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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齡淫蕩少婦小說 過了小半天五長老和曾鐵

    過了小半天,五長老和曾鐵牛等人才慢悠悠地轉(zhuǎn)醒。

    幾個人醒過來后,面面相覷,帶著昏迷醒來的迷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高岑虛虛地朝五長老問道:“師父,我……我們怎么在這兒?”

    “剛才我們是昏過去了嗎?”洛磧跟著茫然地問。

    五長老抬手扶住痛得幾乎炸裂的額頭,隱約想起來,他們好像是暈過去了,是——瘴氣!

    五長老倏地想起來,他們昏迷之前,‘慕青’那臭小子跟他喊了一句,瘴氣有毒。

    然后他就記不太清了,應(yīng)該是那時候昏迷過去了。

    五長老思及此,不由刷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不遠(yuǎn)處窩在夜星樓懷里小憩的慕云輕。

    高岑和洛磧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氣氛好像有點(diǎn)不太對。

    慕云輕和夜星樓兩個人挨在一塊,那距離太近了,雖說姐弟靠在一起休息好像沒什么問題,但哪有他們這樣的?

    ‘慕青’那小子的模樣,就好像一個女子窩在心愛人懷里,那么依賴那么親昵,怎么都不像是姐弟之間的感覺。

    但旁邊其他人好像都習(xí)以為常,早已司空見慣似的,完全沒人過多關(guān)注他們倆姐弟。

    高岑和洛磧茫然不解。

    “五長老,你們沒事了吧?”礙于五長老等人是任務(wù)主,蔣玄還是走過來,朝他們幾個人問了一句。

    五長老回過神來,“沒事了?!彼麆傂堰^來,聲音還有些沙啞,面色也有中過毒后的青黑,狀態(tài)不算太好,“……是你們把我們救回來的?”

    蔣玄沒有貪圖功勞,“不是我救的你們?!彼牢彘L老和慕云輕關(guān)系一向不好,便借著這件事替慕云輕說話,“是慕青慕公子,他一個人把你們救出來的。”

    蔣玄毫不夸張地,把林子里被瘴狼圍困的事情,都給五長老說了一遍。

    “要不是慕小公子膽大心細(xì)有本事,你們現(xiàn)在就不一定在哪兒了。”

    蔣玄的話,別有深意。

    洛磧和高岑聽得清楚,有點(diǎn)詫異,他們一向看不慣慕青那小子,卻不知道慕青竟然不計前嫌地去救他們。

    五長老也有些詫異,“竟然是慕青?”他往慕云輕那邊看了一眼,擰眉道:“他怎么會去救我們?”

    蔣玄淡聲:“慕青人挺好的,沒有你們想象中那么壞。”

    這話像是一盆冷水,對五長老他們兜頭澆下來。

    蔣玄是實在不明白,五長老他們這些人是怎么想的,明明是被人救了,卻還要質(zhì)疑人家為什么救他們——賤得慌嗎?

    蔣玄語畢便轉(zhuǎn)身離去。

    不想再跟他們多說。

    五長老和洛磧高岑師徒三人,能夠明顯感覺出,蔣玄對他們的不喜。

    洛磧和高岑有些訕訕的。

    五長老卻深深地多看了慕云輕兩眼。

    蔣玄三言兩語帶過慕青救他們出狼群的事情,但從那只言片語里,能夠聽出來,慕青當(dāng)時出手有多么狠辣厲害。

    一個人能夠解決那么一大堆狼群?

    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慕青這臭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五長老心下愈發(fā)狐疑,卻好像天生不知道什么叫做感激。

    五長老和曾鐵牛等人都受了傷,今日已經(jīng)不適合趕路,只能暫時就地休息,養(yǎng)精蓄銳明日再前往留命坡。

    五長老或許是中過毒體虛的緣故,或許是被人救了有些不好意思,他沒再折騰,老老實實地呆在那里休息。

    高岑跟五長老學(xué)過一些醫(yī)術(shù),給五長老把了把脈,察覺到五長老身體還好,他將五長老的袖子放下來,低聲道:“師父沒什么事……說來那瘴氣來得真蹊蹺,師父您都沒察覺到,我們就進(jìn)了圈子?!?br/>
    高岑覷著五長老的臉色,有句話沒敢說:幸好慕青不計前嫌去把他們救出來了,否則他們現(xiàn)在說不定真的已經(jīng)葬身狼口了。

    洛磧聞言,也好奇地看向五長老,“是了,師父,您當(dāng)時都沒有察覺到有瘴氣,而且那些瘴氣還有毒,慕青那小子怎么會那么警覺?”

    說起來,就是很奇怪。

    洛磧記得,他們當(dāng)時距離林子更近,他們都走進(jìn)去了,慕云輕遠(yuǎn)遠(yuǎn)地落在后面,五長老這個煉藥師都沒有察覺到瘴氣有毒,慕云輕卻能夠及時發(fā)現(xiàn)——難不成那小子也是煉藥師?

    若慕青也是煉藥師的話,只怕等級不比五長老低。

    否則怎么會五長老沒察覺到瘴氣有毒,慕青就察覺到了呢?

    只是這話,洛磧和高岑都不敢說。

    但五長老也是個人精,洛磧和高岑在他面前就是兩個傻白甜,即便他們倆不開口,看他們的神色,五長老也知道他們在想什么,面色沉了沉,道:“當(dāng)時情況復(fù)雜,瘴氣未出,那小子可能對毒比較敏感,是有些門道?!?br/>
    洛磧難得聽見五長老竟然夸獎了慕云輕,不由訝然:“師父,那……”他試探地問:“慕青那小子也是煉藥師嗎?”

    他們都知道,只有煉藥師才會對醫(yī)毒那么敏感。

    五長老聞言卻是搖頭,“不確定?!彼f著忽地想起來,慕云輕摘下銀月卵據(jù)為己有的事情。

    或許慕云輕真是煉藥師?

    要不然,怎么會那么喜愛藥草?

    五長老擰了一下眉頭,余光幾不可見地從慕云輕臉上劃過,他朝高岑和洛磧極小聲地問了一句:“烈日國內(nèi),有幾個姓慕的世家?”

    高岑呆呆地道:“姓慕的世家?烈日國第一大世家,不就是姓慕嗎?”

    洛磧思考了一下,微微搖頭,“沒聽說過慕家有哪個年輕一輩的天才叫做慕青的啊?”

    慕青修為不低,如果還是煉藥師,那么肯定早已名聲斐然,傳遍烈日國內(nèi)外,可是慕家,當(dāng)家家主是慕正廷,只聽聞他的三個孫子頗有才名,可哪個都不叫慕青。

    若慕青是那個慕家人,應(yīng)該早就傳出名聲了才對。

    高岑道:“那,那還有哪個慕家???”

    洛磧摸著下巴,“慶陽好像有個慕家,但……”

    但那慕家比之荊甲城慕家差遠(yuǎn)了。

    如果真有這么一個不世出的天才,名聲也該早就傳出來了。

    慶陽慕家和荊甲城慕家,據(jù)說還是同宗,只不過那是很遠(yuǎn)的事情了,同宗不同命,慶陽慕家?guī)缀鯖]什么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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