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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婊子的騷逼好緊好爽 我不是要你去跟他們先通

    “我不是要你去跟他們先通個氣嘛,”導(dǎo)演順著蕭清的視線看去,剛好看到顧皖皖和江嶼言相對而言的場景,大大咧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想多了,咱們大男人胸襟就是要寬廣一點,他們沒什么的!

    蕭清失笑,導(dǎo)演竟然覺得他是誤會了皖皖和江嶼言才會站在這里。

    事實上,蕭清就算不知道皖皖對自己的感情,也絕對絕對相信她的人品,在有對象的情況下,還與其他異性糾纏不清,這是人品問題。

    “沒事,導(dǎo)演,我沒想多!笔捛逦孀∽约翰铧c笑出聲的面容。

    “那就好,那就好!”

    導(dǎo)演一邊說著,一邊大步朝江嶼言他們走過去。

    “皖皖,嶼言,跟你們說件事。 睂(dǎo)演搓了搓手,有些局促的說。

    “我呢,知道嶼言你今天狀態(tài)不太好,可劇組的進(jìn)度又不能拖,所以我特意給你找了個專業(yè)的吻替,拍出來的效果絕對好。”

    聽了導(dǎo)演的話,顧皖皖心里一股不好的預(yù)感蔓延開來,江嶼言也皺著眉頭,一副并不贊成的模樣。

    “為什么還得去找專業(yè)的吻替。吭倥囊淮,我覺得自己可以做好的!”

    “不如你們先看看是誰,我敢保證他肯定專業(yè)。”

    導(dǎo)演拍了拍手,蕭清應(yīng)聲而出。

    “這就是我給你們找的吻替,你們覺得怎么樣?”

    導(dǎo)演話音剛落,蕭清就從喬木林后面緩緩而出,仿佛偶然飄到人間不染紅塵的神明,微微一笑就要普度了眾生。

    顧皖皖看見蕭清緊抿著唇,一手心虛的去摸鼻子的模樣,心下就猜到了八分。

    “導(dǎo)演,這……這不合適吧,我之前只是沒發(fā)揮好……”

    “嶼言,”導(dǎo)演打斷江嶼言的話,“我剛剛看了上一幕的戲,再補拍個近鏡上去就好了。他們倆是真的情侶,拍出來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看到江嶼言好像還有話要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導(dǎo)演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將人拉到了一邊。

    “嶼言,有些話我想說好久了。你最近有點不對勁,不去招惹女演員了,這眼珠子就沾在那顧皖皖身上了,拍戲不離人家,休息也不離人家。你入了魔不成,人家有男朋友!

    江嶼言知道,這是導(dǎo)演對自己善意的提醒,就連導(dǎo)演都看出來了的事,蕭清作為皖皖的正牌男友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江嶼言思忖片刻,喉結(jié)緩緩滾動,“導(dǎo)演,我知道了,只要節(jié)目拍出的效果好,任憑導(dǎo)演您安排。”

    “那你先去休息一下,等下一場我再叫你!

    “好!苯瓗Z言沒有再說別的。

    導(dǎo)演背著手回來,江嶼言剛好低著頭從旁邊走了出去,顧皖皖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解決了,嶼言贊同不得了,說只要節(jié)目播出的效果好,都可以。”

    導(dǎo)演笑得牙都露出來了,對旁邊的工作人員交代道,“行了,帶蕭老師去化個妝,順便換件衣服。”

    顧皖皖暗暗掐蕭清的腰,“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跑到導(dǎo)演面前晃,讓他注意到你!

    “我可沒有,是導(dǎo)演自己找上的我,說我們是真情侶,拍起吻戲床戲來都方便些,不用有所避諱!

    蕭清說完,感覺鼻子有點癢,下意識伸手摸了摸鼻子。

    顧皖皖看著蕭清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有些失笑,“這一說謊就摸鼻子的習(xí)慣,你能不能改一下啊!

    蕭清嘴硬道,“我哪有。”

    “行,你沒有你沒有,”顧皖皖笑得花枝亂顫,“那你趕緊去做造型,化妝!

    大家都極有眼力勁的走開了,把這塊地方留給他們小情侶。

    蕭清拉著顧皖皖的袖子可憐兮兮的說,“你不會怪我吧,覺得是我吃醋,所以才故意這樣的!

    顧皖皖笑得眉眼彎彎,像極了皎潔的月牙,“不會啊,我最喜歡你這個樣子了,江城小醋王!

    顧皖皖踮起腳,親了親蕭清的嘴角,他察覺到她的主動,將人拉進(jìn)懷里,加深了這個吻。

    顧皖皖微微拉開距離,嘴唇紅潤,“好了,我們出去吧!再不走,該有人過來催我們了!

    蕭清穿著白色背心,手上帶著拳套的時候,精壯的肱二頭肌堪堪暴露在人們眼前,不算夸張,但就是讓人看起來覺得很舒服。

    原本按照江嶼言的尺寸做的衣服穿在蕭清身上顯得有些緊繃了,似乎可以透過這一層薄薄的白色面料看到里面曲線分明的八塊腹肌。

    偏偏看到顧皖皖正在和導(dǎo)演溝通,不由笑了起來。

    引得不少女性工作人員一陣驚呼,頻頻回頭,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江嶼言帥是帥,但缺少了這種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

    畢竟哪個女孩子不喜歡這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男人。

    看著蕭清那副小奶狗的樣子,原本以為他是個白斬雞,沒想到現(xiàn)在看來,江嶼言才是那個白斬雞。

    蕭清大步朝顧皖皖走過去,從她身后抱住顧皖皖,將她整個人籠入懷抱中,帶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想我沒有?”

    顧皖皖皺了皺眉,嫌棄的說,“他們讓你做什么了,怎么全身都是汗臭味?”

    “什么汗臭味,這是男人味,”蕭清將下巴擱在顧皖皖好看的鎖骨上,淡紅的薄唇動了動,“他們非要我做五十個俯臥撐,說是到時候上鏡好看!

    蕭清頓了頓,又嘟囔著道,“他們要把我的腹肌嫁接到江嶼言的鏡頭身上,讓別人以為那是他的腹肌。想想還真是不服氣,

    要不是為了光明正大和你親親,我才不愿意。江嶼言那身子骨就不像是能練出腹肌的!

    “好啦,回去補償你。”顧皖皖聽蕭清這些奶聲奶氣的抱怨,覺得耳朵癢癢的,只好耐著性子哄她,“別不開心啦,回去我給你剝糖炒栗子!

    蕭清聽到顧皖皖這么說,仿佛一下子來了勁一般,“好,你可要說話算話啊!”

    “好!”

    蕭清聽了顧皖皖的承諾,這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她。

    “導(dǎo)演,我們準(zhǔn)備好了,開始拍吧!”

    蕭清用眼神示意導(dǎo)演。

    “好,大家注意啊,各部門就位,第三鏡第三次開始——”

    “我好愛你!”

    “我也愛你。”

    顧皖皖由衷的笑了,笑得傾倒眾生。

    蕭清被撩得心癢癢的,剛才她手不老實的摸著自己喉結(jié)的觸感,大手從拳套里伸了出來,下意識勾起顧皖皖的下巴。

    雙目相對時,濃厚的情感盡在不言間。

    下一秒,顧皖皖就掙脫蕭清的手親了上去,蕭清嘴唇微勾,托著她的后腦勺,鼻尖抵著鼻尖,來了個綿長的法式熱吻,纏綿又繾綣,浪漫又悱惻。

    就連導(dǎo)演喊卡了,她們還在吻著,似乎要吻到昏天黑地才會結(jié)束一般。

    后面的背景是窗外的橙紅色晚霞,如同紅燒云一般,美得動人,下面那擁吻的一對璧人,郎才女貌,竟比天上的晚霞還要美上幾分。

    有人看著絕美的一幕,忍不住拿起手機拍下了這一幕,即使簽了保密合同又怎么樣呢,她自己拍下來偷偷看,這不比那些整容臉養(yǎng)眼。

    最后導(dǎo)演實在看不過眼了,才重重的咳嗽了幾聲,提醒道。

    “咳咳咳——你們差不多行了啊,別虐狗了,劇組好多單身狗呢。”

    蕭清這才放開了顧皖皖,看到這么多人都在看著他們接吻,顧皖皖忍不住紅透了臉,剛才吻得忘情,竟然忘記了是在大庭廣眾下拍戲在。

    看著蕭清一點都不知道害臊的樣子,顧皖皖沒忍住伸手去掐他腰間的軟肉,“你又是故意的吧!

    顧皖皖用了那么大的勁,蕭清居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只是伸手幫她把碎發(fā)撩至耳后,在她耳邊小聲耳語,“這樣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沒有人敢再覬覦你了!

    顧皖皖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江嶼言正坐在對面的休息室里看著他們,見她看過去,他不自然的別開腦袋,低頭小口啜飲著杯里的咖啡。

    橙色的夕陽灑在他身上,江嶼言收斂著眉眼,控制視線只落在桌子上的劇本上,倒有一種文藝青年頹廢失戀的感覺。

    只是,除了蕭清,沒有人注意到,江嶼言的手死死的攥著劇本的一角,狹長的眸子閉了閉,再整眼時,又是一副微微含笑的俊臉。

    很好,蕭清這就是故意的,故意演過他看,故意向他宣示主權(quán)。

    蕭清就是想看自己生氣發(fā)怒,竟然如此,他偏不讓蕭清如愿。

    “你這樣有點過分了吧!鳖櫷钔罾死捛宓囊聰[,眼神滿是不贊同。

    “不管他對我有沒有情,我今天跟他說開以后,人家也沒有糾纏我,你這樣太過分了,”顧皖皖抿了抿唇,“喜歡一個人又不是錯!

    “你有男朋友了,他敢覬覦你就是錯!笔捛鍘е鴰追至庾ブ募珉喂,似乎想讓顧皖皖清醒一點。

    “可是,他開始不知道我有男朋友啊,”顧皖皖甩開蕭清的束縛,認(rèn)真看著他。

    “喜歡一個人本來就是不由自主的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喜歡上一個有對象的人也沒有錯。只要他不去故意招惹有對象的人,他就是無辜的!

    蕭清拉住她的手腕,鉆牛角尖般的問她,“你這是在給自己留退路嗎?你是在故意給他留希望。”

    “好,我是在給自己留退路,他就是我的下家,”顧皖皖被氣笑了,開始口不擇言的亂說,“把你踹了以后,我就馬上跟他江嶼言在一起!

    蕭清安靜下來,認(rèn)真看著顧皖皖紅紅的眼眶,下巴抵著她的腦袋,將人緊緊的籠進(jìn)懷里,“我錯了,是我錯了。你別哭,都是我的錯!

    “皖皖,我錯了,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你知道我不是這么想的!

    蕭清長臂一伸,一手輕拍著她的后背,任她把鼻涕眼淚全擦在他身上。

    蕭清軟聲哄著她,“我知道你愛我,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

    顧皖皖仰起頭,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不解的問,“為什么突然認(rèn)錯了?”

    蕭清揉揉她的頭發(fā),“不管是誰有道理,你眼眶一紅,就都是我錯了。你一哭,我就想把全世界都捧到你面前。你知道的,我最受不了你哭了!

    顧皖皖卻只想著跟他講道理,趁著他理智的時候拉著他,“我不是想跟你吵架,我只是覺得我和江嶼言以后還是要做朋友的,你這樣會讓我們都很尷尬!

    “我知道,因為你在感情里淋過雨,所以不忍心看著別人淋雨,”蕭清一語中的,“道理我都懂,可面對你,我沒辦法保持完全的理智!

    蕭清輕拍著她的后背,小心的給她。順毛

    “好了,別生氣了,我們回家吃糖炒栗子去!笔捛謇痤櫷钔罹屯馀。

    蓉城的晝夜溫差很大,晚霞慢慢散去,天空一寸一寸的暗了下來,可能中午穿單衣都不會冷,但到了晚上,顧皖皖里面穿著一件薄絨毛衣,外面套著棒球服都覺得冷。

    剛出橫店,就聞到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糖炒栗子的味道,香而甜潤的。

    蕭清看到顧皖皖側(cè)目,趕緊買了一大袋板栗,一股腦塞給顧皖皖。

    顧皖皖打開包裝,糖炒栗子的香味立馬香氣撲鼻的傳來。

    顧皖皖沒忍住剝開一顆,丟進(jìn)嘴里。剝了殼的板栗宛若一顆魔法球,所有儲藏其中的甜蜜芳香在唇舌間霎那綻放,繚繞口中,回味無窮。

    顧皖皖閉上眼,將板栗含在嘴里任絲絲甜味侵入心脾,好像全身都被溫柔和香甜包圍。

    就跟小時候一樣,只要吃到糖炒栗子,就什么郁悶都沒有了,軟軟香香的。

    顧皖皖正在享受板栗的甜蜜滋味的時候,一只冷冰冰的手伸進(jìn)了她的后脖頸,猝不及防的冰涼讓她被驚了一哆嗦。

    顧皖皖打掉故意作亂的手,一字一句的喊他的名字,“蕭清——”

    “我錯了我錯了!

    和小時候一樣,蕭清還是認(rèn)錯第一名。

    蕭清嘴上這么說著,卻將一顆溫?zé)岬陌謇蹴樦櫷钔畹牟弊尤舆M(jìn)去。

    顧皖皖捏著衣服試圖將板栗抖出來,一邊抱著一大袋板栗在后面最著蕭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