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嗎。”
“聽什么”
“不會吧,輔助之星抽出一張二星鬼牌這么火爆的消息你難道沒聽”
“什么他這樣做怎么對得起我們這群只能抽到輔助牌的人”
僅僅半天,霧都里到處都在傳秋收祭上的抽卡儀式,而儀式上遲澤因為抽出了類人型的二星鬼牌也大出風頭,當然最開始抽出赤陀羅的馬余元也相對受到關注,只不過關注力度了很多。
對了,現(xiàn)在馬余元已經更名遲余元,正式接受遲家的系統(tǒng)教育與訓練。
至于處于輿論風暴中心的遲澤,他已經在床上躺了一天,全身上下幾乎沒一塊完好的地方,到處是爆炸燒焦產生的傷口,有些地方才剛結痂。
而造成這一切事情的罪魁禍首就是坐在床邊的狐花火。
至于事情的原因,簡單來就是在抽卡儀式結束后,遲澤直接帶著狐花火去了家族里的測試場測試她的基準數(shù)值,結果因為狐花火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輸出力度導致測試器材爆炸,糊了遲澤一身。
如果不是因為狐花火是遲澤的鬼牌,她恐怕已經被女生們自發(fā)組建的“澤少爺護衛(wèi)隊”給拆掉了。
不過此時遲澤雖然處在昏迷中,但他的精神體卻一直待在某處黑暗虛空里,明明沒有光的空間里他卻能清楚的看見每一個角落,當然也包括在面前那雖然淺但很大的卡池。
“既然我能進來了就是,解鎖了是吧?!?br/>
遲澤四處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卡池和家里的那個有什么不同,除了大一點,連深淺似乎都是一樣的,不過池底有四行暗灰色符文,其中一行正因為自己到來開始一點點發(fā)亮。
“這個呃陰陰陽師,是這么念的吧,不過這什么意思?!?br/>
遲澤蹲在卡池邊上,探著腦袋去看剝落下一層黑色物質的發(fā)亮文字,他能看懂但并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不過這不妨礙他從自己的世界銀行里拿出一批素材。
“哈,攢了一年多的素材終于有用武之地了,它絕對比家里那個破爛卡池好上無數(shù)倍,不必須解鎖才能使用,光它的大就明它有雄厚的資了。”
“恐怕同盟國里已發(fā)現(xiàn)的卡池都沒有它大。”遲澤將拿出來的素材分門別類擺好,他笑瞇瞇的,不停搓動手掌,“那么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了,繼續(xù)延續(xù)我的好運吧?!?br/>
“基礎之土質量一百,基礎之水質量三百,基礎之氣質量一百,基礎之火質量一百,紅蝶的翅膀研磨質,考慮到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再加一塊劣質的治愈結晶?!?br/>
遲澤一臉肉痛的將治愈結晶扔進卡池,他有想過一旦抽不出鬼牌就會浪費掉10金收購來的治愈結晶,但沒有辦法,抽鬼牌就是在賭博,沒人敢肯定你扔下去珍貴的素材就一定會抽到強力的鬼牌,甚至運氣衰一點的都有可能抽到垃圾的輔助牌。
總之只能,世事無常。
“接下來就是等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結束?!?br/>
因為這一次遲澤沒有往卡池里扔琉璃晶,而且據(jù)推測大約需要等上三四十分鐘,所以他直接靠在卡池邊上,在世界力量的作用下池水“嘩嘩”直響,近乎透明的粉光以池子為中心開始向四面蔓延。
“之前一直是用琉璃晶提速,總算有機會慢慢欣賞卡池的抽卡過程了。”
卡池里開始出現(xiàn)手搖鈴鼓的聲音,剛開始不大,但隨著粉光的擴散聲音開始逐漸提高,遲澤偏著頭,兩只手枕在腦袋下面,他看見粉光螺旋著上升,在螺旋中心出現(xiàn)微的光。
“不過既然要等那么久,那繼續(xù)測試好了,也不知道這里能不能逆召喚?!?br/>
遲澤嘀咕一句,不過聲音被卡池里掀起的水浪聲淹沒,他想了想,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直插向左手手腕內側的圖紋。
那是一朵火紅色流煙纏繞著的沒有完全長成的花。
手指并沒有觸碰皮膚,而是懸停在其上幾寸的地方,遲澤努力感受了一下,然后將手指拉回,隨著他的動作一張黑鐵色的卡牌被從虛空中拽出。
其實拽出也不恰當,更準確的法是生成,無數(shù)的火星亂撞然后組合在一起,由少至多組合成附有狐花火牌面的鬼牌,只是鐵色的兩顆星有點暗淡。
“還好,看樣子這里應該是一個限制生命體進入的自成空間,我能進來是因為變成了精神體,至于鬼牌他們恐怕是偽生命體才被放行的吧?!?br/>
遲澤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應該是這么個理,沒有過分去深究,直接將鬼牌“狐花火”拍在空氣里,一陣火焰燒過,實體化的狐花火乖巧在遲澤面前。
“好了,我們來繼續(xù)測試吧?!边t澤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這里沒有測試機器,就隨便放放攻擊技讓我有個大概的認識好了?!?br/>
“呃,弟弟你不生氣嗎”狐花火還是有點忐忑,手里的扇子不知該打開還是合上。
“我為什么要生氣”
被狐花火這么一遲澤也有點蒙,他轉頭看了看女孩,臉上全是不明所以“不是,你清楚呀,我生什么氣。”
“那個,因為我把測試機器炸了你才受傷的。”
“哦,你這個呀?!边t澤走了兩步,在狐花火的面前伸手揉她的頭發(fā),“我指揮失誤造成的后果你沒必要自責,不就是被炸了一下嗎,沒什么大事,養(yǎng)幾天就好了?!?br/>
“不過沒想到啊,二星鬼牌就已經這么強力了嗎,輸出值直接突破機器上限,看樣子得讓喬生再做一個更大容量的了?!?br/>
看滿不在意甚至已經在思考其他事情的遲澤,狐花火的心才放下來,她可不想再被拋棄第二次。
“好了好了,這些事情出去再想?!彼坪跻庾R到自己有點冷落的狐花火,遲澤收回意識,原沒有動作的右手繼續(xù)在女孩頭上搓揉,“好了好了,快讓我見識下你的攻擊技?!?br/>
“別急嘛,弟弟?!焙ɑ鹦α艘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頭上撫摸,享受似的瞇起眼睛,“你先告訴我這里是哪里嘛,這里沒有外之扉的味道,人家很好奇的?!?br/>
“誒這里不是外之扉嗎我一直以為這是外之扉哪個沒有探到的虛空秘境,看樣子是我想錯了?!?br/>
遲澤抖了下呆毛,心思又不知道飛到什么地方去了,直到被一股子殺機驚醒,他偷瞄了眼狐花火,手上的動作不停,喉嚨里往下咽口水。
“神秘的無主之地,不過它現(xiàn)在屬于我們了?!边t澤帶狐花火到已經被粉色煙霧徹底籠罩的卡池邊上,他看著前方,眼底發(fā)亮,“看見了嗎,這也是我們的。”
看遲澤開心的樣子狐花火也跟著開心,不過心底能的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她四處看了看,直到女孩在空氣里聞到了大量聚集過來的陌生味道。
“弟弟,你召喚來的這張鬼牌恐怕是未知的,這股味道我曾經在卡池里面并沒有遇到過。”
“未知的”遲澤聽狐花火這么有點不敢相信。
“對,弟弟你也知道我們鬼牌屬于偽生命體并不算是真正的生命體,詳細來就是靠世界意志誕生的生命流,而卡池就是用來承載我們的生命庫?!?br/>
狐花火給遲澤一點點解釋“而且不止你抽來的這張鬼牌的生命流陌生,就連這個卡池的生命氣息也是陌生的?!?br/>
“你的意思是我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一處和世界意志沒關系的卡池,而且還用素材抽出來了一張陌生的卡牌”遲澤表示自己被一連串的消息砸暈。
“對的?!?br/>
“那我們豈不是賺大了?!边t澤很興奮,頭上的呆毛到處亂轉,“沒有人知道的完全未知的卡牌,沒人知道克制手段,這才是名副其實的鬼牌不是嗎?!?br/>
遲澤著話突然看向卡池的正中心,粉色煙霧濃郁,層層疊疊掩蓋下處于中心的光忽明忽滅,手搖鈴鼓的聲音加大,甚至還出現(xiàn)了翅膀扇動的聲音。
看見這一幕,狐花火問“開始凝聚了”
“啊,沒想到這么快?!边t澤很緊張,拳頭死死捏在一起,“如果預估不錯的話,應該會是一張鬼牌,完全陌生的鬼牌?!?br/>
空間里開始出現(xiàn)風,還有一股甜甜的香氣,手搖鈴聲和翅膀聲交錯響著,煙霧正中心的影子一點點凝實,從遲澤的角度來看,應該是人型。
“又一張類人型的鬼牌?!焙ɑ饌阮^看了眼遲澤,細聲細語的問,“弟弟你不會喜新厭舊忘了我吧?!?br/>
“不會?!?br/>
遲澤回答的很干脆,任誰在被威脅時都會很干脆地這兩個字。
又過了大約一分鐘,所有的聲音消失,粉色煙霧也開始消散,的影子懸在半空中向卡池邊的遲澤靠近。
“蝴蝶精的御主就是你嗎”
“需要治療嗎”
看清來者的樣子,遲澤有點無奈,為什么又抽出來一張?zhí)}莉
難道控蘿莉真的被發(fā)現(xiàn)了給力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