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幾天里邊,霍恩整天泡在書房里邊,在他書案上一大堆文件,把霍恩整個人埋了起來,管家送來的晚餐的時候,發(fā)現(xiàn)午餐還一絲不動的放在原處,這種情形已經(jīng)持續(xù)好幾天,剛開始管家還勸告霍恩,這樣對身體不好,但霍恩只是一笑了之,管家也就聽之任之,只是準時的把餐diǎn送過。
幾天之后,當霍恩從書房走出來的時候,兩眼滿是血絲,胡須拉雜,樣子邋遢,但是從眼神當中透露出一種決然的神色。
霍恩在梳洗一番后,好好的飽餐一頓,然后睡上一覺,這一覺整整睡了一天。當霍恩醒來的時候,烈日當空,正午時分。格蘭特早已通知管家霍恩一醒來馬上讓他過來,霍恩來到格蘭特的書房,兩個人在里邊談了很久,不一會,格蘭特就通知管家讓他幫霍恩收拾行李,明天就出發(fā)到帝都貝爾格萊。
翌日清晨,一輛馬車停在康斯坦丁莊園前,馬車有四匹毛色各異,高矮不一的雜種馬拉著,馬車車廂有些破舊,裝飾用的鐵藝飾條已經(jīng)生銹,由橡木板做成的車廂,外表的油漆斑駁,還有車廂里邊的椅墊布料已經(jīng)褪色,著無不説明這輛馬車不止是沒有保養(yǎng),而且有些年頭,這輛馬車就是康斯坦丁家唯一的遠途交通工具,從馬車的窘迫,可以看出康斯坦丁家實力確實不怎么樣,在貴族階層,馬車就是貴族的顏面,除非是真正有困難,不然都會把馬車裝飾得豪華無比,康斯坦丁家這輛馬車連四匹相同的馬都找不齊,外觀看起來實在寒磣。
霍恩登上馬車,和父親道別。在離開前從懷里拿出一封信交給管家説道:“把這封信交給巴斯布萊爾,跟他説因為時間關(guān)系,沒來得及跟他道別,替我跟他説抱歉?!?br/>
管家接過信,diǎn頭應(yīng)是。而我霍恩坐緊馬車,朝父親揮了揮手,馬車在車夫的駕駛下朝谷口疾馳而去。
從多芬鎮(zhèn)到帝都貝爾格萊做馬車需要一個月的路程,這其中要穿越卓姆萊卡山脈,説穿越其實是順著山脈走向一直走而已。而且這條路極不好走,因為這條路只通向卓姆萊卡山區(qū),沒什么大城市,路也是極其簡單的xiǎo徑,勉強能通馬車。
就在霍恩走后的第三天,在面向多芬鎮(zhèn)的卓姆萊卡山脈一側(cè),一條黑影從一處斷崖上一躍而下,黑影下墜極快,短短幾秒鐘時間,就掉下近百米高度。陡然,黑影兩側(cè)張開如同蝙蝠翅膀般的羽翼,在風的阻力下,黑影下墜速度降低不少,而黑影則借助風勢,朝著多芬鎮(zhèn)的方向滑翔而去。
此時,星光diǎndiǎn,從烏云間隙中透出,山風呼嘯,拂動山林,猶如海濤。多芬鎮(zhèn)上只有幾diǎn燈光,在黑夜籠罩下,沉寂如常。而那黑影如死神一般融入黑夜之中,消失在多芬鎮(zhèn)中。
此時的多芬鎮(zhèn)像一只沉睡的怪獸,對黑影的到來全無反應(yīng)。黑影滑翔到多芬鎮(zhèn)的鎮(zhèn)中心,陡然雙臂一振,身體像大鳥一樣盤旋,在半空中轉(zhuǎn)悠一下,然后朝著西北方向急速降落。
“嘩”的聲響,黑影急速下墜的身形被一張掛在兩棵巨樹中的巨網(wǎng),強大的沖擊力一下子把巨網(wǎng)連同兩棵樹拉扯著彎曲變形,而后回彈,順道把黑影彈到空中,在半空中連續(xù)幾個空翻,穩(wěn)穩(wěn)站在地上。由于這地方離最近的住戶至少有好幾百米距離,并沒有驚動任何人。
只見黑影全身黑衣,連頭都被頭罩罩住,只露出兩只灰色閃動著寒光的眼珠。黑影站定后看了四下無人,把身上穿著類似蝙蝠衣的裝備脫了下來,然后折疊起來,收了起來,走向格林家族所在的xiǎo城堡。
格林家族的xiǎo城堡完全不是霍恩家的莊園可比的,兩個高聳的塔碉堡帶著尖形屋dǐng分別護衛(wèi)者主屋,主屋也完全是石頭砌成,高度在五米以上,換成一般人只要大門不開根本進不去。
黑影靜悄悄的來到石墻底下,從底下望去,兩個塔碉堡分別站著格林家的護衛(wèi),一邊一個,不過此時正是午夜時分,而且長久以來都沒有人晚上偷襲,站崗變成一個形式,兩個護衛(wèi)正依靠著石墻做春秋大夢。
黑影觀察一下,朝石墻和塔碉堡的夾角摸去,只見黑影雙手雙腳并用,撐在兩者的石面上,像一只壁虎迅速的爬上圍墻,然后一個縱身輕飄飄落在主屋的瓦面上,朝著東面二樓一間還亮著燈的房間飄去。
“嗯嗯”的聲音和搖晃的床吱呀呀作響,兩個赤條條的人正做著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動作,熾亮的奧術(shù)燈照耀下,倒影在青色的石墻上來回晃動。
利比斯特那身肥胖的贅肉白花花一片,在前后聳動中像一只肥胖的蛆蟲蠕動,鼻孔喘著粗氣,頭上冒著熱汗,一滴滴順著肥肉滴在身下一個金發(fā)碧眼,身材玲瓏,細腰峰臀,容貌中上的身上。相比利比斯特的飄飄欲仙,底下這個女性則雙目緊閉,咬緊牙關(guān),一臉痛苦的神色,偶爾還傳出清涕,顯然對這個女性這種行為不是享受而是一種折磨。
不久,只見利比斯特一聲狂吼,全身僵直,然后如同爛泥一般趴在身下女子的身上。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撐起一身的肥膘,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這個女的,可是他看上很久,可是一直被這女人的父親保護的很嚴密,一直沒得手。最近趁著女人的父親離開,把這女人強掠過來,發(fā)泄獸欲。
看著一片狼藉和滿身傷痕的女子,利比斯特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獰笑説道:“怎么樣?舒服吧,老子叫你躲,看你能躲多久,在多芬鎮(zhèn)上老子看上的女人還沒有跑得掉的。你以為你父親是鎮(zhèn)上的稅務(wù)官,老子就動不了你了,告訴你,這次你老子回州府述職也是老子安排的,等你那老不死回來,看他能拿老子怎么樣,哈哈……?!?br/>
女子一臉悲憤看著利比斯特那猖狂神色,確實像這個畜生所説的那樣,自己的父親奈何不了這個在多芬鎮(zhèn)上橫行霸道的惡霸,只能狠狠説道:“你這個畜生,性無能,一diǎn用都沒有,你以為自己很行,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就在女子狠狠的羞怒利比斯特同時,這個瘋子已經(jīng)快要發(fā)瘋了,一個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説他那方面不行,剛才那占有的快感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是充血的雙眼和滿腔的怒火。
利比斯塔肥胖的手臂一揮,朝那女子的臉上扇去。同時,本來準備承受這一掌的女子臉上,一臉的驚愣,那碧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一條人影。
一只強有力的手抓住利比斯特那肥臂,在白皙的贅肉上留下深深的印跡,只見一個身材修長,身著黑衣、頭罩的黑衣人正站在利比斯特的身后,而房間的窗戶完全洞開,午夜的寒風呼呼直吹。
“你是誰?想干什么?”利比斯特驚慌失措問道。
“不想干什么,只是請你去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利比斯特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楞然問道。
“地獄,你這種人應(yīng)該去的地方?!焙谝氯溯p松説道,好像在邀請某人去一個很普通的地方。
説完,空著手的手中亮出一把短劍,閃電般砍向利比斯特咽喉。
看著那奪命寒光,利比斯特感覺死亡在向自己招手,本能的狂吼一聲,奮力掙脫如同鐵鉗般的手,朝后邊倒下。
“嘶”的聲響,寒芒閃過利比斯特的脖子,一股血柱沖天而起,但僥幸的是關(guān)鍵的一昂,救了它的性命,只是劃傷了表皮。利比斯特用手壓住傷口,肥胖的身子連滾帶爬縮在房間的角落,驚恐的看著黑衣人,嘴上拼命的喊道:“來人?。砣税。∮写炭汀?。
黑衣人老神在在的看著利比斯特的驚恐狀,并沒有阻止的意思。好一會,外邊并沒有傳出絲毫的動靜,好像利比斯特的叫喊聲并沒有發(fā)生。
“別叫了,你忘了嗎?你的為了自己的獸欲不讓人知道,把這個房間用靜音奧術(shù)隔絕起來,里邊的聲音一diǎn都穿不出去的。”黑衣人諷刺的説道。
剎那間,利比斯特的臉色蒼白無比,沒想到自己為了方便行事而布置的靜音奧術(shù)反而害了自己。從剛才黑衣人那強有力的手勁和那揮動的速度,絕不是自己這個號稱二級戰(zhàn)士,事實上不過一級戰(zhàn)士的實力能拼得過的。
“你……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給你,求你不要殺我,要是有人請你來殺我的話,我出雙倍價錢,求你放過我。另外,你要想清楚,我可是一個貴族,你要知道,殺一個貴族可是要全家砍頭的,而且我父親是男爵,有很多護衛(wèi),你要是殺了我,絕對逃不了的?!崩人固亻_始祈求和威逼利誘,希望黑衣人能饒他一命。
黑衣人聽完后,diǎn了diǎn頭,説道:“確實如你所説,殺掉你確實沒有好處,反而壞處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