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虛影微怒的樣子,散發(fā)出一股可怕的氣息,似乎還有一絲詭異的氣息。
牧天偷偷地仔細打量了一下虛影,從表面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但他總感覺其身上有著一股不尋常的東西。
是什么?
皺著眉頭,這時他完全捉摸不透。
然而就在這時神秘空間開始悄然變化,鏡子一般的地面變成了一片如墨一般的黑色,并且散出一股陰森的氣息,向周圍彌漫而去。
感覺到氣息的轉變,牧天心頭一驚,立即抬頭望去,他看到地面上的變化,知道是虛影**作著這一切,隨而轉頭向其看去。
“嘿嘿!”
在這一刻,微怒的虛影消失了,從而出現(xiàn)的是一個陰厲的中年男子手握著一把長刀,散發(fā)著無盡的殺氣。
“你……”
牧天不敢相信虛影突然一變,完全沒有之前的神情。
難道虛影要對自己動手了?在這一刻,他想到了這個可能,立即嚇了一跳,握緊飲血刀直直盯著對方。
虛影望著牧天的樣子,露出一抹嗜血的樣子,蔑笑一聲:“你已激起了我的回憶,等一下希望你好好享受考驗?!?br/>
什么是我激起的?
牧天心頭一顫,對方真的記起了以前的事情?
不過當他聽到虛影說要考驗自己時,他身子不由一緊,終于自己最不想發(fā)生的事情,終究還是發(fā)生了。
呼了一口氣,他掃視一眼過去,氣勢猛地漲起,喝道:“來吧,我隨時接招!”
“嘿嘿,很好!”
虛影陰陰一笑,他肩膀微動,身子開始變化。
牧天看到虛影的動作,他眼眸一縮,直覺告訴自己,不好的事情即將要發(fā)生。
果然,在片刻之后,虛影驟然一變,成為了一個透明式的影子,全身只剩下一個輪廓而已。
嘶!
一股滔天般的戮氣瞬間爆起,牧天感覺到之后,立即吸了一口冷氣,他在這一刻完全不知道怎么形容虛影。
知道牧天心里所想,虛影陰陰一笑,道:“嘿嘿,我不叫虛影,我的名字叫終極虛魔。”
聞言,牧天立即驚得身子一緊,心跳聲都在這時停止下來,過了一會,他才反應過去,原來虛影已想起了自己的名字,難怪所發(fā)出的氣勢會如此不同。
不過就算虛影怎么變,都不會改變一個事實,那就是自己不懼怕對方。
此刻,牧天冷冷地凝視著這時已叫終極虛魔的虛影,他已作好了準備,就算是死也要和對方血戰(zhàn)到底。
“嘿嘿,小伙子,別說我欺負你,先讓你動手,好好玩玩,讓我熱熱身?!苯K極虛魔揚起了那把虛幻般的長刀,陰咧咧地笑道。
哼,玩?這個終極虛魔也夠想到出來。
牧天面色冷到極點,他猛地喝出一聲:“讓你看低我,嘗嘗我的厲害!”
說完,他一腳踏出,腳尖一瞪,立即凌空而起,飲血刀朝著終極虛魔劈出,霎時,一道刀芒劃空而去,眨眼間光芒大盛,照遍了整個神秘空間。
“來得好!”
終極虛魔看到牧天的那一刀顯得十分興奮,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一樣。霎時,他的眼眸露出了一抹炙熱之芒,蹬腳一起,飛至半空之中。
“轟!”
在其原來的地面上刀芒重重地劈在那里,發(fā)出了一聲巨響,碎石亂飛,青煙冒起,隨即一個大坑出現(xiàn)。
牧天看到自己這一刀沒有劈中終極虛魔,他也沒有泄氣,因為他知道對方武境相當高,如果這一擊就把對方砸中的話,那就太不可思議了。
他腳尖一落地,立即側身仰視著終極虛魔,露出了一抹沉重,然后再次跳起,與其差不多高時,他大喝一聲:“刀路唯尊,殺!”
唉!
聽到牧天的話,終極虛魔似乎感覺他的戰(zhàn)技不一般,微微地凝視過來。
同時,刀芒也朝著終極虛魔而去。
倏然間,終極虛魔還沒有看到牧天的動作,那刀芒就如閃電般的速度而來,他微微驚訝了一下,身子一翻,輕松地避過了那一道刀芒。
“嘿嘿,你的戰(zhàn)技是不錯,但你的武境實在太弱。”
是啊,牧天聽到終極虛魔的嘲笑,立即深有同感,而且對方也是使刀的,可以看得出來對方對刀法的理解能力有多高。
不過再怎么難,他相信只要堅持下去,奇跡就會出現(xiàn)。
想了一會,他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樣子,既然對方輕視自己,那么就讓其看看自己最厲害的一面,他冷冷地凝視了一眼對方,忽然不經(jīng)意露出了一抹邪笑,道:“是嗎?那你就等著看好了?!?br/>
話一落下,他全身一動,在五行根系的支持下,源源不斷的元力開始游動其身上,隨之氣勢立刻大盛。
聽到牧天的話,終極虛魔馬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顯而被引出興趣,他氣勢不由加大了一些,為的就是應付即將而來的攻勢。
牧天見終極虛魔又加重了一些氣勢,他心里變得很沉重,但在這時,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他身子一動,頓時邪氣凜然,向神秘空間蔓延而去。
終極虛魔感受到牧天的異動,不由凝視過去,霎時,他看到牧天身上的邪氣濃重,心頭一驚,他沒想到在這里可以碰到一個邪氣凜然的人,而且竟然是一個武境低微的人。
在一個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決定要好好了解一下牧天。
有了這個想法,他施展了一種秘術,頓時,滿天飄起了一縷縷奇異的幽黑氣霧。
牧天看到原來還好好的神秘空間,此時占滿了幽黑氣霧,他心頭一驚,而且發(fā)現(xiàn)那些幽黑氣霧是朝著自己而來。
他心里一急,連忙揮起飲血刀。
隨即一道道的刀芒在四周閃起,與那些幽黑氣霧相抗。
過一會,幽黑氣霧越來越多,仿佛是斬之不斷一般,向牧天越來越逼近。
牧天沒想到這些幽黑氣霧這么難纏,累得他直喘氣,連擦汗的時間都沒有,一直忙著對付這些幽黑氣霧。
“嘿嘿,沒想到這些幽黑氣霧就把你難住了。”終極虛魔譏笑道。
他只不過想靠這些幽黑氣霧去探測一下牧天的身子,沒想到卻纏上對方,而且看到對方似乎有些手忙腳亂的感覺,這不得不讓他詫異萬分。
在對抗了一下之后,牧**了,這些幽黑氣霧怎么那么纏人?
身子一震,他的力量完全爆發(fā),眼眸露出了一抹戮芒,然后他立即握著飲血刀橫掃而出。
那一刀含怒而發(fā),片片寒光,猶如銳不可擋的利器一般。
隨而,幽黑氣霧碰上了刀芒,微微一震之后,便被擊碎變成了粉沫。
終極虛魔看到自己的幽黑氣霧被擊碎之后,他表情一怔,這可是自己的秘術,牧天的刀芒竟然有這么厲害可以擊碎?
在這一刻,他開始正視牧天,果然能堅持到現(xiàn)在,能力就是非同凡響。
牧天感覺到終極虛魔的眼神,他在擊碎最后的幽黑氣霧就立即回頭哼了一句:“哼,你還有什么戰(zhàn)技盡管使出來,我全部接下?!?br/>
聞言,終極虛魔以為牧天是信心膨脹,他不由一怒,多少年了,還沒有誰用這種口氣和自己說話,冷笑一聲:“好,好,好,非常好!”
牧天聽到終極虛魔的冷笑,他心里一顫,不過在瞬間就把這種懼怕強壓到心底,想著眼前的事情是怎么才可以打敗對方。
終極虛魔說完之后,他握著的長刀動了,朝指著牧天而去。
牧天看到對方終于要出手了,他面色一凜,眼眸一直盯著,然后做出一副防守的姿勢。
卻是終極虛魔過了一會,臉上露出一抹冷若冷霜一樣,道:“機會已經(jīng)給了你很多次,現(xiàn)在該輪到我。”
嘶!
終極虛魔終于要出手!
牧天最擔心的事情要來了,他不知道對方一出手,自己會是什么樣?
他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怔了一下,不過他很快恢復過來,隨而臉上還是原來那一副模樣,只不過現(xiàn)在多了一分堅毅和決斷。
他望著終極虛魔一眼,深沉道:“盡管放馬過來,我接就是了?!?br/>
依然是原來的那一句話,從沒有變過。
就連終極虛魔聽了之后,都有一點佩服,但他已恢復了以前的一些記憶,所以殺戮注定是他的宿命。
注視了一眼牧天,他殺意滔天,道:“你可以去死了。”
“死?離我還很早,先打了再說?!蹦撂旖舆^對方的話,反擊道。
終極虛魔心頭一怒,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始吧,先嘗嘗我的滅世一刀!”
說完,他不等牧天的反應,立即用虛幻的長刀劈出了一刀,刀芒如白色的一條天河般朝著牧天而去。
看到宛如閃電般而來的刀芒,牧天看到其威力,深知這一刀會產(chǎn)生多大的攻擊力,他沒有半點猶豫,用盡全身力量,大喝一聲:“刀路我行,破!”
瞬間,一道刀芒如破籠而出一般。
轉眼間,兩道刀芒相對而去,孰強孰弱,一時根本難于看清。
“轟!”
在兩人的中間,兩道刀芒立刻相撞,發(fā)出一道恐怖的響聲,隨之一團刺眼的光芒如同一個光球一樣爆發(fā),霎時照亮了神秘空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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