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緩緩行駛在繁忙的城市街道上,車內(nèi)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張黎注意到秦梓蕊手中拿著一枝粉色的玫瑰,在花香中聞著,神情間透露出一種優(yōu)雅和女人味。秦梓蕊還時不時回頭看向張黎,那輕盈的目光里帶著一絲好奇和羞澀,讓張黎不禁寵溺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張黎突然發(fā)現(xiàn)坐在司機座上的呂叔神情有些異常。
話說也確實,在中午打電話的時候呂叔好像就很不對勁!好像有些話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
一瞬間,張黎就感覺應(yīng)該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但是再轉(zhuǎn)念一想,好像一直都很風(fēng)平浪靜啊!
張黎搞不懂,于是就打算試探一番呂叔。
“那個...呂叔?”
突然之間,張黎稍微靠近點駕駛位,驟然開口把呂叔給嚇了一跳。
“誒,張少爺?呵呵呵,有什么事情嘛?”
呂叔臉上十分僵硬地笑著,果然,呂叔這人十分得不擅長演戲...
只是一眼張黎就已經(jīng)判斷出呂叔有問題了,這個中年的司機大叔可能前半輩子都過得比較順,想想也是,專門是秦家的司機,看到的經(jīng)歷的也都是大場面,所以自然地也就沒有了逢場作戲的那種能力。
張黎笑了笑并不為意,他也不打算戳穿或者硬要問出呂叔心中在隱藏的想法,畢竟來硬的方法往往都會適得其反,很可能還會把自己與呂叔之間建立好的關(guān)系給破壞掉。
所以張黎笑著問道;“哦是這樣的,我來之前我跟我媽說過了我要來小富婆家里的事情,然后她老人家問我要不要帶些花或者禮物過來...花的話我想想就拒絕了,畢竟我想以小富婆家的情況,專門搭理的園丁肯定是有的,但是禮物嘛,我覺得還是要帶的,您覺得呢?”
坐在張黎身旁的秦梓蕊大眼一眨,美眸中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她怎么不記得張黎問過梁阿姨這件事情?
但是前面開車的呂叔卻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而是臉上有些變化。
張黎一看就知道有些,于是接著加把火道。
“所以呢我想問問您,小富婆家里有哪些人需要我準備禮物???然后他們又都喜歡什么東西之類的,當(dāng)然如果是便宜點的東西就更好了,因為我想到時候小富婆家里的人肯定很多,哈哈哈...”
張黎說著就笑了起來,一旁的秦梓蕊靜靜聽著,漂亮精致的臉蛋上露出了舒適開心的表情。
“那個小富婆,你家管事的那個管家是誰?。课蚁虢o他專門準備一份?!?br/>
張黎又笑呵呵地問道了秦梓蕊。
到這里,前面開車的呂叔總算是面色一肅,從后視鏡認真地看了看張黎,當(dāng)然,他眼中的猶豫一直都在的。
唉,張少爺這話問的很有意思啊...
但是呂叔心中有了警覺,秦梓蕊卻是沒有,她小腦瓜認真地想了想,最后說道。
“梁秘書喜歡喝紅酒,我記得他那里放了很多瓶法國朋友送的紅酒...”
秦梓蕊一說出這話,張黎倒是還沒有說什么,那邊的開車的呂叔就已經(jīng)有點尷尬地笑了起來。
很簡單嘛!
中午打電話的時候呂叔就提到過這個姓梁的秘書,不過呂叔說的是這個梁秘書只是個小管家而已!
這就已經(jīng)很說明問題了,呂叔跟那個梁秘書之間很可能會有什么聯(lián)系在!
不過呢,張黎倒也并不想就這么戳穿這層迷霧,因為這對實際而言并沒有什么意義!
而且看呂叔那樣子,應(yīng)該emmm至少會給他一點起碼的提示吧...
不僅如此,其實剛剛張黎問的其實也有這層關(guān)系在,因為話里面的意思都是在問秦梓蕊的家里還有沒有其他人!然后張黎應(yīng)該做哪些準備!
這都是很關(guān)鍵的事情,其實張黎想了想應(yīng)該也可以就這么過去的,但是呢還是覺得應(yīng)該要做點什么,不然去了那邊之后給秦梓蕊家里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不就不妥了嘛!
終于,前面開車的呂叔還是開口了。
“那個呵呵呵,張少爺您不用準備什么禮物,這些東西都不需要的...”
張黎聽完笑著點了點頭,這話里面的意思他聽懂了。
不用帶禮物,加上自己和呂叔之間的關(guān)系,那么其中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自己就這樣去秦梓蕊家里肯定不是什么壞事!也就是這說明那個梁秘書對自己沒有惡意,這倒是讓張黎心中松了口氣。
不過呢,自己就這么去會不會也不太合適??!
張黎從一旁的鏡子上上看著自己身上的倒影,嗯,有些隨意了些!明明知道自己是要去見一個大人物的,就這么隨意很可能也會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張黎倒也不是為了其他的目的,呃,畢竟是要給投資方爸爸那邊交個差嘛!
不過就在張黎心中想著要不要做些什么的時候,突然在旁邊想起了一道手機鈴聲,那是消息來的聲音。
隨后秦梓蕊就熟練地從她裙子的夾縫中掏出了一個藍色的蘋果手機,正是張黎的。
其實這也是兩人一直以來的默契之一,張黎的手機一直都和秦梓蕊的放在一起,小富婆的裙子內(nèi)部有個小兜是專門設(shè)計出來放手機的,而張黎平時也用不到這玩意兒,于是就給秦梓蕊了。
張黎打開屏幕,就看到了一則消息,是常凱旋發(fā)來的。
“張總,晚上的南城商會有個聚會,到時候我和我弟弟來接您,宋總父子也會來?!?br/>
這其實是張黎一直拜托常凱旋的一件事情,就是去南城商會瞧一瞧,畢竟這個協(xié)會的存在實際上已經(jīng)進入到了倒計時的時候,等到之后江南商會的成立,目前南城中的大型集團和公司基本上都會遷走,到時候這個南城商會就只剩下一副軀殼了。
而宋建國和宋弘父子也在張黎的預(yù)料之中,畢竟常家兄弟和宋家父子本來就聯(lián)系十分緊密。
嗯,既然有這個機會的話,那么...
張黎腦海中頓時有了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