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英倫花園門口,暴龍叔叔叫來的人,三三兩兩在門口晃著。
“這樣子,人家看不出我們是干嘛的。”叔叔說道。
我說:“的確是。”
叔叔說道:“林夕家里我上去過,幾道防盜門,沒有主人開,沒有密碼,沒有電腦設(shè)置好的指紋,上不去的?!?br/>
我點頭說:“是的。林夕上次受傷了那段時間,我就讓她在家里休息的,覺得比較安全。”
“我們等下分幾個人幾個人上去。到了家門口集合。下面出口,大門出口,樓梯口,電梯口都安排好人。確保一個也不能漏走!“叔叔說道。
我點點頭:“好。”
分了十幾小隊人馬,每隊三四個人。散開,守住大門的,樓梯口的,電梯口的,樓道的,還有十幾個是分批跟我們上去的。
安排好一切后,各隊人馬用對講機(jī)報好一切準(zhǔn)備就緒。
十幾個人到了家門口,這些人拔出槍來,嚴(yán)肅的盯著我。
我輕輕開了門。
十幾個人拿著槍緩緩走進(jìn)去,我想,從子寒進(jìn)去發(fā)現(xiàn)到現(xiàn)在,也就十幾分鐘。但是,他們可能還在這里面嗎?
還在想,里面突然傳來聲音:“不許動!不許動!”
接著就是打斗的聲音。
叔叔看著我驚道:“真有人!”
“王華山的人!他們怎么上來的?”我說道。
里面的聲音多了凌亂了起來,媽的,起碼有三四個人?。?br/>
“別動!再動就開槍了!”一群人的聲音。
這時,樓梯口傳來一聲慘叫,接著是喊叫的聲音:“抓住他,快!”
樓梯口有望風(fēng)的要逃!我意識到。
我沖往樓梯口,聽見上面有人往上跑的腳步聲,往下面一看,是自己人往我上面跑上來!
上面那家伙是嫌疑犯!不能讓他逃了。
我追了上去,追了五六層樓,他的速度越來越慢了。我一鼓作氣追上了他,扯他摔下來就打!
這個男人,似曾相識。他還晃出一把匕首往我身上亂捅。
我抬起皮鞋就狂踩:“曹你媽敢捅我!捅我!”
他還喘著大氣揮著刀,我狠狠幾腳踢在他頭上,他漸漸軟了過去,放下屠刀,直喘著氣。
后面的警察追了上來,踢開他的刀,手銬銬上。我仔細(xì)看了看,這家伙。我記得了!就是那個曾經(jīng)王華山請過來演戲的男人,那天他在魔女家里,我恰好進(jìn)來他一邊提褲子一邊往外跑,想要挑撥起我和魔女的爭端。
我抓著他的衣領(lǐng):“我認(rèn)得你!你個龜兒子的!”
警察問道:“說!為什么要跑!身上為什么要帶著刀!還有沒有同伙!”
“我想跑就跑!”他頂嘴道。
我指著他:“嘴挺硬啊!王華山派你來的,是不是!”
他冷笑道:“我嘴本來就硬!”
我惱怒地一肘子過去給他,他忍著疼喊道:“警察打人?。∥乙婺銈?!你們這幾個王八蛋!我要告你們!虐待守法良好公民!”
我舉起手又打,一個警察抓住了我的手:“不能這樣打。會出事的。”
我氣道:“那就讓他這樣放肆?”
肺都要氣炸了,這家伙一邊高喊警察虐打我一邊挑釁看著我們。
那個警察點上煙說道:“不能打。人家會說我嗎虐待嫌疑人的。”
“媽的!還不打?不逼著他說出來,同伙都跑完了??!”我喊道。
警察說道:“把他抬起來,丟出欄桿去。就對上級報告說嫌疑人被抓獲后,還強(qiáng)行要逃跑,逃跑過程中不慎從十幾層樓高的欄桿上掉下去摔死了。我們打了他,上面的人查到他摔死前傷痕累累,那不自惹麻煩嘛?”
“我就不信你們敢扔我下去!”那男的頂嘴道。
那個警察揮揮手,幾個人把他抬了起來,走到欄桿邊,男的還挑釁道:“扔啊!我就不信。娘啊。不要??!”
幾個警察一二扔,他狂喊道:“不要??!”
我搖著頭說道:“這招夠毒啊。”
那個警察笑道:“那是,一般人就要被扔下去是,瞥見地面都會產(chǎn)生巨大的恐懼感?!?br/>
“不要啊。不要啊。我說,我都說了?!蹦羌一锖暗?。
“說吧,說錯一個字就丟他下去!”
“是!”
警察問他道:“你是干嘛的?”
“我。別。你們先把我放回地板上好么?空蕩蕩的讓人感到害怕?!?br/>
“我數(shù)到三!一!二!?!蔽覕?shù)數(shù)道。
“別別!我們是來這里作案的!”他高聲喊道。
“同伙呢!”我大聲道。
他看了看上面。猶猶豫豫。
我心一驚,不止是這里!連上面都安排了人???
“丟他下去?!迸赃吘靵G掉煙頭。
“我說?。∥堇镉兴膫€!樓上還有兩個!他們跑到上面去了。求你們放我下來吧。”男人哭喪著臉。
有戲!王華山可能就在上面!
警察對領(lǐng)口的對講機(jī)說道:“樓下請注意,請注意。樓上還有兩名嫌疑人,往樓頂逃竄!請求支援請求支援,我們在。”
我又問那個家伙道:“什么人派你來的。說??!是不是王華山?”
“不是。”
“你敢騙我?”我罵道。
“真的不是王華山,王華山是誰我不認(rèn)識。我是跟我們老板一起來的,我們老板姓陽?!彼藓暗?。
“什么陽?”我問道。
“陽光的陽!”
陽老板。我一驚,那個果園不是說有個陽老板承包了嗎?是不是就是這個陽老板?
我問道:“陽老板?他在不在!”
“他就在上面?!?br/>
“為什么那么多人在這里,到底要干什么?”
“陽老板叫我們來的。裝炸彈,到那個房間里裝炸彈。不關(guān)我事。我只是負(fù)責(zé)放風(fēng)的。”他喊著。
我說道:“這還不關(guān)你的事?”
叔叔一行人過來,后面抓了四個犯人。叔叔過來說道:“幸好,他們還在裝線,萬一被引爆了。這事可就大了!這個是把風(fēng)的吧?”
“對。”
“那個,小李,打電話請拆彈專家過來!。殷然,家里有三個炸彈,一個是在客廳,一個在廚房,一個在你們睡房了!問出來有三個,可能會更多。讓拆彈專家過來解決吧?!?br/>
一幫人喘氣吁吁上來問道:“還有兩個在哪,上面嗎?”
叔叔說道:“上面還有兩個,是吧。你們幾個把這幾個押下去,其他的人,上去!”
一群人跑往樓頂了。
這個陽老板,是王華山的心腹啊。
我對暴龍叔叔說道:“他說,上面有個人,叫做陽老板??赡芫褪悄菐兔窆兛谥械年柪习?!”
“對!上去捉了他!”
上了樓頂,警察們開始搜查了起來。幾分鐘后,一個警察拿著槍對著一堆障礙物后面指道:“高舉雙手!慢慢走出來!快!”
我們急忙過去了:“后面有人?”
“對,我剛才看到了半邊臉鬼鬼祟祟地往這邊望!”
我心喜,會不會王華山也在場?
“墻后面的人聽著,再不出來,我們就開槍了!”警察又喊了一句。
躲著的人喊道:“別。我們出去了。我們馬上出去。別開槍?!?br/>
一只腳慢慢伸出來,接著一個人慢慢走出來。身穿著英倫花園的保安制服?這保安制服他們怎么搞到手的?
“還有一個!再不出來就開槍了!手舉過頭,慢慢出來!”
接著又一個戴著金絲眼鏡一副老板模樣的男人出來了。
十幾支槍指著那個金絲眼鏡鼓鼓的褲袋:“口袋里什么東西!慢慢拿出來,扔到地上!“
警察很謹(jǐn)慎。
“只是。只是個對講機(jī)啊。別開槍!”
“快點拿出來!扔在地上!”警察又喊道。
他慢慢掏了出來,扔在地板上,一個對講機(jī)。
警察謹(jǐn)慎的慢慢過去,把兩個人都銬了起來。
“你們共有多少人!”暴龍叔叔問那個金絲眼鏡。
金絲眼鏡說:“六個?!?br/>
“老實點!到底多少個!”暴龍叔叔怒道。
“六個啊?!?br/>
暴龍叔叔對旁邊的警察點頭:“給他頭上打一槍!”
“不要??!真的是六個??!”
警察拿著槍對著他的頭:“到底多少個。”
“六個啊?!?br/>
“好好想一想!”警察怒斥道。
一個警察搜了搜他們兩人的身:“搜出手機(jī)各一部?!?br/>
暴龍叔叔說道:“屋里四個,把風(fēng)一個!還有你們這兩個!七個?。 ?br/>
金絲眼鏡顫抖著說道:“對對對。我記錯了,我們是六個人。這個。這個是這里的保安?!?br/>
暴龍叔叔問那個保安:“你是這兒的保安?”
保安點著頭說道:“我。我是這里的保安啊。”
“那你現(xiàn)在做什么?”
保安喊道:“不關(guān)我事情啊。他們給了我兩萬塊錢,說要進(jìn)某個住戶家里看點東西。答應(yīng)我不偷不搶。我就,我就給他們行了方便之門?!?br/>
我怒道:“他媽的你可是一個保安!你要保我們住戶安全的,你現(xiàn)在是做什么?”
暴龍叔叔問他道:“你是什么身份?小小保安能那么容易進(jìn)出住戶的門?”
“我是。這里的總隊長。樓下的門容易開。房門是他們自己用密碼破解器和主人的手指紋進(jìn)去的?!?br/>
“主人的手指紋?”我和暴龍叔叔面面相覷。
暴龍叔叔對著金絲眼鏡問道:“手指紋怎么拿的?”
“我不知道啊。這是有人給我的手指紋。”金絲眼鏡說道。
暴龍叔叔指著金絲眼鏡說:“不說實話,扔你下去!
保安隊長叫苦道:“我真不知道他們要做壞事啊。對不起啊警察大哥,我見錢眼開啊!我老婆病了需要錢??!對不起啊?!?br/>
暴龍叔叔說:“這不是一個人做壞事的借口!”
“警察大哥,我再也不敢了。給我個機(jī)會,放了我吧。對了。他們這幫人說,要我在他們走了之后,把他們進(jìn)出的這段視頻用別段時間來剪接進(jìn)去。我就知道這些了,你們放了我??!”
“放了你?笑話!”
暴龍叔叔走到金絲眼鏡的面前:“說,叫什么名字?”
金絲眼鏡顫抖著:“陽素,太陽的陽,素食的素?!?br/>
“肉食吧,不簡單啊,敢裝炸彈炸人??!你是做什么的?!?br/>
陽素說:“我是。個體戶,這兩年承包了一個果園?!?br/>
對了對了,跟那些民工們說的話吻合了。這就是欠他們一千多萬工錢不給的陽老板了!
暴龍叔叔點點頭問道:“你承包果園,果園虧損,欠了工人一千多萬塊錢,然后你玩失蹤。接著你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出來安裝炸彈!前因后果說一下!”
看著陽老板期期艾艾唯唯諾諾的模樣,暴龍叔叔笑道:“我對付不肯開口說真話的人,可有一手了!對于你這種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我想,對你的仁慈就是對人民的殘忍。給他大腿來一槍,報告寫上拒捕!”
“是!”一個警察掏出槍來。
“說不說?”暴龍叔叔問他道。
“我要見律師!我要請律師!你們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律師談。我不和你們這些國家棟梁的蛀蟲說話!我要見律師。我要請我的律師?!标柪习宕蠛按蠼辛似饋怼?br/>
“開槍!”暴龍叔叔下了命令。
我急忙伸手制止:“喂?!?br/>
砰。
槍響了,那個金絲眼鏡捂著腿嚎叫起來:“啊!”
他捂住大腿滾了幾下喊道:“我要告你們!”
“叔叔。會不會太殘忍了?!蔽矣悬c不忍心,看著叔叔問道。
叔叔說道:“什么殘忍不殘忍?他這樣子對你們,難道不更殘忍嗎?”
“對?!蔽尹c頭道。
叔叔問那個手下:“好像打不中吧?打中了還能有那么大的力氣喊?”
“報告首長,太緊張,打偏了。”
暴龍叔叔揮揮手說:“那,補(bǔ)上!”
“是!”
那個屬下又舉起槍對著金絲眼鏡的腿,金絲眼鏡大叫道:“別??!我全說??!”
暴龍叔叔點點頭:“看來,嚇唬的效果不錯?!?br/>
金絲眼鏡站起來:“現(xiàn)在的警察越來越像土匪。”
“開槍?!?br/>
“我招!我全招!”
“別給我聽到一句假話,別給我重復(fù)問你同一句話兩遍以上!”暴龍叔叔怒瞪人的時候,氣勢十足,非常的壓抑,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