟的股份跟你換好了。”
聽到一百億的陳思思瞬間豎起了耳朵,眼睛中的余光也看向了張揚。有錢人就是有錢人啊,上百億的生意都用電話談的嗎?這種級別的大生意不是應(yīng)該雙方各派上好幾十號西裝革履的精英,坐在會議室里耍上半天嘴炮,然后雙方大佬在根據(jù)自身的訴求再親自唇來一番唇槍舌劍嗎?
難道電視劇里的霸道總裁都是騙人的?好吧,就算那些都是編劇瞎寫的,那也不用這樣隨意吧,這可是上百億的大生意啊。
一向過著都市小白領(lǐng)的精英生活的陳思思突然感覺這世界好不真實啊,上百億的生意談判就是在自己這樣‘廉價’的車?yán)锇l(fā)生了。當(dāng)然即便她覺得在不真實,她也從來沒懷疑過張揚電話的真實性。
她確實不懂有錢人談生意的方式,而她眼前所看到的、聽到的也不未必真實。這筆生意背后所發(fā)生的故事也遠(yuǎn)比她想象中的方式更‘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