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不了,費這個勁干嘛……”
初云搖了搖頭,手指一挑。
「密令——鎮(zhèn)」!
此刻,另一個胡同,剛才的青年雙手上舉,一臉忐忑的看著這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九把劍。
“哥,冷靜,我錯了!我不跑了,您能不能發(fā)發(fā)慈悲把劍撤了?瘆的慌……”
初云笑了笑,直接穿墻而過,把這個青年嚇了一跳。
“你跑啊,接著跑啊?!?br/>
青年看著眼前這個無賴,滿是無奈。
“跑不了,你把我放了唄,大哥?”
初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搖了搖頭。
開玩笑,這年頭能看見這種純正血統(tǒng)的妖怪,那是多么稀奇,放了,當然可以,不過是要放到乾云山上去才對!
初云的眼神,看的他渾身發(fā)毛:
我勒個去,本狼王縱橫天下兩百年,今天就要栽在這個基佬手底下了?
不是吧,雖然這個家伙長得不錯,但似乎也是男的啊,而且連種族都不一樣,開什么玩笑?
感受到眼前這個家伙的思維,初云的眼睛漸漸瞇了起來。
“你想什么呢?讓你那猥瑣的腦子重啟,不然我不介意把他關機?!?br/>
青年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后瞬間恢復了之前黑道大哥的模樣。
“朋友,能不能把我放開,這個狀態(tài),我不太好活動?!?br/>
一副冷靜淡定的樣子,就連初云都有點迷茫,這家伙是不是真的把腦子重啟了。
“可以,不過你不能跑,我是懶得追你。”
青年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劍已經(jīng)消失,平靜的點了點頭,隨后看四下無人,就直接坐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上,好在這個城市的保潔做的不錯,所以垃圾桶的蓋子還算干凈,至少不會弄臟他的一身休閑裝。
“我是余修,兩百年修為,蒼山野狼王?!?br/>
看著初云,余修直接爆出了自己的家底。
“自從靈智初開,就一直好奇人類的生活,于是在一百年前,借助天地浩劫之威,化作人形,本座一生無所畏懼,要殺要剮,隨你便?!?br/>
聽到這個回答,初云十分滿意,然后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是修真界乾云門的門主初云,小子,跟我混吧,不會虧待你的,你是狼吧,真是巧,我乾云山里有好幾個狼窩,里面的母狼隨你挑?!?br/>
余修瞬間看初云的眼光就不一樣了,原來你這又是鎖喉又是穿墻的,就是為了收個小弟?
“好吧,你牛逼你說了算,當然,母狼什么的就算了,我對人獸不感興趣。”
他聳了聳肩,自己一個人混,肯定不如多一個老大啊,更何況這個老大的實力不錯。
“很好,你先跟我去個地方,過幾天咱們一起回去?!?br/>
然后,初云直接拉著余修,回到了胡輝騰的車上。
見到余修后,胡輝騰也有些疑惑,不過礙于初云的特殊性,也沒多問什么,當然,他關注的其實還是鎮(zhèn)三山的病情。
“等到了你們的基地,我就幫他疏通血氣,之后會給他配上一些中藥,到時候就差不多了?!?br/>
初云看出了胡輝騰和鎮(zhèn)三山的情況,也就直接給他們透了個底。
然后指著余修,給他們介紹了一下。
“這位是余修,修煉了兩百年的狼王,實力堪比金丹期,從今天起就是乾云門的人了,你們認識一下?”
胡輝騰可不敢怠慢,回過頭來打了個招呼。
“我是胡輝騰,帝龍的部長,大大小小也算是個團長,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說,只要是能力之內(nèi),都可以給你解決。”
余修一聽,瞬間來了興趣。
團長不團長的放一邊,帝龍這個名字,一聽就知道不好惹,畢竟龍是這個國家的神獸,而帝又有王者的意思,這個部門,肯定是那些特殊部隊。
“我說,憑我的實力,能不能在里面任個職?隨便一個,開工資就成,最好給我點實權,比如那所謂的殺人許可證之類的?!?br/>
余修眼睛放光,似乎在等待胡輝騰的回答。
胡輝騰笑了笑,隨后搖頭說道:
“任職什么的,如果云先生能同意,那你自然是可以,至于殺人許可證么……就沒那么個東西!”
余修小聲切了一下,沒有殺人許可證,那這個職位就沒意思了。
胡輝騰看出了這個家伙的心思,隨后話鋒一轉:
“當然了,殺人許可證太直接,容易引起恐慌,一般都是死人之后,隨便安排一些罪名,秘密處理掉……”
說到這里,胡輝騰的臉色突然難看了幾分,這可是當著初云的面,在談這些打打殺殺,萬一害得前輩反感怎么辦,畢竟在書上寫著的,那些古人一個個的都是正氣浩然,不喜歡暗殺陰謀。
想到這里,胡輝騰悄悄的看了一眼初云的樣子。
眼睛放光,興致勃勃。
這是形容初云目前狀態(tài)的最佳詞語。
“接著說接著說,還有什么手段?”
聽到這段話,胡輝騰就知道自己想多了,似乎這個云先生是這些人里面聽的最開心的一個了。
“手段多了去了,偽裝車禍,偽裝飛機失事,人口失蹤等等很多很多,總的來說,雖然沒有那什么許可證,但也差不多。”
余修露出了一個微笑,似乎覺得這個工作很合自己胃口。
鎮(zhèn)三山聽到這個消息后,也是少見的露出了表情,畢竟他沒想到,原來胡輝騰也有這么黑暗的時候。
不過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帝龍的分部。
一方面,這兩個地方本來離得就不遠,平時來去的時間也用不了多久,另一方面,就是因為司機鎮(zhèn)三山的頑疾有了解決的方法,導致他心情極佳,車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華帝足療。
這就是他們到達的地方。
胡輝騰咳嗽了兩聲,不用看就知道余修在想什么:
“別瞎想,這是正規(guī)的足療。”
余修笑了笑,眼神里流露出兩個字:我懂!
初云卻是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兩個人在打啞謎,不過一直以來都沒有什么好奇心的他,也就沒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