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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總……,葉哥…,葉老弟,你看你大老遠的跋涉千山萬水,來到我們美麗的冥界,我都還沒來得及款待你就要走了。這樣吧,那邊有一家燒烤店味道不錯哦,我小舅子開的,你要不要去嘗嘗,里面什么都有,烤鬼心鬼肝這些,可以選擇膿血、肉漿、糞污這些輔料,甚至提供現(xiàn)場體驗,逼入倒吊、挖眼、剔骨、拉舌、鎖皮、灌藥、刺嘴……?!?br/>
“改日改日,我得馬上離開了,人界的大大還等我去開個會?!蔽一帕?,這什么跟什么店喲,我聽得差點吐了,胃里翻江倒海。
“這個給你帶著,如果哪個不長眼的冥界法師找你的麻煩,你就報我白無常的名號,哥哥我的名號在冥界六道都響得很……?!?br/>
白無常遞給我一個黑漆漆的鐵牌一樣的,摸起來冷冰冰的。
白無常厲害啊,居然六道通吃,有這么一個靠山在冥界,以后過來也好混一些。
“白經(jīng)理,你能不能留個手機啥的,我下次來也好聯(lián)系你對不?”我才猛然想起,我自己都沒一個手機,來了怎么聯(lián)系他?這不是廢話么?
“瘦雞?我們這里的雞都長得特別肥,但口感好,手感也好,就是腳桿不好---雞的腳桿很細,不好看?!?br/>
完了,這里沒有手機也?不過為什么不象人界一樣每個人、甚至’鬼’---他們這里這樣說的,都整一部手機呢?嗯,這是個機會,看有沒有可能倒騰點手機到冥界來賣---君不見嫣然的那些香水、豐乳霜什么都,從人界運到冥界,那些奸商居然把價格提高了幾百倍,我昨晚看見洛曦的那瓶化妝品才二十多……。
“我?guī)闳ペそ绨?,這里交通不好,冥界喊了很多年說要大富,先修路,這么多年都還是只能看甩火腿(注:雙腳),唉!”
愛發(fā)牢騷的同志不是好同志,領(lǐng)導(dǎo)總是喜歡埋頭苦干型,要秉承一不怕(茶葉)苦,二不怕死(蜜蜂的屎)的大無畏人界無敵精神,領(lǐng)導(dǎo)安排的工作要堅決、徹底、無條件的執(zhí)行,領(lǐng)導(dǎo)一時疏忽大意沒有想到的,或者沒想到的(不能叫錯誤)也要自己主動想到,要象蠟燭一樣燃燒自己,照亮領(lǐng)導(dǎo)!
想不到冥界居然這么落后,交通靠走,通信靠吼,治安靠狗,娛樂靠什么?
這白經(jīng)理帶著我一路腳步匆匆,這酆都城的建筑比較老舊,不時從旁邊的建筑中傳出咿咿呀呀的戲曲聲音---人界都是開汽車,用電話,好像他們還看什么電視,里面的人物和靈界的泡泡一樣可以實時的看見---這冥界太落后了,我得想辦法看能掙點錢不。但是問題來了啊---掙冥幣有啥用啊?我不喜歡這里,天空老是陰沉沉的,靈界的天空總是湛藍,聽洛曦說人界的天氣有時候也陰沉,甚至下雨,但夏天的時候還是有陽光普照,鳥語花香。
迎面走來一個五大三粗、全身黑得象火炭一樣的家伙,身后跟著幾個老老實實的魂魄,應(yīng)該都是新來的。
“黑弟,你這是去哪兒?哦,這位是葉總…葉老弟,來我們冥界出差。葉老弟代表靈界要和我們做大生意。葉老弟,這位我黑弟黑無常,他負責(zé)將那些枉死的鬼押送到冥界衙門,審理之后在決定后續(xù)的處理?!?br/>
看到這個黑無常,我突然想起似乎在人界系統(tǒng)里面看見過一個神(經(jīng)?。┤顺隽艘粋€上聯(lián),在全人界尋找下聯(lián),上聯(lián)是'白,李白,李太白,李太太白,李太太太白。'這么奇特的上聯(lián)啊,我冥思苦想、絞盡腦汁、腦細胞都死了幾十個都沒想出下聯(lián)是什么?
“黑總好!這些鬼怎么死的?”我覺得有點好奇,象我---黃少爺,多半是被割開下巴,流血太多的緣故。等會把我送回去,我再找一個寄宿,這次一定不能搞錯了---認準高富帥,至少要富帥。
光長得高沒用,但光有錢就有用啦,你有數(shù)不清的財產(chǎn)的話,想找一個美女還不容易?你就是長得矮---即使是方腦殼、彎腳桿、鍋魁臉,照樣有一堆一堆的美女象蒼蠅一樣圍著你亂飛。
光長得帥也沒用,帥又不能當飯吃。你看我靈界的首席程序員,長得英俊瀟灑、面如冠玉,目如朗星、貌比潘安才比子鍵、輪廓分明、坐懷要亂,不也為了斗米折腰?
但是如果女人長得美,那女人的美就可以當飯吃了啊,漂亮的女人往那一站,想請你吃飯的人多得很!
“這幾個都鬧著自己死得冤枉,你們自己說吧!”黑無常揮動著手中的勾魂索。
“大人啊,我是死得夠冤枉的,我今天和幾個朋友玩麻將娛樂,結(jié)果那局我的牌特別好,我杠上花極品和三家,我當時特別興奮,哈哈笑了幾聲,結(jié)果一口氣沒接上---我就來這里報到了!”
……真是極品死法啊,典型的樂極生悲,不過這種人死得最值得,因為在死亡之前一直處于人生最快樂的時刻。
真是笑死---的,我似乎懂得了一個道理,原來只知道會笑抽、笑岔氣、甚至笑傻,原來笑也會死人的。
結(jié)論:別太得意而忘了形,別說自己開心死。
“大人,我也是玩麻將死的。我比他慘,我是玩了八小時零二分鐘零十秒,居然每局都輸,把我郁悶得不行,結(jié)果直接郁悶死了……?!?br/>
“你說我有多倒霉啊,我玩麻將,是月月輸,手氣差的不能再差了,炒菜菜糊,蒸飯飯糊,煮湯湯都糊,就是玩麻將不和(音:糊),別人玩麻將是快活,我玩麻將是受折磨,是麻將玩我!?!?br/>
“你輸了多少啊,郁悶成那樣?”我很好奇什么是麻將,怎么會郁悶成這個樣子,郁悶都會郁悶死。
“我輸了十幾元呢!”那魂魄一副郁悶的表情,夠我半個月的生活費了。
“黑經(jīng)理,他們什么麻將?那么久就輸了十幾元,把生活費都輸了?”
“哦,人界的麻將我也不大懂,好像他輸一局輸多少……?”黑無常問那個郁悶死的家伙。
“一角!”郁悶死的魂魄很郁悶的回答。
“一腳?輸了挨踢?”我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