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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悠悠久久草 我一直認為馬尾辮

    我一直認為馬尾辮是一個時代的代名詞,也許在你的印象里馬尾辮的時代你自己都不記得了,我提醒你一下,你的中學時代,那是少女們純真的日子,是少男們成長為男人后對少女們幻想的純真代名詞。

    這是我在大黃的念叨中聯(lián)想到的,在他那個年少而sb的時代,很不例外的他的前桌是一個馬尾,因為當時都是清一色的馬尾,所以的他的前桌如果是女生的話,那一定是馬尾。

    大黃閑暇沒事的時候就跩人家的馬尾。

    馬尾也不生氣,回頭一笑。

    時間久了,大黃感覺馬尾對他有意思,為了驗證,大黃在各個設計好的場合揪馬尾,效果正如他想的那樣,馬尾一點也不厭煩,偶爾還一起打打鬧鬧。

    大黃的那顆蠢蠢欲動的少男之心愈發(fā)不安寧了,終于在一天,大黃絞盡他所有的腦細胞給馬尾寫了一封情書,還是一首情詩,結(jié)果正如大黃的初戀不是馬尾那樣。

    馬尾從此再也不睬大黃了,大黃不死心,還拽馬尾,結(jié)果被馬尾一本書掄在臉上,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下。

    馬尾給大黃的回復是“我們還要考大學,現(xiàn)在不是時候”

    純真年少的大黃徹底死心了,他斷定每一個馬尾的女孩都是絕了情欲的,順而帶之的對每一個過面的馬尾都是一頓猛盯,恨不得帶個剪刀把她們的馬尾都給剪掉。

    終于,一天,一個“霹靂馬尾”

    被他盯的不爽了,猛的一下拍他肩膀:“哥們,你瞧上老娘了?瞧上就直說,別躲躲藏藏的老盯我”

    大黃本能的用雙手護住臉,手指扒開一條縫,看了下這個很有沖擊力的馬尾,更加斷定了他的猜想“馬尾的女孩都是不談愛情的”

    。

    大黃確認她不會施暴后淡定道:“我最近在研究男人和女人的區(qū)別,我發(fā)現(xiàn)其實二者并沒有本質(zhì)區(qū)別,就如同你吃豬肉時從來不在意這頭豬是男的還是女的,就比如我,我準備留一個辮子,和你這個發(fā)型一樣的辮子......”

    大黃想被這個霹靂馬尾判定為神經(jīng)病,從而迅速擺脫她。

    霹靂馬尾若有所思:“恩,你接著說”

    大黃覺得可能火候輕了,或者是她正處于判定神經(jīng)病的過程中。

    繼續(xù)道:“你看,自從亞當掰了自個一根肋骨制作成女人之后呢,夏娃的遺傳dna完全和亞當一致,所以他們所產(chǎn)生的人類后代在科學的角度講肯定是畸形兒,而且正如我們所知,他們的孩子女媧就是這樣的,上半身還算正常,可下半身就完全是蛇的尾巴了,而女媧和戰(zhàn)神阿瑞斯結(jié)合后,就又有了一個不正常的因素,人類和神族的雜交,所以他們的孩子丘比特是個侏儒,一輩子也長不大.....”

    霹靂馬尾興趣更甚“然后呢?”

    大黃不知所措了,這還不夠么?

    “然后呢,你看啊,男人其實就是一棵大樹,女人呢還是一顆大樹”

    “這二者有什么區(qū)別么?”

    “當然,我說了啊,男人是一棵大樹,女人還是一棵大樹”

    “哦,原來如此,我說呢,那為什么男人和女人沒有區(qū)別呢?”

    “你看啊,男人是大樹,女人是大樹,他們都是大樹,這并沒有區(qū)別”

    “哎呀,原來是這樣啊,你怎么知道的這么多啊,你是幾班的啊?你家住哪?放學咱倆一起走吧?”

    大黃至此終于確定了一件事,他自己不是神經(jīng)病,眼前這個馬尾才是神經(jīng)病。

    “你閉上眼睛,面向天空,然后數(shù)數(shù)有幾個太陽,數(shù)清之后,你就知道我并沒有騙你。”

    霹靂馬尾照做,大黃那一刻真跑的比我家的黑背大黃還快。

    霹靂馬尾對大黃的負心感到幽怨無比,又對他的博學崇拜無比,他們學校每到放學的時候就能看到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女孩站在樹下幽怨的看著出來的每一個人,在她眼中,過往的每一個都是一棵大樹,有背著書包的大樹,有騎著自行車的大樹,缺惟獨等不到那棵博學而偉岸的大樹。

    終于有一天,大黃被抓到了,姑娘幽怨的看著這棵負心的大樹,大黃都被看得滲得慌。

    “樹,你為什么不來找我了?”

    “我不是一棵樹,我是一個平底鍋。大樹能出來走么?你傻???”

    姑娘竟然大哭起來“我的樹哪去了?誰把他變成平底鍋了。嗚嗚嗚......”

    大黃趕緊趁機想溜,誰知霹靂馬尾掄起書包朝大黃砸來,一邊打一邊嚎:“該死的平底鍋把我大樹變哪去了,還我大樹,還我大樹”

    大黃這次傷比前一個馬尾更嚴重,因為書包明顯比書沉多了。

    第二天大黃進學校,又被樹姑娘堵住了“你是平底鍋么?”

    大黃挨打?qū)W教訓“不,不,我不是平底鍋,我是大樹”

    大黃心想:大樹頂多也就被纏著講哲學,不至于挨打啊。

    姑娘聞此,大叫道:“我的平底鍋呢?誰搶走了我的平底鍋?嗚嗚嗚.....”

    說著又是掄起書包對大黃一頓暴捶。

    從此大黃換了n個身份,可無論是高壓線,黑板擦,籃球,甚至是衛(wèi)生巾,都被霹靂馬尾一頓暴捶。

    直到霹靂馬尾被家人接走退學,他臉上的淤青才開始消退。

    大黃并因此產(chǎn)生了陰影——珍愛生命,遠離馬尾。

    可是,有一天。

    大黃發(fā)現(xiàn),他起初拽馬尾辮的姑娘居然跟他最好的哥們一起成雙成對。

    大黃很疑惑,問他哥們:“你是怎么追上的?我可是費盡心思連邊都摸著啊?”

    他哥們說:“沒啊,我沒追她啊,有天她橡皮掉地上了,我路過,給撿起來了,她就說,你人真好,咱倆戀愛吧”

    大黃差點一口鼻涕噴出來。

    后來總結(jié),可能是他的情詩打動了女孩,只是馬尾的反應速度很慢,而一旦當馬尾的感情反應過來后就找了一個男性戀愛了,而這個男性是誰并不重要,因為男人是一棵樹,區(qū)別只是這棵樹和那棵樹的區(qū)別。

    大黃五指插進自己的頭發(fā),仿佛那就是樹杈。

    直到多年后,大黃再次見到初暗戀的馬尾,她已嫁作人婦,有了孩子,而丈夫是個和大黃毫不相干的人......雖然馬尾還梳著辮子,卻不是馬尾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