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
[你看到昨天論壇里發(fā)的黑獸騎士組隊的視頻了嗎?]
ID大力飛磚
[當然!我可是梅魯希單推人,梅魯希發(fā)的視頻我一個都不會錯過!梅魯希的歌聲最棒了!]
ID???
[那你現(xiàn)在就去新手區(qū)域找到黑獸騎士,想辦法把他帶到我們公會來,再不濟也要確定他的活動范圍。]
ID大力飛磚
[我才不要,這種事情讓別人去做不行嗎?我要去參加王國狩獵祭,第一名的獎勵可是埃皮道魯斯劇場的入場卷,那可是梅魯希在這個游戲里的第一場演唱會!]
ID???
[我們需要黑獸騎士的特殊技能打敗那個隱藏BOSS,不去的話我就PK你。]
ID大力飛磚
[咱們競技場可是55開,誰怕誰啊]
ID???
[不,我會在現(xiàn)實里PK你]
“德式拱橋摔,三聯(lián)組合拳,斷背,十字鎖,撩陰腳!糟了——我的腦子里開始出現(xiàn)莫名其妙的畫面了?!?br/>
大力飛磚,擁有氪金與肝雙重帝位的高級玩家,即便是最強的古龍種的攻擊都可以面帶從容的原地硬接,但是現(xiàn)在就像是受到致命打擊一樣雙手捂著頭原地抽搐了起來。
[這個異鄉(xiāng)人一定是長草期犯了,所以才會對你發(fā)動攻擊。]
雞在布萊澤耳邊小聲說道。
“怎么會!”布萊澤本來還有點小抱怨,一聽原來是異鄉(xiāng)人犯病了立刻痛心疾首了起來。
異鄉(xiāng)人可是奮斗在保護世界最前線的受賜福者,為了保護這個世界各種摧殘自己,結(jié)果居然還要受到這種戰(zhàn)后綜合征的影響。
作為一個本土人,他一定得把剛逃出險境的異鄉(xiāng)人踢進另一個險境,周而復(fù)始一直讓異鄉(xiāng)人遇到危險,好讓異鄉(xiāng)人保持精神正常!
這時,大力飛磚突然單膝跪地,雙手捧著自己的主手武器遞給布萊澤。
“請,請接受我的供奉,原諒我的無禮?!?br/>
【八岐天叢云】
【擊敗八頭八尾的怪物才能得到的英雄的象征,同時也是把邪惡之劍,將其供奉給太陽的話將會得到公主的傾心】
當NPC生氣了,那就獻上重要的道具,等這個NPC的氣消了,再把東西偷回來。
“我不能收下這個,這把武器只有戰(zhàn)勝八首大蛇的英雄才能使用。”
“這已經(jīng)是我身上最好的……嗯?”大力飛磚猛地抬起了頭,錯愕的表情就像是一條經(jīng)常亂咬人的惡犬有一天突然面帶和煦的用人類的語言打招呼。
布萊澤輕咳了一聲,他明白眼前這位異鄉(xiāng)人的震驚,所有的異鄉(xiāng)人對他的默認看法就是他無法溝通。
突然開口肯定會讓人懷疑。
但好在,從生命樹那得到守夜人這個職業(yè)后他想出了一套完整的說辭。
“森林的生命樹枯萎,它用最后的力量解除了我身上的詛咒并交托給我一個任務(wù)。”
“異鄉(xiāng)人,如果你真的想要得到我的原諒,就請將這份愧疚用于守護森林的和平,森林會感謝你,并給予特殊的獎勵。”
一般到這種時候,異鄉(xiāng)人都會興高采烈的接受。因為這毫無疑問是異鄉(xiāng)人最喜歡的【只有一個人知道】【有特殊獎勵】的任務(wù),但是大力飛磚的表情卻意外的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有點提不起勁。
“特殊任務(wù)啊,聽著要花很長時間啊?!贝罅︼w磚垂著頭,有氣無力的。
見大力飛磚興致不高,布萊澤立刻問道:“異鄉(xiāng)人,你有什么苦惱嗎?”
大力飛磚撇了布萊澤一眼,看了看周圍,找了塊被他的攻擊掀起來的石頭坐了下去,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身側(cè),示意布萊澤坐這邊。
布萊澤坐下后,大力飛磚十指交叉遮擋著自己的嘴巴,幽幽的嘆氣道。
“其實我有一個見不得人的秘密,我是一個家里蹲來著?!?br/>
“嚯哦~”布萊澤并不懂家里蹲這個詞,但好在大力飛磚就是想要找個聽不懂的人,所以并沒有提問而是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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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機是兩年前,為了玩這……啊,是為了能在這個世界里熟練的操作身體,我決定最低限度的健身活動。
那一天太陽很大,我抱怨著把我趕出的老姐,想著找個游戲廳打彈珠消磨自己的生命。
然后在公園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在烈日下一個獨自演奏獨自歌唱的少女。
少女揮灑的汗水擊中了我的內(nèi)心,我的靈魂被她的勇氣與夢想深深的震撼。
從那一天起,我決定努力向上,努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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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一個不管別人怎么說都會堅定不移的呆在房間里揮灑汗水,支持虛擬偶像的家里蹲!”
布萊澤無比慶幸自己現(xiàn)在腦袋上帶了個頭盔,因為他明白自己的表情絕對是那種一眼假的尷尬笑容,而大力飛磚越說越激動。
“但是我遇到了一個跨不過去的坎,那就是游戲和虛擬偶像之間無法相容,這就像是熊掌和魚無法兼得一樣。但是這款游……這個世界給了我一個全都要的機會!”
“巨大的流量,龐大的市場,無數(shù)成功的案例終于讓那些無良資本家決定在這個世界開展偶像活動!”
“一個月后的埃皮道魯斯劇場,將要舉辦這個世界第一個虛擬偶像演唱會!”
“本來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在王國的狩獵祭,揮舞著大劍爭奪那至關(guān)重要的入場券。但是……”大力飛磚激動的情緒一瞬間跌入了谷底,像是燃燒殆盡一般倚靠在了石頭。
“我卻屈服于肉體的威脅放棄了狩獵祭,結(jié)果我對虛擬偶像的愛也不過如此啊?!?br/>
“埃皮道魯斯劇場……啊?!辈既R澤知道這個地方。
埃皮道魯斯劇場,王國最大的歌劇院,每一個歌唱家或者表演家都夢想能在那個舞臺演出。而能在埃皮道魯斯劇場出演,那本身就是實力與名氣的象征。
聽著大力飛磚的碎碎念,布萊澤突然想起了那位唱歌很好聽的修女,她給了自己一張入場卷邀請他去來著。
“異鄉(xiāng)人,你說的入場券是不是這個?!辈既R澤打開了倉庫,從中拿出了一張票。
大力飛磚的表情從漫不經(jīng)心變?yōu)榱舜魷?,又從呆滯變成了眼珠子瞪出來的難以置信。
“啊啊啊啊啊——入場券!你從哪里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