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一度僵持,紅蓮不愿意自己來打破這份僵持,誰先開口代表的就是誰先要做出讓步,她才不要呢!哼!反正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大局什么的,她一屆小女子才管不了那么多的;她就死愛斤斤計較怎么了?既然古人都說唯有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她不刁難一下,以后就真的以為她是病貓了!
紅蓮揚著非常無辜地笑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您們倒是快說怎么解決吧?沒看見更木劍八根本就等不及要動手了嗎?再不說話,.
那無辜的笑容看在山本和藤崎若守的眼中根本就是幸災(zāi)樂禍!
“你……”
山本鏘鏘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就被另外一邊突然爆發(fā)出的強烈靈壓給打斷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那是朽木白哉的靈壓,他不是在找東西嗎?怎么會爆發(fā)出這么強烈的靈壓?另外一股靈壓是什么人的?完全陌生的靈壓。
看了一下眼前的局勢,反正也吸引來了夠多的目光了,就不再繼續(xù)僵持了;她還是去看看朽木白哉那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好好的,怎么會與一道陌生的靈壓展開戰(zhàn)斗呢?
紅蓮的離開竟然會給許多人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實在是正在小心眼中的女人太惹不得了,一不小心,誰知道她接下來又會給你下什么狠招。
不就是給人通風(fēng)報信了一下,然后阻止她知道了一些事情嗎?至于如此嗎?怎么都想不明白的啊!
不過想不明白也沒關(guān)系,紅蓮既然離開了事情便好解決許多了;市丸銀見沒什么好戲可看了也就自行離開了,至于更木劍八則更好打發(fā);一切源頭不過就是紅蓮難產(chǎn)而已。
“紅蓮小姐,請您與我們走一趟。”
紅蓮正準備趕去看看朽木白哉那邊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才半路就被人給攔住了;而且…周圍的環(huán)境變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這個是…幻境?
這邊有人的斬破刀具有制造幻境的能力?有些類似藍染的鏡花水月嘛,但還是不同的。
似乎還挺有趣的嘛。
為了“請”她,這次似乎是出動了比較厲害的人物了呢,不過,為什么就一定要“請”他呢?田知家族存在才那些人怎么都不會和她有交集的吧,而幾百年前的那個藤崎紅蓮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原本已經(jīng)準備拔刀的紅蓮順勢又將斬破刀給按了回去,既然想不明白,不如來個將計就計?
紅蓮的目光微微閃爍,小心行事,應(yīng)該還是可以這么做的吧?她若是自愿跟他們走一趟,也可以多提點要求,沿路看是否有機會留下一些記號,免得到時候尸魂界會因為她弄得比較混亂——其實也就怕有個人會突然失去理智而已?!貉?文*言*情*首*發(fā)』
“你們出來一個能說得上話的人吧?!惫馐敲媲斑@幾個人,完全不夠看,能主事的可都躲后面的呢;紅蓮倒也不再戒備什么,就那樣很放松地站著。
“紅蓮小姐,若是你還是不愿意自己與我們走一趟,我們只有得罪了?!?br/>
三個人嗎?三個擁有隊長級別實力的人就敢來威脅她了嗎?他們這樣的實力,也不過就是正好擁有可以當隊長的某些條件罷了,與現(xiàn)在十三番隊的隊長比起來,還是差遠了,一對三,紅蓮還是很有自信的。
雖然很不爽被威脅,但是為了后續(xù)的事情,她忍了!
“我可以跟你們走一趟?!?br/>
“那…”
“有要求的!”事情才沒有那么便宜人的!
“你說吧?!蹦懿粍邮志桶鸭t蓮帶過去的話,若不是過分的要求,他們也可以妥協(xié)一下的。
“把這幻境撤了,離我一米以上,我自會跟著你們的;若是要封閉我的視覺、聽覺的話,那就當我什么都沒說?!奔t蓮的這些要求都不能算太過分,但還是讓對面的人皺起了眉頭,實在是紅蓮不好對付,他們怕其中有詐。
“第一點不行,其他我們都答應(yīng)了。”環(huán)境是他們最大的保障,自然不能答應(yīng)紅蓮的。
“那么,我們只有好好較量一下了,說不得,也要讓你們給本小姐留下點什么紀念品的!”紅蓮冷哼一聲,這些要求一個都不能少,她都妥協(xié)和他們走一次了,還想得寸進尺嗎?
對于紅蓮的強硬態(tài)度,幾個人相視一眼之后中間的人只好默默點頭,三個人防一個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不然…這里是瀞靈廷,就算有這環(huán)境,但真的戰(zhàn)斗起來,也是會引起眾人注意的,到時候就太麻煩了。
別說走,說不定整個人都要交待在這里了。
“請!”明明嘴角都在抽搐了竟然還要擺出一副有禮的樣子,若不是還想看看那些人究竟要她過去做什么,還有點帶路的利用價值,不然紅蓮早就展開毒舌之能,將人諷刺之羞憤而死了。
果然還是流魂街嗎?
“我說,你們明明被放逐了,又是怎么回來的?”一路上,紅蓮覺得有些無聊,便隨意問了問;他們回不回答紅蓮都不會在意,只是無聊而已,就不能走快點嗎?好慢??!
“放逐是有時限了,到了,自然可回歸?!逼渲幸蝗丝戳思t蓮一眼,神色莫名復(fù)雜。
時限?回歸?似乎越來越有趣了;看他們的架勢也不像是報復(fù)尸魂界,更像是一種個人恩怨。
“你們上次為何要炸十二番隊的地盤?”還沒有查明這件事,涅繭利可是耿耿于懷至今呢。
“那與我們無關(guān),我們只是想要找紅蓮小姐去做客而已?!?br/>
不是他們做的?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啊,那是誰干的?還有……
“你們也許稱呼我為朽木夫人更好一點?!鄙洗文敲凑f那些人神色便很奇怪,紅蓮就是喜歡看別人郁悶,糾結(jié),無話可說的樣子,哼!
果然!一個個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不會是和朽木家還有點仇吧?也不太像啊!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等下一定要好好探究一下了。
“怎么?難道不對嗎?我當朽木家的女主人也那么多年了,這么稱呼有什么問題嗎?若你們之前不知道,現(xiàn)在也該知道了吧?”紅蓮就是喜歡刺激人,不刺激人就不是永遠惡劣的紅蓮了。
所有人,除了紅蓮,都閉上了嘴,不說話就不會出錯了;這些事情…還不是他們能管的。
“到了?!?br/>
“請進。”
紅蓮微微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建筑,看著也就像是個臨時搭建的建筑;比起空鶴的那些建筑,這個真是再正常不過了。
看了一下旁邊的人,看架勢就是讓紅蓮自己進去,他們都在外面等著了;難道里面的人身份很不一般?田知家族當家還是什么呢?
直接進入,紅蓮也沒什么緊張的感覺,最壞的打算就是一路打回去嘛,沒什么了不起的。
里面就只有一個人,從外貌上來看,還算青年一類的,但是死神的外貌都是騙人的;除了山本老爺子不知道什么原因是個老爺子形象,其他人…都還保持得不錯,有些人更是小孩子的樣子;當然,會拿自己當實驗品的涅繭利隊長還是不要算在內(nèi)了。
這個看著像青年的人會是田知家的什么人呢?
還有,看她的目光…不怎么讓人舒服啊。
“就是你要見我嗎?”紅蓮雙手環(huán)胸,態(tài)度不算好地挑眉。
那個人沒有立刻回答紅蓮的問題,緩緩抬頭有些貪婪地注視了紅蓮很久,“你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嗎?”
紅蓮微微蹙眉,又是記憶的問題?難道這具身體真的“有問題”?
“你是誰?”紅蓮現(xiàn)在所有的記憶中的確沒有這個人,所以也不算演戲了。
“你…恢復(fù)了多少記憶?”
“你到底是誰?想要干嗎?”紅蓮才沒興趣回答一個陌生人的問題,還是先給她自報家門再說吧;這種高高在上的嘴臉看著就讓人厭惡,不過就是個放逐,然后期限到了又回來的家伙。
說得簡單點,就是個坐過牢的,有什么好高高在上的?
“果然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嗎?”竟然也不回答紅蓮的任何問題,獨自喃喃自語著。
“若是沒有事,那我就先走了?!睙o聊又無趣,她沒興趣和這種人繼續(xù)多說了。
“等一下?!币娂t蓮要離開,那人好像便沒有那么得意了,甚至是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然后下一個瞬間擋住了紅蓮的去路。
“還有何見教?”紅蓮一挑眉,小退了半步,這個距離就算他有什么動作,她也有足夠的時間來應(yīng)付了,無論什么時候,都要保證自己人身安全的,這是最重要的。
“不要碰我!”紅蓮再次后退躲開了那只想要觸碰她臉頰的手,“我不介意砍掉你雙手的。”
“真的是一點都沒變……”
靠!真的將她當成那個幾百年前的藤崎紅蓮了?
就算真的和當年的那個人有什么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她就只是紅蓮而已,最多再加上——朽木夫人這個身份而已。
“讓開!”紅蓮覺得這次是白來了,竟然真的是那么狗血的事情,無聊死了!根本浪費她時間嘛。
“站住?!?br/>
嗯?這人的氣勢怎么突然就轉(zhuǎn)變了呢?把她當什么人了?她過來已經(jīng)給足了面子,不要給臉不要臉!
還有,他說“站住”她便要站住嗎?
紅蓮向來不受任何的控制,更不會被威脅的;那些敢放肆的人,都已在地獄相互作伴了。
“藤崎紅蓮,你給我站??!”那突然發(fā)狂的樣子,哪里還有半點優(yōu)雅可言?根本就像和個失心瘋患者;不是真正的面目,總不是那么容易演下去的。
不過,這人也是特別受不得刺激的樣子;承受能力太不好了;像個廢物!
“你怎么可以這樣?”
“為什么你總是這樣!”
無奈地搖了搖頭,真的太難看了!幾百年前都沒成功,還想怎么樣?紅蓮不由丟去一個鄙夷的目光,紅蓮繼續(xù)悠然地向前走,凡是敢攔她的人,都去地獄呆著吧,給他們死個痛快還是便宜他們了;竟然真給她來那么狗血的事情!
這些人不去死一下,對不起她受傷的心靈!
紅蓮現(xiàn)在是真有殺人之心了;目光不善地瞪向了門口那些看門狗,想死,就成全他們好了!
“算了,讓她走?!?br/>
哼!倒還是有點理智嘛。
還是快點回去,都快被那個人格分裂的人給惡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