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還好有你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魏蕓這時起身,緊緊抱著林陌。
這是她到這個時空后,第一次覺得力不從心,所有的事情來的太突然,已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
林陌此時緊緊抱著魏蕓,“現(xiàn)在你要調(diào)整好自己,不可以這個樣子,然后親自手刃害了魏家的真兇。”
“會的,我一定會的!”魏蕓聽后,眼神中滿是深邃。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閃進屋內(nèi),只見那黑影拱著手行了一禮,“少將,少夫人?!?br/>
“何事?”魏蕓這時松開林陌,繼而點了點頭,林陌看著嚴木問道。
只見嚴木這時從懷中掏出一封信,繼而走向前遞給林陌,“少將請看。”
林陌接過嚴木手中的信,看了一眼,繼而趕緊將信封打開,開著信中所寫的文字。
一旁的魏蕓看著林陌,只見其眉頭先是一皺,繼而又舒展開來。
“是誰的信,信中說的什么?”魏蕓這時問道林陌。
林陌這時將信件收起來,繼而回著魏蕓,“是趙霖,信中說三皇子在途中遭遇到了襲擊。”
“什么?襲擊?那……那現(xiàn)在怎么樣了?”魏蕓聽后,不由眉頭緊皺,這膽子可真夠大的,三皇子還未到邊塞,這就按耐不住了。
隨即林陌搖了搖頭,“好在化險為夷,三皇子詢問接下來該怎么做?!?br/>
“既然這次襲擊沒有得逞,估計那些人怕打草驚蛇,接下來不會在路上動手了?!蔽菏|聽后這才松了一口氣,繼而說著。
只見林陌此時點了點頭,顯然兩個人的想法是一樣的。
“再過幾天就要抵達邊塞,三皇子不緊要抵抗外敵,還要防著內(nèi)患,若是沒有好的辦法,邊塞一仗,兇多吉少呀?!蔽菏|繼而又嘆了一口氣說著。
三皇子根本沒有帶兵打仗的經(jīng)驗,在士8氣上就要輸?shù)粢怀?,而敵軍的士氣就會增加一成,若是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一旦開戰(zhàn),三皇子必輸無疑,到時就算三皇子僥幸活了性命,回到京城,恐怕等著他的也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魏蕓心中擔心之事,林陌又何嘗不知,只見林陌此時皺著眉頭,開始思索著。
而魏蕓這時也開始想著辦法,行兵打仗的人都知道,士氣是致勝必不可缺少的。
軍隊的士氣可以使士兵更加的有信心和氣魄,只有軍心穩(wěn)定,才有利于做戰(zhàn)順利。
可當下,三皇子掛帥,未有作戰(zhàn)經(jīng)驗的他,很是影響士兵的士氣,就算士兵平日訓(xùn)練的再驍勇善戰(zhàn),在士氣的影響下,邊塞一戰(zhàn),恐怕也是必敗無疑。
想到這里,魏蕓眉頭不由緊皺,士氣這東西不是想要有就有的,可沒有是萬萬不行的。
可是要用什么辦法可以讓短時間內(nèi),讓將士們的士氣高漲呢?
正想著,魏蕓突然想到上學(xué)時學(xué)過的一篇關(guān)于征戰(zhàn)的古文。
叫……叫曹什么來著,魏蕓這時皺著眉頭努力想著。
待到魏蕓想到的時候,不由一拍腿繼而笑著說道,“我想到了?!?br/>
“你想到什么了?”看到魏蕓突然如此,林陌不由不解的看著其問道。
只見魏蕓這時站起身子,繼而挑了挑眉頭,“我想到了可以致勝的辦法?!?br/>
“說說看?!绷帜按藭r半信半疑的看著其說著。
只聽到魏蕓這時向其分析著,“目前三皇子帶的軍隊,缺少的是什么?”
“糧草不缺,馬匹也不缺,要說缺什么,缺一名有經(jīng)驗的掛帥將軍?!绷帜拔⑽⒋鬼?,繼而抬起頭說著。
魏蕓此時笑了笑,繼而打了一個響指,“對,就是掛帥將軍?!?br/>
“三皇子可是皇上欽點的,這會……”林陌此時皺著眉頭說著。
還未等其說完,魏蕓便將其打斷,“若是老將軍掛帥,有幾成勝算?”
“至少有七成把握。”林陌這時說著。
魏蕓聽后點了點頭,繼而說著,“這就行了,老將軍掛帥可以增長士兵士氣,三皇子掛帥,由于其沒有作戰(zhàn)經(jīng)驗,也會因此影響軍隊的士氣,那我們就從士氣著手?!?br/>
“士氣?這豈是說有就有的?!绷帜翱粗菏|說著。
只見魏蕓此時嘴角上揚,“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該如何?”林陌半信半疑的問道。
雖然魏蕓平日做事嚴謹,但這士氣怎么能說有就有。
魏蕓這時點了點頭,繼而笑著說道,“拿筆墨,到時就等著好消息吧,三皇子是聰明人,看后定會明白的?!?br/>
說著,魏蕓便向一旁的桌子走去,林陌為其拿來筆墨,魏蕓略略想了一下,便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水,開始寫了起來。
隨即魏蕓便將先前學(xué)過的文言文《曹劌論戰(zhàn)》中曹劌對魯莊公的建議。
一擊鼓正是敵軍士氣高昂的時候,第二次擊鼓的時候,敵軍士氣就會敵軍,再次擊鼓,敵軍士氣就要耗盡,三次擊鼓在敵軍士氣減弱之時,就是我軍趁機出兵之時。
魏蕓低著頭將自己的見解都寫了下來。
待其寫完后,兩毛筆放下,這才抬起頭來。
看來先前林陌教她練字,也不是白練,關(guān)鍵時刻,還是能用上的,雖然字跡看起來不是那么工整,不過至少沒有錯別字。
片刻后,魏蕓便起身,將寫好的遞給林陌看。
林陌這時接過來,先是眉頭一皺,看來魏蕓又偷懶了,這個字簡直是……
不過與以前想比,這個還算是好的,等過了這個節(jié)骨眼,他一定要再讓她把一好好練練不可。
待林陌看完后,不由又對魏蕓再次刷新了新看法,沒想到其對行軍打仗也另有一番看法。
“怎么樣?此方法雖然不能保證百分百,不過我想應(yīng)該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蔽菏|這時看著林陌說著。
林陌這時笑著點了點頭,“可行?!?br/>
繼而林陌將其放到信封中,繼而遞給嚴木,“務(wù)必讓人將此信迅速送到三皇子手中?!?br/>
“是,屬下遵命!”嚴木接過來,繼而拱手應(yīng)著,隨即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屋內(nèi)。
待嚴木走后,林陌這時一副不可思議的看向魏蕓,“為夫越來越發(fā)現(xiàn)不了解你了,你說還有什么東西你會的,瞞著為夫的?”
“呃……這些都是我無意間在一本古書上看到的,我哪有東西能瞞得住你?!蔽菏|此時眼神微微閃躲,繼而笑著說道。
只見林陌此時眼睛微瞇,“古書?是哪本古書,竟然有如此妙計?”
“時間久了,我哪能記得住,而且也是隨手一翻看到的。”見林陌追問,魏蕓繼而說著。
林陌這時一把將魏蕓攬入懷中,繼而眼神迷離,“娘子果真與常人不同,隨便看到的東西,都能派上用場?!?br/>
“那可不,不然我怎能入得了你的眼?”魏蕓也不客氣,繼而笑著說道。
解決了一大難題,魏蕓也從剛才憂郁的情緒中走了出來。
看著此事分散了魏蕓的注意力,林陌心中自是放心了不少,繼而說道,“是是是,娘子說的都對?!?br/>
說著,林陌便直接穩(wěn)在魏蕓殷紅的小嘴上。
正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少夫人,宮里來人了,說是讓少夫人去宮中一趟?!?br/>
“可知是誰讓我進宮?”聽到此,魏蕓趕緊將林陌推開,繼而坐直身子看著外面問道。
“回少夫人,應(yīng)該是皇后身邊的人?!?br/>
魏蕓聽后,眉頭不由緊皺,皇后?這個時候找她?
其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難道是為了追她們打傷太子一事?應(yīng)該不至于,畢竟此事錯不在他們,皇上怕把事情鬧大,都沒有找她們說什么,皇后是聰明人,應(yīng)該也不會如此不識大體。
可若不是因為此事,那又是因為什么事情找她。
魏蕓實在是想不出。
“知道了,我這就準備進宮?!蔽菏|這時說著,繼而便站起身子走到梳妝臺前,整理一下妝容,便準備向外面走去。
林陌這時起身說道,“皇后此次邀你前去,不知所為何事,今日正好無事,我便陪你一同前去?!?br/>
“先前你打傷太子,皇后會不會……”聽到林陌說他要陪同她一同前去,魏蕓不由擔心道。
只見林陌這時用手輕輕點了其頭一下,“剛夸了你,這會腦子又跑了?我沒有找她就不錯了,她還敢主動說此事,不是自找沒趣?”
“說的也是,可皇后之暄傳我一人前去,你跟著去……”魏蕓點了點頭,繼而說著。
還未等魏蕓說完,林陌再次將其打斷,“我擔心娘子,陪娘子一同去沒有什么不妥?!?br/>
“既然這樣,那我們趕緊去吧?!蔽菏|點了點頭,繼而拉著林陌便向外面走去。
皇后倒還挺有心,馬車都已經(jīng)準備好,就停在林府門口,魏蕓林陌互相看了一眼,繼而便上了馬車。
坤寧宮。
皇后悠閑將宮女剛采摘回來的鮮花一瓣一瓣的將其揪下來,繼而放到一旁的水壺中。
隨即其又從一個罐子中用勺子舀出兩勺蜂蜜,放到水壺中輕輕攪拌著。
頓時一股花香與蜂蜜的香甜味散發(f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