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寧蕭是誰?
若是沒錯,明ri與寧飛公子的決斗之人,就要在這寧蕭與寧封之間產生了。
就是不知道這兩人誰會贏了,明ri將能有幸跟寧飛公子同臺比擂。
一大堆少年子弟圍在大比名單上面,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傍晚這一場是這名為寧蕭的少年與二長老孫子寧封的比試,確實不知為何我從來沒有聽過寧蕭這個名字,不知是哪家的子弟。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昨天點名的時候,這個少年騎著一只雄鷹從天而降,那氣派可是驚煞旁人。
那人又問:這么你知道這少年的來歷了,是哪位叔伯的孩子,能如同那些核心天驕一樣,一擊把對手打下擂臺,并且簡單的連勝兩場,有這么好的身手,他的父親是家族內的某個主要人員吧。
此時已是中午,第二場大比已經比試完了,寧蕭雖然沒有如上一場那樣給人開瓢兒,但卻還是不費功夫的一擊把對手打下了擂臺,這樣的實力,已經可以讓一些人為之注目了,更何況這一場還是與大長老孫子寧飛的比試,更讓人為之側目。
還別說,這個叫寧蕭的少年,以前真沒在家族內見過,就算是祭祖的時候,也沒見來過,不知道這次又是哪里鉆出來的這一匹黑馬。
沒有得到滿意的結論,眾人也沒在意,寧家之內,才華橫溢者數(shù)不勝數(shù),只有經過重重試煉,真正存活下來的才是天驕,在家族內夭折的天才也不是很少見,所以他們也沒在意,一會就忘到了一邊去。
一群人又興高采烈,嘰嘰喳喳的討論家族大比的一些樂子,和他們看好的一些人員。
話說寧蕭這時在哪兒呢?
一位白衣男子右手執(zhí)劍而立,立于房顛之上,劍眉星目,一身孤傲之氣。
白衣男子道:你來了。
對面乃是一身粗布黑衣的少年,本是嬉笑面孔,但聽到這一句話,一改嬉笑本se,轉為冷峻。
少年就是寧蕭。
寧蕭道:或許我不該來。
白衣男子道:你不該來。
寧蕭道:但我已經來了。
白衣男子道:你不必來!
屋頂之上,涼風微吹,吹動兩人的發(fā)梢,卻擋不住這兩人愈來愈冷峻的眼神。
四目相對!
是對方的倒影……
兩人的手瘦弱而有力,輕觸劍柄,一股肅殺氛圍傳達開來。
白衣男子冷冷盯著寧蕭。
天地在此刻,幾近混沌。
一黑一白,站立于屋頂之上。
風繼續(xù)吹!
這時白衣男子眼中竟緩緩露出笑意,他開口道:你還是這樣玩世不恭?沒有變過。
寧蕭一愣,猛的一笑:對呀,你還是這樣的無趣。
寧蕭開始回復他本來面目,一屁股坐在屋頂上,又是一臉的戲謔本se,靈動溜滑的眼睛,四下轉動。笑著道:這不就是你們劍客之間的對話方式嗎。
這個白衣男子便是寧家大長老的孫子寧飛。
他五歲學劍,七年有成,花三年時間鐘情于劍,花一年時間誠于劍!誠劍之后一天之內便創(chuàng)出絕世之劍法。其天資之宏郁,根骨之絕佳,在家族之內只怕是少有幾人能與他比肩。
聽見寧蕭的打趣,寧飛沒有理會,微微轉身看向那飄動的樹葉,眉宇間說不出是怎樣的神情。
寧蕭看見這樣,無聊的撇了撇嘴,站起身來走了過去,把胳膊搭在寧飛肩上:對了,你的劍到底練得怎么樣了。
寧飛看了眼寧蕭,轉頭看向遠方,一絲苦笑升起:不知為何,始終仿似有一層天大的隔膜一樣,讓我不能窺伺其更高境界。
寧蕭一愣,偷笑了兩聲后。
這時他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猛的看向寧飛,正se道:你不會真是想在這條路上走到底吧。
寧飛轉過頭來,正se道:為什么不呢?
劍,已然是我的生命!
寧蕭聽后一怔,定定看了他良久,攤了攤手:隨你吧!
寧飛一身白衣一塵不染,說道:我先走了,明天比試的時候,我!不會留手。
寧蕭輕蔑的擺了擺手:好像我怕你似地。
這時,寧飛身軀一動,馬上不見了蹤影。
寧蕭摸著下巴,思索著寧飛離開的那身法,眼中露出思索。
家族之內的武學真是高深莫測啊!
對于寧飛走時的那身法,他也沒有看出個究竟,當然若是他想學寧飛也肯定會教他的,因為他們的關系,就像是從小到大穿一個褲衩長大的兄弟一樣,雖然寧蕭五年不在家族,但現(xiàn)在看來這鐵打的兄弟情還是沒有半分減弱啊。
他不愿學一些高深的武學,因為他怕與自己的武學有所沖突。
縱身一跳下了房頂,此時正是晌午,太陽高照,第二場比賽才剛剛完畢,寧蕭也是很多年沒見這個兄弟了,又適逢他倆正好就是下一場的對手,這才約出來見見。
如今舊友會晤完畢,就該去為自己的肚子找點情誼了,若是怠慢了,可不得了。
寧蕭摸著下巴,嘿嘿一笑。
寧家后廚內。
這后廚不同于此次為大比弟子準備伙食的那個后廚,這后廚乃是家主長老們的專用,其內烹制的都是大補材料,更是美味佳肴,效用勝過武者服用的人參鹿茸,黃jing雪蓮,不知千百倍。
因為寧家的家主,長老們都幾乎是全部是修道者,修道者服用的食肴豈是那么簡單的東西。
而這次大比就是為了在家族中選出一些天資絕佳的弟子,去一處神秘地方,那里有可以讓武者突破成為修道者的東西。
現(xiàn)在這專用的廚房內,卻鉆進來一個鬼頭鬼腦的少年,一雙眼睛充滿了靈xing和狡猾,再看其靈敏的身形,活脫脫就是一只藏在森林里的靈狐。
四下瞄了瞄,看看沒人,寧蕭躡手躡腳的跑到那灶臺上,才發(fā)現(xiàn)這灶臺都是jing美至極的寒玉制成,怕的是食肴的jing氣流失。
這一所堪比宮殿的廚房,闊氣到了極點,到處是金磚碧瓦,此地,在寧家之內也算是一處標志xing的建筑了。
寧蕭揭開上等美玉制成的壇蓋,馬上一股濃郁的香氣漂浮出來,里面竟還可以見到諸多妖獸的影魄。
寧蕭舔了舔嘴唇,垂涎yu滴。
萬獸羹!
這萬獸羹可大有來頭,要取無數(shù)只jing氣豐沛妖獸,取其jing華部分,熬煉四十九個時辰,熬成一大鍋高湯,再加入各種修道者的靈藥,幾近提煉,縮制成這小小的一壇。
寧蕭的眼睛咕嚕嚕一轉,滿是狡黠:這也不知道是給哪位長老備的,我給他舀上幾勺,嘗嘗鮮!
找了根銀勺,往嘴里大灌了幾口。
良久之后,才慢慢從沉醉中醒來。
美味呀!
寧蕭吧唧了下嘴巴,小心的把壇子放回原地。
那味道還久久戀戀不舍,那幾口羹喝下去,他極盡鍛打的體魄,又強勁了幾分。只這幾口羹喝下去,他便比尋常寧家子弟多修煉了一年的時間。
寧蕭嘗完萬獸羹,又四下尋摸,在一個鍋里面找到了正在燉的沸沸騰騰的湯。
且看這湯,一只鳥禽一樣的動物優(yōu)雅的躺在砂鍋里面,一根閃爍著紫se光華的神藥盤在了那靈禽身上,兩件東西竟是一體之身。
寧蕭摸著下巴:這個東西……肯定是個寶貝,我到底吃多少呢。
他在猶疑著到底吃多少合適呢,吃多了吧,萬一被長老發(fā)現(xiàn),懲罰倒是不害怕,就怕大庭廣眾之下,被那些老頭提出來,那他的臉可就丟大了。
可惜小猴不在,不然以它的靈異,就能偷偷的吸取掉這湯藥的jing華,還不被人發(fā)現(xiàn)。
寧蕭這可犯了難,這東西渾然一體偷吃一點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一時想不出辦法,寧蕭就暫且放下這東西,再四下找尋,發(fā)現(xiàn)了靠在墻角的紫金制成的大酒壇。
一掀開泥封,一股讓人飄飄yu仙的味道傳了出來,寧蕭趕緊把酒壇蓋上,這香味太濃了,一定會把人引來的。
寧蕭眼中靈機一動,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一根細管子,小心的插進了泥封之中。
嘴里微微一咂,一股清澈的金se液體流淌出來,寧蕭早準備了一個葫蘆,一絲不差的接了進去。
一會之后,完事大吉。
他正yu拍拍屁股走人時,看見了早前那神藥,眼珠子一轉:這里有這么多好東西,我偷偷把這神藥拿走,想必不會給人發(fā)現(xiàn)。
說著大手一攬,直接把紫金砂鍋,抱到了懷里,縱起身法,翻過院墻,不見了蹤影。
傍晚時分。
寧家之內響起了驚天動地的喊叫。
哪個大膽毛賊,那可是老夫花了一年時間才尋到的烏骨奇花啊,一定要徹查此案。
這聲音里充滿著哀傷,痛楚,不舍,嗚咽,仿佛有人把他的肉給割下了一般。
一會之后,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喊叫。
小老兒的杏黃酒啊,被哪個可惡的毛賊舀去了三分多??!
這聲音比那前一個聲音,還要痛苦了千倍不止,簡直是要了親娘嘞。
這下寧家可亂了套了,一個毛賊居然敢闖進核心的后廚并且盜走了長老們的心血佳肴。
寧家子弟人人自危,做好了萬分的防御準備,一時間都對那個大膽的毛賊心下揣揣,并心里暗暗羨慕。
而寧蕭此刻,卻是在他的房間里呼呼大睡,手上抱著一個大砂鍋,里面的東西一點不剩,顯然是全進了他的肚子,酒葫蘆歪歪扭扭的倒放在床上,嘴角還留下一條哈喇子。
在寧家做好一切臨危準備,害怕這是仇家的蓄意挑釁,一個個都jing神緊繃著。
寧蕭卻在這優(yōu)雅舒適的情調小屋內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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