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梨放下筆,笑道:“哥哥何時(shí)來的?”
楚思華從窗口跳進(jìn)去:“從你寫我的名字,便來了,你們吶還是警覺太低?!?br/>
慕梨道:“慕梨不曾習(xí)武,如何會(huì)像哥哥這般。”
長安瞪著楚思華:“弟弟偷聽?!?br/>
楚思華昂起下巴:“這是我家,如何算偷聽?!?br/>
“哥哥都聽到了嗎?”慕梨懊惱,爹爹多次教導(dǎo)他不能在哥哥面前提起娘親與思年哥哥,這……這可是好啊。
“嗯。”楚思華拿起寫著名字的紙張:“字不錯(cuò),只是腕力太輕少了些鋒芒,不過這般圓潤也是極好的?!?br/>
“哥哥我……”
放下紙張,楚思華懶散的靠在桌子上:“爹與娘親常說你思年哥哥與我似是一個(gè)模樣刻出來的,少時(shí),我貪玩常常因?yàn)樘^淘氣受罰,于是想了個(gè)辦法,我扮成思年,故而每次受罰的便是思年,可他卻悶聲不說替我抗下所有懲罰,事后會(huì)像個(gè)小老頭似得教育我……”
慕梨聽的入了神,這還是他第一次聽楚思華講起往事,這是他的思年哥哥與思華哥哥的往事。
“慕梨,日后呢不必忌諱我,這些事情是你應(yīng)該知道的?!?br/>
“是,哥哥?!?br/>
楚思華搖頭嘆氣:“思年那家伙與慕梨一樣喜好讀書,這點(diǎn)倒是隨了娘親,反觀我……果然這好的方面都給了你和思年,我啊,倒不是個(gè)安分守己的料?!?br/>
“慕梨倒覺得哥哥與爹爹更像,哥哥讀書不長進(jìn),可哥哥是習(xí)武的天才?!?br/>
楚思華哭笑不得:“你打哪聽得這些的?”
慕梨笑的很開心:“爹爹和無情時(shí)常這般說啊?!?br/>
“這兩個(gè)老家伙啊,為老不尊什么都給小孩子講。”
楚思華頗為嫌棄:“不過……你習(xí)字帶著這傻子作甚?”
長安聽懂了楚思華話中意思,手叉著腰俯視楚思華:“長安才不是傻子!”
“是,你不是傻子,吃你的桂花糕吧?!蹦砥饠[放在碟子里的糕點(diǎn)塞進(jìn)長安口中:“慕梨……此次會(huì)武可想去看看?”
“可以嗎?”慕梨的眼眸先是一亮,隨后又暗淡下來:“還是不了吧,爹爹知道定然不會(huì)同意的?!?br/>
“管那個(gè)糟老頭作甚,你終歸是要見見世面的,整日待在蒼云宗你不悶嗎?”楚思華晃著腳:“只要哥哥想帶你出去,沒人敢攔著。”
慕梨道:“慕梨想去。”
平日里他便十分艷羨那些可以出宗門的師兄弟,可爹爹和無情總說他身體不大好不便出門,當(dāng)真有了出門機(jī)會(huì),心中又是忐忑又是激動(dòng)。
常有人說江湖很大,可到底什么是江湖,他想親眼去看看。
長安口齒不清道:“長安也想跟弟弟去。”
“你去能做什么。”楚思華輕笑:“罷了,想去便去?!?br/>
若是能碰到長安的那些手下,那正好也可以知道這祝長安到底是不是祝家人。
窗外又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窗內(nèi),是小少年無奈的嘆息聲。
“大學(xué)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哥哥你不是要陪慕梨念書嗎?怎么又睡著了?!?br/>
“慕梨,哥哥就是小憩片刻?!?br/>
“哥哥怎生還不如長安這般好學(xué)。”
“慕梨,哥哥聽了你的大道心中頗有感觸,此刻需要閉目深思……哈……”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