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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免費一級電影 百花樓船早就備下了珍饈佳肴

    百花樓船早就備下了珍饈佳肴,一味一饌無不用心琢磨。良玉景借了地方,稍微梳洗了一番,堂堂儀表,和人比花嬌的梅惜若在一塊,宛似一對金童玉女。

    梅惜若把盞道:“請良公子先飲一杯。”

    良玉景一擊而盡。

    梅惜若陪了半口,斟上了酒,道:“請再飲一杯?!?br/>
    良玉景酒到杯干,又喝了一杯。

    船內花香正濃,香而不艷,數(shù)個姐妹,有人起舞,有人彈唱,春色暖暖。正是玉臂長腿,輕紗難遮,環(huán)肥燕瘦,搖曳生姿。

    梅惜若雙頰似火,道:“奴家不避羞躁,郎君和我飲一個交杯如何?”

    良玉景道:“如何不可,只是要換大杯來喝才過癮?!?br/>
    梅惜若跌入良玉景懷中,與他環(huán)臂交頸,卿卿我我,飲了一大杯,道:“郎君好壞,奴家不勝酒力,手也酸了,腳也酸了?!?br/>
    一雙媚眼好似欲海紅塵,良玉景陷入其中不能自拔,道:“我?guī)湍闳嗳唷!毕肷斐鍪謥?,竟抬不起胳膊?br/>
    梅惜若取出一根細針,在他檀中穴扎了一下,啐道:“你這西北的大英雄,怎么成了軟腳蝦啦?”

    良玉景驀然清醒,道:“攝心奪神,魅惑之術!”

    顧南星推開艙門走出,笑道:“你喝的酒里是我的‘離人散’,又中的梅姐姐的‘海底針’,‘美人窟’是英雄冢,你難道不知道嗎?”

    和他一同走出的,正是無生教五大護法之首,胡九圭。

    “原來是你!”

    胡九圭道:“自古年少多風流,良兄弟栽在女人手里,不算折了名頭。我若出手,你也跑不了。”

    良玉景道:“有什么詭計,盡管招呼?!?br/>
    胡九圭道:“非但不是詭計反倒有大大的好處給你。三日之內我要一舉蕩平徐天樞的錦衣衛(wèi)和韋子云的沂源營,到時候無生教一統(tǒng)江湖,你若愿意,我留一個圣主的位子給你,你若不愿意,放你離去便是。”

    良玉景冷哼不言。

    胡九圭道:“良兄弟盡可以慢慢考慮,‘美人窟’之毒,每過一日便損耗一成內力,等你成了廢人,我自然會找良家的新家主良玉仁合作?!?br/>
    梅惜若嬌笑道:“胡先生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良公子的?!?br/>
    濟南城錦衣衛(wèi)千戶府,飛鳥組主官嚴同趕往沂水渡口,道:“千戶大人,聚義盟幫眾從沂源營敗退而回,據(jù)屬下探查,此次會盟是西北良玉景和河北傅家為首。”

    徐天樞大驚道:“傷亡如何?”

    嚴同道:“雙方互有死傷,最終是大人的師弟韋子云得勝,不過據(jù)說良玉景的人馬還沒有撤退,恐怕此事尚未了結?!?br/>
    徐天樞道:“如此轟動武林的大事,我等現(xiàn)在才得知,此事必有蹊蹺,快到客棧中請良姑娘來,速速趕往沂源城。”

    通譯官張昭道:“大人,兩幫人馬結怨已深,大人孤身前往,難以調解。若是帶去大批人馬,無生教一旦來襲,如何是好?兵法云:‘我專而敵分,則我眾而敵寡,能以眾擊寡者,則吾之所與戰(zhàn)者?!@是無生教的‘分兵之計’啊。”

    良玉卿就住在沂水渡口外不遠,慌忙趕來,哭道:“天樞,我哥哥怎么樣了?”

    徐天樞道:“他沒事,目前最重要的,是趕往沂源城,調解良兄和韋師弟的恩怨?!?br/>
    良玉卿道:“那咱們快走啊?!?br/>
    飛獸組主管肖懷仁道:“大人盡管放心,我和朱副官手下的緹騎可以在一個時辰內全部趕回沂水渡口,可保船塢萬無一失?!?br/>
    徐天樞道:“錦衣衛(wèi)聽令,飛獸組緹騎全部返回,把守沂水渡口前門,通知常青衣,讓她帶人守住水寨,通譯官張昭坐鎮(zhèn)指揮,不得有誤!”錦衣衛(wèi)眾人一起領命,分頭布置防守。

    門外來報,奉沂源營韋大人之令,有人送信而來,徐天樞讓人快快請進來,來者遞上書信一封,略曰:“三日前西北良玉景攜傅英杰索要項天龍未果,攻打營寨,而后截斷沂源營內外聯(lián)系,召集聚義盟來襲,又被擊退。其中洛神宮梅惜若和無生教關系密切,速請良姑娘前來調解,以防被無生教漁人得利?!?br/>
    良玉卿氣道:“偏偏你們都有理,咱們是壞人,我哥哥以前好好的,來到山東也變壞了,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br/>
    徐天樞尷尬道:“我已聚齊人馬,咱們趕緊到沂源城處理正事要緊。”一行人快馬加鞭而去。

    天色將晚,尚可見到沂源營內外的刀傷劍痕和斑斑血跡,良玉卿心中的氣消了一些,暗暗責怪良玉景莽撞。

    韋子云見徐天樞和良玉卿聯(lián)袂而來,趕緊接入營中,道:“聚義盟已經(jīng)離開山東,恐怕此事和無生教脫不了干系。”

    良玉卿焦急道:“我哥哥在哪?”

    韋子云搖頭道:“似乎和梅惜若在一起,近來洛神宮和無生教關系密切,恐有不妥。”

    幾人正在商議,忽有錦衣衛(wèi)的流星探馬趕來,直奔前廳,慌忙道:“無生教白術大舉來攻,沂水渡口已破,常青衣負傷敗退,戰(zhàn)船被焚燒殆盡!”

    徐天樞一掌拍碎了桌子,怒道:“我剛剛離開一個時辰,沂水渡口這么多人馬,哪有這么容易被攻破,膽敢謊報軍情?!?br/>
    來人道:“飛獸組突然反叛,打開了大門,無生教埋伏在外,一擁而入,這才襲破了沂水渡口。”

    徐天樞咬牙切齒道:“是肖懷仁還是朱采?”

    來人道:“屬下不知,錦衣衛(wèi)亂成一團,張大人請您速速回濟南收拾局面。”

    徐天樞對韋子云道:“良姑娘暫且留在這里,我必須立刻回濟南?!?br/>
    良玉卿不依道:“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幫你的忙?!?br/>
    徐天樞道:“錦衣衛(wèi)法度森嚴,既然他們敢反叛,必定是早有圖謀,你呆在這里我才放心?!?br/>
    韋子云道:“師兄武功雖高,雙拳難敵四手,無生教在路上必定設下了埋伏,可先往西北或者東北方向走一段,換了驛馬,折返南下,走官道返回濟南?!?br/>
    徐天樞道:“此事我已深知?!睅е鴮傧?,上馬離去。

    過了沒多久,韋子云驀然而驚,眉頭緊鎖,來回踱步,不能決斷。

    風見舞依問道:“大人,何事如此難以決斷?”

    韋子云道:“師兄被人聲東擊西,疲于奔走,如今前途難料,我理當前往救應。但是七十二處堡寨的圖本都存于錦衣衛(wèi)神機房中,恐怕已經(jīng)落入了無生教的手里。連營結寨所恃者,地利也,如今被人窺破虛實,無生教一旦來襲,恐有不測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