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插曲
又是一個艷陽天。
武欣月站在陽光下,五指微微張開覆在眼前,微瞇著雙眼看盡這燦爛光芒。
光是暖的,人是熱的,心卻冰涼。
有人認出了她,與同伴指指點點,不時的發(fā)出鄙夷聲或指責聲,武欣月卻絲毫不在意。她垂著眸往前走,忽然有個女人沖過來,上手就給了她一巴掌,還往她身上吐了口吐沫。
“呸,就你這樣的也配做媽媽。”女人指著武欣月破口大罵,“我看你是故意把楊思妍丟了,為的就是收那幾個畜生給的錢吧。你接錢的時候不覺得燙手不覺得虧心嗎?那么可愛的一個女孩子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媽媽?!?br/>
“簡直是我們女人的敗類和恥辱?!?br/>
女人越罵越激動,上手又要廝打武欣月,卻被武欣月抱住身子撞倒在地上。武欣月薅著她的頭發(fā)騎在她身上,一言不發(fā)卻一巴掌一巴掌打的女人哀嚎不止。
沒有人想到看起來這么瘦弱的武欣月力氣這么大,一時之間全部楞在當場,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傅勤開車經過,看到人群聚集覺得不對勁,停下車走過來不料卻看到這一幕。他把人拉開來,冷著臉環(huán)顧一圈,凝聲道:“都圍著做什么?看戲很開心嗎?不需要上班嗎?”
有人想繼續(xù)圍觀,奈何傅勤的眼神太銳利,他們只能灰溜溜離開。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哭著罵著要上前打武欣月,被傅勤隔開,他皺眉說道:“有話說話,別動手?!?br/>
“武欣月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不但害死自己女兒,竟然還敢這么囂張的打人?!迸酥噶酥肝湫涝拢种噶酥父登?,“好啊,你護著這個女人,我看你是她的奸夫吧。我……”
“我是警察?!备登诶渲樚统鼍僮C,遞到女人的面前,說道,“你被她打了,可以告她人身攻擊。但你剛才的話涉嫌誹謗,她同樣可以告你?!?br/>
傅勤淡淡的睨她一眼,“一起跟我回警局錄口供吧。”
女人氣短的的收回手,咬牙切齒的放話道:“哼,我不會自降身份和這種女人一般見識,她早晚會有報應的?!闭f完,蹬蹬蹬的跑開了。
“武欣月?!备登谵D過身看向垂著頭不發(fā)一言的武欣月,“在諒解書這件事情上,我雖然是警察,卻也無權指責于你,因為那確實是你的權利。我只希望將來你不會因為這個選擇而后悔?!?br/>
說完他便轉身朝著車子走去,武欣月晦澀不明的看著他的背影,好一會兒才低聲笑了笑,“我當然不會后悔?!?br/>
“我永遠都不會后悔?!?br/>
因為這一插曲,傅勤到達十七中時,陳闖等人已經到了。張校長依然不歡迎他們,但鑒于上一次的打臉行為,他這次沒有說的那么直白。“幾位警察同志,既然人已經抓住了,你們該審的審、該判的判,沒必要再一次次往學校里跑了吧?”
“我這里的孩子除了這幾個,其他都是努力上進的好孩子,你們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的?!睆埿iL推了推眼鏡,非常認真的說道。
陳闖直接丟給他一個大白眼,說道:“能不能查出什么,需要查過之后才知道。”
傅勤走進辦公室內,直接道:“先把學校里所有的老師叫過來吧。”
從老師開始查起,一個一個說自己不在場證明。
高二一班教室內,李淼淼偷偷給竇智杰傳紙條,“你看網上的視頻了嗎?小女孩媽媽為什么要這么做啊?聽說嗎,那幾個警察叔叔又來了?正在查老師們呢,所以咱們才不得不上自習。你說,如果他們四個不是兇手的話,到底誰會是兇手呢?”她非常小心機的在后面畫了兩個緊挨著的笑臉。
竇智杰轉過黑漆漆的眼睛看向李淼淼,她忙揚唇對著他笑了笑。
教室內亂哄哄的,沒人察覺到她幾乎要跳出來的心臟。他的眼睛如此深邃,像大海般那么純粹。李淼淼真想跳起來尖叫奔跑吟詩作賦,告訴所有人自己喜歡的男孩子正無比認真的看著她。
“好好學習,別亂猜?!备]智杰回眸,筆尖在紙條上頓了頓,如此回道。
“哦?!崩铐淀敌闹械姆奂t泡泡被無情戳破,她垮了笑臉,有氣無力的低聲道。
第二節(jié)課,鄒云所在的五班所有人被叫到校長辦公室,一個個的進行談話。李淼淼盯著黑板,腦子里卻被柯南附體。她不斷的在思考,警察叔叔如此大費周章的在學校查人,是說明兇手就在他們學校嗎?
會是誰呢?
和鄒云關系好?還是和路海亮關系好?或者是和他們有仇呢?
渾渾噩噩一上午,想來想去完全想不明白。
下午時候,終于輪到她們班,李淼淼走到辦公室,悄悄和周子風打招呼。周子風朝著她招招手,笑著道:“到我這邊來吧?!?br/>
他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楊思妍失蹤那天早上她做了什么、有誰可以證明,然后闔上筆錄道:“回去上課吧?!?br/>
“警察叔叔……”在周子風不善的眸光中,李淼淼從善如流的開口,“哥哥,兇手真的是我們學校的人???”
“小孩子不要亂打聽,回去。”周子風拿筆敲了敲她腦袋,李淼淼嘟了嘟唇,“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她出去后,進來的便是竇智杰和另外五個同學。
竇智杰的目光淡淡的掃過所有人,然后來到陳闖的前面,“你好?!彼f道。
陳闖呲了呲牙,他可沒忘記這冷言冷語的臭小子啊。“楊思妍失蹤的那天早上八點半到兩點之間,你在哪里?”
“水果店?!备]智杰說道。
陳闖抬眸看他一眼,“那天你在水果店?有沒有見過武欣月和楊思妍?這個期間你有沒有出去?有誰可以證明?”
“沒有見過,沒有出去,我爸爸竇國良可以證明?!备]智杰的回答,一句廢話沒有。
“為什么你從來沒有說過你那天就在水果店。”陳闖言辭犀利,說話完全不留情面。
竇智杰眉心蹙了蹙,“你們并沒有問過我。”
“和路海亮關系好嗎?”
“知道這個人,但是沒交集?!?br/>
每個問題,竇智杰答的都穩(wěn)而快,脫口而出沒有思考。
像是事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