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人,你轉(zhuǎn)回來,別搭理他?!蹦弦兰训闪撕者B辰良一樣:“我是想和您說一下找藥草的事?!?br/>
提到藥草,赫連辰良也不再鬧了,專心的聽著,南依佳指了指自己放在床邊的書,說到:“那本書上,對于各種藥草都有詳細(xì)的說明,我這幾天有仔細(xì)看,極寒的藥草大多分布在西方的湖東一帶,書上說那里常年陰雨連綿,山里很少有太陽,山的背陽面可以找到草藥?!?br/>
穆賜點點頭:“那我抽幾日便過去?!?br/>
南依佳皺了眉:“你不要去。你若是離開王爺身邊,必然會有人起疑心。”
赫連辰良開口到:“我總不放心讓你去的,湖東那邊是我國與云國的交界,你一個女子過去,總還是不安全?!?br/>
南依佳也很為難:“現(xiàn)在暫不考慮安不安全的問題,我該怎么出赫連國呢?總要找個由頭?!?br/>
赫連辰良想了想:“我陪你去。”
“不行!”南依佳一口回絕了:“你太惹人注目了,到時候若是被猜到了意圖,你這毒這輩子都別想著解了?!?br/>
“那我也不答應(yīng)!”赫連辰良難得兇一次:“我國與云國一向關(guān)系緊張,你還是南侯家的嫡女,萬一出事了怎么辦?”
南依佳的脾氣也上來了,一把推開他:“還有別的辦法么?你自己想清楚!你最好能理智一點,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決定的問題?!?br/>
“那也總比讓你一個人身赴險境來得好?!焙者B辰良一拍桌子,也站了起來。
看著兩個人的氣氛有些緊張,穆賜笑著調(diào)笑道:“好了,好了,我們坐下來好好商量嘛!”
“閉嘴!”赫連辰良和南依佳同時喊到。
“吱呀~”一聲,好像是門被推開的聲音,南依佳被嚇得猛地一顫,接著房門便被敲響。
“小姐?”碧兒的聲音響了起來:“小姐,你聽到什么聲音了么?”
赫連辰良和穆賜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南依佳沖著赫連辰良比這口型:“快走啊?!?br/>
赫連辰良湊過來,親上南依佳的額頭,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便和穆賜一起消失在了窗外。
南依佳確定兩個人消失后,打開了房門:“怎么了?”
碧兒一臉的擔(dān)憂:“小姐!我剛剛聽到男人的聲音!小姐,你沒事吧?!?br/>
南依佳心里佩服著碧兒的聽力,干笑著說:“沒事的哦,放心吧,應(yīng)該是碧兒做噩夢了吧?!?br/>
碧兒呆呆地點點頭:“是么?可我確實是聽到聲音了啊?!?br/>
南依佳揉了揉碧兒的頭:“乖啦,好好回去睡覺。我也很困啊。”
碧兒聽到南依佳困了才作罷,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南依佳見到碧兒走了才是長出一口氣,疲憊的走回床準(zhǔn)備睡覺。
突然,一陣風(fēng)刮過來,南依佳又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熱騰騰的,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南依佳笑著問道:“還不回去?”
赫連辰良撒嬌一樣的把南依佳抱得緊緊的:“啊……等天快亮了我再回去?!?br/>
南依佳皺了眉:“不行,你晚上要去冰室的,要對自己負(fù)責(zé)啊?!?br/>
“沒關(guān)系的?!焙者B辰良一把將南依佳帶到床:“偶爾一晚沒事的。”
南依佳嚇得話都說不順了:“你干嘛!”
赫連辰良撅噘嘴:“什么也不干,瞧把你嚇得,睡覺了?!闭f完自顧自的抱著南依佳開始睡覺,不再說話。南依佳無奈的笑了笑,也鉆進(jìn)了赫連辰良的懷里。
偶爾任性一晚的話,也可以的吧,南依佳這樣想到。畢竟這個熱騰騰的暖爐一樣的大家伙,真的很讓人感到溫暖啊。雖然是王爺,長得也是一臉的高貴冷艷,卻像是只布偶貓一樣,十分粘人??偸菚涯X袋埋進(jìn)她的頸窩,撒嬌什么的,讓南依佳感到十分安心。
而正當(dāng)這兩個人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覺的時候,穆賜卻在房頂瑟瑟發(fā)抖。本來兩個人用輕功都已經(jīng)走了一半的路程了,赫連辰良卻突然轉(zhuǎn)身回來了,拉都拉不住。
穆賜不放心,赫連辰良居然還說:“不放心的話你就在房頂守著?!敝缶筒还懿活櫟幕貋砹恕?br/>
而此刻,看著他們兩個濃情蜜意的樣子,聽著他們兩個人說著甜蜜的話,穆賜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都給削下來,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要在這邊受這樣的折磨。
天蒙蒙亮?xí)r,南依佳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身邊的熱源消失了,睜開眼睛一看,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了赫連辰良的人影,應(yīng)該是馬上就要天亮了,所以回去了吧,南依佳想著。
南依佳又賴了一會床,碧兒就過來叫她了:“小姐,快起床啦,今天聘禮會到哦。”
“聘禮么?”南依佳問到:“父親母親呢?”
“夫人一大早就派人來交代我了。”碧兒拿出毛巾幫南依佳擦著臉:“今天呢,是要和二夫人見面的,大小姐和二小姐也會過去?!?br/>
南依佳不滿的皺起了眉:“我的聘禮他們巴巴的過去干嘛?”
南依佳對于這幾個人可是印象深刻的很,以前但凡有些好東西,那個南鈺鈺必定要央求著王霜要過去。今日的聘禮過來,還不知道她們幾個要怎么作妖。
“是二夫人說這么大的恩寵要全家一起去熱鬧熱鬧的?!北虄阂膊粷M的噘著嘴。
“那快些收拾吧?!蹦弦兰颜娴氖菍δ菐讉€人也沒了辦法,見過不要臉的,但還真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呸!南依佳內(nèi)心暗罵一聲。
南依佳到前廳時,王霜等人早就到了,王霜笑的要多假就有多假:“喲!依佳過來了啊!快過來坐?!?br/>
南依佳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徑直從她身邊走過:“你應(yīng)該叫我嫡小姐的,說到底不過是個下人?!?br/>
王霜的臉頓時變得青一片白一片,綜合起來可謂是五彩斑斕的黑,南鈺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南依佳你什么意思?”
南依佳看了她一眼:“你也不過是個下人生的孩子,看你有點南家的血脈,不跟你一般見識,不過,你也要規(guī)規(guī)矩矩的叫我一聲長姐。”
南伊麗的臉也黑了起來,長姐?南依佳到底有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妹妹怕是搞錯了吧?”南伊麗干笑著說。
“搞錯了?”南依佳冷眼看著這三人:“說到底,南家也只有我這一個女兒,哦,對了。”她又看向王霜:“兒子呢,也是只有我哥哥南文這一個兒子,你兒子南武,那是庶出,這輩子做不了高位?!?br/>
王霜氣的牙癢癢,可趙月就在旁邊坐著,她硬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只好準(zhǔn)備向南城求助??粗跛难蹨I馬上就要掉出來,南依佳笑了笑:“你說,你也來南家這么多年了,別的學(xué)不會,哭的是越來越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