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龍將軍,咱們拿下這兩個老雜毛!」
賈寶玉說完,氣勢一吐,天雷震震,濃綠色的往生真氣如同潮水一般往前滾去,周圍的空間都變得格外粘稠。
他地目標,就是戴全。
這個老太監(jiān),當初沒少為難他,今天剛好有仇報仇!
「納命來!」
龍且一聲大吼,整個人如同荒古蠻獸一般往夏忠撞去。
賈寶玉地實力,他非常放心。
眼前兩個老太監(jiān)修為不低,和那柳生吹雪伯仲之間,比之不如的也就是所學地《菊花神功》不如柳生吹雪地劍圣地絕學罷了。
「來到好,就讓咱家看看你這山野匹夫有幾斤幾兩好了。」
轟隆??!
大戰(zhàn)所過之處,建筑坍塌,大地崩裂,還好藤甲近衛(wèi)的老兵很懂得其中的套路,臨危不亂,保住了許多小兵的性命。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宗師高手對于凡人而言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有命不好的,當場就了了賬。
「賈寶玉,你究竟是什么妖怪!」
戴全同賈寶玉交手之后,他才明白柳生吹雪為什么會死在這小子的手上。新
綿延不覺得的生機,無時無刻不在恢復賈寶玉的真氣和傷勢,想要將其一擊必殺,他又有血海大法隱藏命門。
這簡直就是一個打不死,挫不敗的無敵小金剛。
即使功力比自己第一級,他也依然拿之不下。
「本少爺是天命之人,老太監(jiān),早就告訴你識時務者為俊杰,最后再問一遍,你究竟投降不投降!」
賈寶玉也并不輕松,這老太監(jiān)的菊花大法速度迅捷如同閃電,半個時辰的功夫,竟是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摸到。
「那偽帝恐怕如今也不在京城吧,你們兩個只是奴才,何必如此賣命?」
賈寶玉一邊噴著垃圾話,一邊竭盡全力靠近,企圖擒拿戴全。
可惜,絕對實力差距有些大,根本無法成功。
轟隆隆!戴全又是重重一掌印在賈寶玉的胸膛上,依然沒有造成任何戰(zhàn)果。
另一方的夏忠就沒有這等好運氣了。
龍且戰(zhàn)斗經驗極度豐富,面對告訴移動的夏忠,以慢打快,隔山打牛,沒多久將將夏忠打得只有招架之力。
如果再繼續(xù)持續(xù)一個時辰,那必定落敗。
「老東西,那小子不足為懼,你先過來助我拿下這個老東西,之后那小子就成了沒有牙齒的老虎,翻不了天!
快,咱家扛不住了?!?br/>
「呼……呼,老東西,想不到你也有在咱家面前低頭的一天。
咱家簡直太高興了。
你放心,我會救你的!」
戴全腳下步法一變,一股菊花的香味飄了出來。
「不好,有毒!」
賈寶玉大驚失色,此時他竟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有些麻木起來。
一失神的功夫,戴全現出了自己的道身,二三十米高的巨大菊花層層疊疊在空中綻放,無數香氣飄散,聞到的人會從心理上覺得自己中毒了。
催眠之菊!
戴全身體居于菊蕊之心,被一層層七彩菊絲包裹,無數光華如同飛失流星一般向著寶玉攻去。
「這就是武者道身???」
賈寶玉心中驚駭,他如今雖有修為,但不是正經武者的路子,所以根本無法凝聚強力武者的道身,被這如同天威一般的異象一震,手腳發(fā)麻
不能動彈。
戴全也沒有想到,自己修煉出來一直沒什么大用的道身對付宗師級頂尖好手還能派上用場,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好小子,今日就讓你命喪當場!」
戴全雙手掐著手印,巨大的菊花倒立旋轉,竟然要將賈寶玉整個人吞進去。
「賊子爾敢!」
已經馬上要擊殺夏忠的龍且瞅著自家小侯爺馬上就要遭難,深恐賈寶玉有個不測舍棄了夏忠,雙目赤紅,渾身燃燒烈焰戰(zhàn)氣,如同戰(zhàn)鬼往戴全沖去。
「小子,算你走運!老東西,還不趕緊跑!」
戴全見到事不可為,金蟬脫殼早已跑了。
龍且摧毀催眠之菊,只打殺了一個道身空殼,過上一個月,戴全又可以復原。
「小侯爺,你沒事吧???」
龍且來到賈寶玉身邊,關切地問道。
賈寶玉剛剛覺得自己重傷快死,一身劇毒已經無藥可救了,這會催眠之菊破碎,恍如從夢中驚醒過來,身上毫發(fā)無傷。
「我沒事,多謝龍將軍搭救。
武者道身,果然奇詭?!?br/>
「小侯爺不知道武者道身?」
龍且心中產生了一丟丟懷疑,當年他的武藝還是榮國公賈源指點,如今賈寶玉得了賈源的夢中真?zhèn)鳎瑳]有道理一點不知道啊。
「興許一時著急,沒想起來。
龍將軍,我們快去進攻朱雀門吧!」
賈寶玉打著哈哈輕易就將話題轉移,戰(zhàn)場之上,龍且不愿意多廢精力,平白生了事端,不再追問,暫時將心中的疑竇壓在心底。
「不用,兵法有云,圍三缺一!
咱們奇兵制勝,如今拿下了青龍,玄武兩門,如果再去進攻朱雀門,上京城中的達官貴人,番邦豪客,甚至販夫走卒都會強烈抵抗。
老夫只需要帶兩千虎威軍,遙遙將南方朱雀門堵住即可,小侯爺,你也帥兩千人自北望南而守,金龍衛(wèi)鎮(zhèn)守的朱雀門,可是一個硬骨頭,最好先勸降一番再說。」
「好,那本侯在此預祝將軍馬到功成!」
龍且率領兩千人馬浩浩蕩蕩出城去了,而城內除了兩門各留了三千虎威軍之外,賈寶玉也率領了兩千精銳前往南方朱雀門準備圍堵金龍衛(wèi)。
「咳……咳」
夏忠捂著自己的左胸不停地咳血。
「老夏,你不會不成了吧?」
戴全滿眼憂色地瞧著夏忠,對方左手捂著的地方有五個黑洞洞的血洞,直到現在依然沒有辦法愈合。
「咳……呸,老……老東西,你不行咱家也還行呢。」
夏忠努力平復自己的氣息,但是植物神經控制的身體機能本能還是非常強大的,肺部劇烈的咳嗽,令他很難完整的說出一句話來。
「哈哈,那咱家可要好好看著,你可千萬不要就這么死了?!?br/>
「咳……噗!」
一大口鮮血從夏忠嘴里噴出,腳下原本的漢白玉大理石染上了大片暗紅之色。
「嘶--!」
疼痛令夏忠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由自主的一哆嗦,好在總算是能夠感覺舒心一點。
「老東西,你別光顧著盯我,快想想現在怎么辦?
龍且那個老家伙還真是不一般,當初咱家掌管銀龍衛(wèi)副統領的時候,真應該將他設計害死!」
夏忠恨恨說道。
戴全也滿面憂色:「誰說不是呢,這些泥腿子,還想造反,真不知道他們哪里來的腦回路,太上皇那邊的意思恐怕也只是為了削弱咱們陛下的實力。
但現在陛下不在宮中,萬一真被那兔崽子
攻破了皇宮這可如何是好?」
是的,他們倆沒有去朱雀門!
金龍衛(wèi)什么實力,他們很清楚,對付小兵沒有問題,但是想對付龍且和賈寶玉實在是不能抱有太大的奢望。
所以他們直接回到了皇宮。
天工部籌建已經小半年了,這兒還有一些秘密武器可以動用,指不定可以發(fā)揮奇效。
「皇宮???」
「不可能吧,他賈寶玉得了太上皇的命令來鬧事,最后打到太上皇頭上,這事咱家看應該不可能?!?br/>
戴全則一點都不覺得樂觀:「你怎么知道,他不想做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孟德?
是,陛下身邊有宗遠春,賈寶玉那兔崽子肯定得不了手,但是他進攻皇宮太上皇已經退位,萬一他無動于衷,皇宮被貢獻,將來陛下的顏面何存?」
是啊,皇城是皇帝的顏面。
皇宮被攻破,對誰造成的危害最大,當然是皇帝了!
威信降低,天下動搖。
這不是戴全和夏忠允許的,不說別的,幫助水徵從一個太子走到皇帝,走到如今,現在的大周和皇權已經不是水徵一個人的事情了。
那也是這兩個老太監(jiān)傾其一生,所付出傾注的事業(yè),絕對不容許有其他人破壞。
「對了,還有一人,我們可以聯系他!」
戴全一拍腦門,驚喜道。
「你是說……那位?」
「不錯,咱們也不奢望別的,只要能夠幫助咱們守衛(wèi)住皇宮就可以了?!?br/>
「若是那位肯來,再加上咱們兩個老東西,還有天工部的秘密武器,守衛(wèi)皇城應該問題不大,只要陛下盡快回來,到時候龍且和榮國府那個跳梁小丑也就沒什么可以蹦跶的!」
「老夏,你好好養(yǎng)傷,我聽說你那位現在住在柳府,我速速去一趟?!?br/>
話音還未全落,戴全已經消失了,時間不等人,現在一分一秒都耽擱不起。
柳府之中,到了這深秋,依然桃紅柳綠,氣候宜人。
雪雁昨夜前來,訴說了榮國府的種種,眾女才知原來寶姐姐和林姑娘為了眾人的安危竟然不惜以身犯險。
「我就說了,那個寶玉我看著就煩。
原來是個冒牌貨。」
「誰說不是呢,愛哥哥以前見到我總喜歡吃我胭脂,逗我頭發(fā),現在反而老看人胸脯,可憐我的愛哥哥,肯定是被他害了?!?br/>
「湘云,以后在柳郎面前可不敢如此口無遮攔,男人呷起醋來,那也可怕得緊?!?br/>
史湘云臉一紅。
「知道了?!?br/>
雪雁無心理會眾人調侃,她的地位多來于黛玉,所以心中也是萬分著緊的,急匆匆出門報官。
卻同門外一人影撞成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