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這時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了他們的旁邊。車門打開,另一個男子從車上跳了下來,兩人聯(lián)手將陶芷綾擄到車內(nèi)!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人是干什么的?為什么要抓我?告訴你,如果你們是想綁架的話就找錯人了,我家沒錢!”
“閉嘴!誰要你拿錢了!”其中一個男子惡狠狠地道。
聽了這話,陶芷綾就更是慌了起來:“什么?你們不求財?難不成是劫色的嗎?各位大哥,求你們行行好,比我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你們眼睛又沒瞎怎么會看上我?”
“少在那里自作多情!誰看上你這貨色了?!蹦悄凶佑忠荒槺梢牡氐?。
這就奇怪了,對方綁架自己又不求財又不求色,那他們到底求什么?
雖然陶芷綾很氣憤對方這般鄙視自己的容貌,但內(nèi)心還是有點慶幸自己長成這樣的。至少現(xiàn)在自己還算是安全的不是嗎?
這時另一個男子道:“小黑,你跟她說那么從廢話干什么?小心說多錯多!”
好,不說是吧!不說的話那就打,陶芷綾拼了命地掙扎著。撕、咬、踢、打……只要是能起到自我保護的方式她都已經(jīng)用過,但依舊無法抵擋得過那兩個粗壯的男子。
其中一個不耐煩地道:“豈有此理,不識好歹地家伙,拿藥來,把她弄暈?!?br/>
藥?什么藥?該不會是……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對方便一方手帕捂向她的口鼻。
霎時間她腦袋一陣眩暈,全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沒過多久,便完全失去了知覺。
……
汽車經(jīng)過九拐十八彎后終于停了下來,男子從車上跳了下來,推開一間只建到一半就廢棄了的房子里,接著毫不憐香惜玉地將陶芷綾甩到了地上。
陶芷綾軟綿綿地倒了下去,那瀑布般的直發(fā)垂落一地,鋪成了冶煉的綢緞。隱約之間,她似乎聽到了那兩個男人的對話:
“吸了這么重的迷幻藥,應(yīng)該不會那么快醒來吧!”
“放心!相信不到三個小時絕對醒不過來,等她醒來之后,所有事情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事情?什么事情?
這些人綁架自己既不為色也不為財,那他們到底為了什么?
嘭!
很快便傳來了鐵門關(guān)閉的聲音。陶芷綾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子昏迷下去,其實能舒舒服服地在這里睡上一覺也是不錯的,可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忽然想起了醫(yī)生的聲音:“陶小姐,你媽媽得的是骨骼病性貧血,而且已經(jīng)嚴重到了中晚期的地位,如今最好讓她活下去的辦法就是更換骨髓?!?br/>
“陶小姐,經(jīng)過各項比對,我們已經(jīng)為你媽媽找到了合適的骨髓,不過對方開口需要一百萬作為酬謝!如果你拿不出這筆錢,那就只能等到下次了!”
“陶小姐,你媽媽的病情已開始惡化,光靠藥物已經(jīng)難以控制,雖然她為人一直都很樂觀,但這如果不盡早移植骨髓,她支撐不了多久的。”
……
媽媽!
一想到姚雅薇。她便知道自己并不可以就這樣睡下去。華安廣告是自己救起媽媽唯一的辦法,所以絕對不可以失去這支廣告。
清醒!我絕對要清醒過來!她下意識地咬了咬牙齒。
也許是上天被她的孝心感動了,天空這時竟然下起了零星小雨,也正因為這些小雨灑在了臉上,意識一點一點的恢復(fù)起來。
掙扎著坐了起來,腦袋還是暈眩得連眼皮都難以睜開,陶芷綾知道如今并不能乖乖地坐在這里等藥效散去,因為這里還是個危險的處境,那些綁架自己的人隨時都會回來,再者,過不了多久就是拍廣告的時間了,她可不敢保證到時會不會因為自己的遲到而換人來拍。
為了早點清醒過來,她用力在自己大腿上狠狠一掐!
痛,瞬間襲上了她的心頭,可是眼皮還是感覺沉沉的。接著她再一次掐過去,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直到意識越發(fā)清醒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是有人來救自己了嗎?心跳瞬間加速了不少,伴隨著“嘭”得一聲,門被重重地撞開了,看清來人,所有的興奮與激動都化成了無限的失望與害怕。
因為進來的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綁架她的兩名男子。而且他們手里還拿著一臺照相機。
“喲?下了那么重的藥,她竟然這么快就醒過來了!”
“就是!不過她醒來了也好,這樣我們也好辦事點!”
“你們到底想要對我做什么?”恐懼像蛇毒一樣地在血管里蔓延,陶芷綾不安地往后挪動了一下:“放開我!”
“你放心,我們會放了你的,只要你乖乖地跟我們合作就可以了?!逼渲幸粋€男子說完,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
陶芷綾瞬間感到全身冰涼了起來,可即使這樣,腦袋還是陣陣暈眩襲來。
為了守信清白,她忍不住道:“兩位大哥,你們之前不是說過不求財也不劫色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
“少在那里自作多情,誰說我們脫你衣服是為了劫色了?”
陶芷綾一怔:“那是為了什么?”
“我們只不過是要給你拍幾張裸照,然后發(fā)布到媒體上而已?!?br/>
“拍……拍裸照?”她大眼一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旦裸照發(fā)布之后,別說自己的形象會大打折扣,最重要的是華安之支廣告絕對拍不下去了。
緊咬牙齒,她怒不可止地道:“告訴我,是誰要你們這樣做的!”
“你覺得我們會告訴你?簡直就是個白癡,真不明白像你這種沒有長相沒有大腦的人姚老爺為什么會挑你這樣的女人來拍廣告!”
就在她發(fā)愣之際,衣領(lǐng)上的衣服已經(jīng)“嘶啦”一聲,被撕破了。她猶如驚弓這鳥般回過神,抬腳就往那男子的跨下狠狠踢了一下。
踢“人中”那可是自己的拿手好戲,這經(jīng)驗就是從大老板那里得來的。
霎時間,男子痛得急急捂著下跨,差點沒倒在地上打滾。借著另一個發(fā)愣之際,陶芷綾爬起來跌跌撞撞就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