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雅完完全全是被喬烈像老鷹捉小雞那般捉到房間中來的。
門一關(guān),喬爺本來就嚴肅的臉似是更加忐忑糾結(jié)了。
“初兒,外婆和孔繚繞不是我找來的!我根本不知道她們兩個會過來!”
喬烈一向不愛對任何人解釋自己的想法,但這一次,他竟然破天荒的劈頭蓋臉般對著明初雅訴衷腸,生怕她誤會些什么。兩個人本來就像是走獨木橋的關(guān)系,不能因為半路殺出來的這個程咬金而受到影響。
然而喬爺這邊費心解釋,明初雅小姐卻笑瞇瞇的靠在墻壁上,絲毫沒有生氣或是不悅的意思。
只是乖巧安靜的聽著喬烈說話。
哎……不得不承認,喬烈這廝確實太有魅力了。
這張皮囊長得尤其的好,像她這種見慣了美男的都會被迷惑心魂,更不用說是像孔繚繞那樣的年輕小姑娘。就算今天不出現(xiàn)孔繚繞,明天也會出現(xiàn)其他女人,明初雅倒是覺得這種主動送人門的并沒有太大殺傷力,至少她肯定是帶著目的來的……
此刻,喬烈在這里喋喋不休和他解釋自身清白的臉真是太可愛了!
想到這里,明初雅便感覺自己的心頭軟了,心臟的血液流速也快了不少……
“初兒,你要相信我!”
“信信信、本宮也沒說不信??!”
明初雅淡淡一笑,猛地上前一步環(huán)住了喬烈結(jié)實的腰桿。
可能這個男人被她突如其來投懷送抱的行為嚇住了,一時沒緩過神來,愣愣的睨著她。
“抱我!”
明初雅撒嬌似的道了句,將臉埋在了喬烈的懷中膩乎著。
“喬烈,你要答應(yīng)我,孔繚繞的事情你丫不許插手!咱們看看她到底要折騰出什么花樣來,腫么樣?”
“不怎么樣!你替我去趕走她!”
喬烈悶著臉色、語氣不善、已經(jīng)是十足十的不耐煩了。
明初雅那么聰明,又怎么能看不懂喬烈這煩躁的情緒捏。
“喬爺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心煩意亂?特別不想要看到孔繚繞?!”
“你說呢!”
喬烈悶悶的反問,言語之間那可都是嫌棄。
“啊哈哈哈,既然這樣的話,喬爺和我做個交易吧!”
明初雅笑瞇瞇的眨了眨眼睛,那可盡是聰慧和狡黠。
喬烈眸子一瞇,明顯的對明初雅口中的交易很感興趣,但直覺告訴她……這個丫頭的交易必須有陷阱。
“喬爺不必為孔繚繞煩惱嘛,我可以幫你打發(fā)走她……但是吧,你得答應(yīng)我件事!”
“你先把她打發(fā)走了再說!”
揉了揉明初雅的頭發(fā),喬烈這是長嘆一口氣啊。
礙于外婆,他不能直接趕走她們!那也只能靠他家可愛的小丫頭來發(fā)功了。
明初雅猛地一點頭,竟然利落的答應(yīng)了。
“成!這可是你說的!等本宮把那丫頭趕走,你可別忘了要幫我做件事?。 ?br/>
喬烈微微一笑,轉(zhuǎn)身往浴室走,還不忘對著明初雅吩咐了句。
“這個問題等你把孔繚繞趕走了再說!現(xiàn)在先幫我拿下浴袍……乖?!?br/>
“哼!你丫等著吧!”
明初雅聰慧的小臉上閃動著興奮和激動。
拎起喬烈的浴袍便像是小鋼炮一樣的沖進了浴室,好吧,喬烈,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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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夫人帶著孔繚繞便在喬烈的度假別墅中住下了。
膈應(yīng)明初雅,堵心喬烈的節(jié)奏就這么開始了。
第二天,明初雅特意起了個大早,換了身簡單的長裙,趕在喬爺下樓之前先下了樓。
這一下樓啊,尼瑪傻眼了……
孔繚繞小姐已經(jīng)帶著圍裙料理了一桌子的早餐,就等著喬爺來吃了。
那可是十足十的賢惠又體貼,關(guān)于這一點,明初雅是完完全全的自愧不如,她和喬烈在一起那么久,自己竟從沒有為這個男人做過飯菜,仔細想想,她這個炮友做得還真是不稱職。
只不過,像這樣的吐槽,她也不能說出來,只能自己在腦子里想想罷了。
看到了明初雅,孔繚繞便連忙放下了手中的鍋鏟,關(guān)火,又溫婉大方的用圍裙擦了擦手。臉上不僅沒有一絲絲見到情敵后的不悅,反而是一股子熱情好客她才是女主人的大度之感。
“初雅姐姐起床了??!我準備了早餐,你快來吃一些。”
熱情!那是十足十的熱情!
明初雅怎么會不知道這丫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反正,她已經(jīng)和喬烈協(xié)議過了,不出三天,讓這丫頭哪兒來的滾回哪里去!
既然敢說,明初雅自然是做得到。
兩個人姑且斗斗法吧,看看最后到底誰贏!
“瞅瞅繚繞姑娘這話說的,你怎么能叫我姐姐呢?當然得叫我小姨啊!”
明初雅一邊說一邊淺笑著坐在桌邊,隨手捏起這姑娘為她倒的咖啡左左右右的嗅了嗅。
叫小姨!
昨天的事兒又被明初雅提起來了。
孔繚繞這非但沒生氣,反而樂呵呵的叫了一聲,‘小姨’。
這好脾氣,好到讓人挑不出問題來啊。
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明初雅的臉,孔繚繞忽然拉開椅子在她的面前坐了下來。
“小姨,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么套牢喬大哥的啊?你也知道的,外婆是肯定不準你們兩個結(jié)婚的,喬大哥又不能不顧及外婆的意思,不如……你教我?guī)渍袃簡h?!?br/>
孔繚繞一邊說一邊對著明初雅眨巴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手兒托腮,天真浪漫。
這儼然就是一個無知少女渴望被解救的模樣了。
好吧,既然人家有問題,那么她就應(yīng)該大公無私的解答。
“你真想知道?”
明初雅反問。
“是??!我真想知道!”
孔繚繞猛點頭,一副求知欲極強的模樣。
“你聽過一句話嗎?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被!像你這種抓胃的招式已經(jīng)老套了!得抓被!”
“被?被是什么意思?”
孔繚繞又問。
“被是什么意思你都不懂?。堪」?,這個天真的小丫頭……你得把自己洗干凈送到他的床上去??!男人迷戀一個女人的時候,最先迷戀的就是她的身體!要不要我教你幾招房中術(shù)?包你們欲死欲仙的那種?!”
明初雅這葷段子一開,可就是十足十的沒有下限。
她會這么說,無非也是試探下孔繚繞罷了!
如果她真的有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單純無害,那聽到她說這些話最起碼應(yīng)該臉紅吧……
可是這丫頭非但沒有臉紅,反而一副很平靜的樣子。
就說她葫蘆里沒裝好藥,這眼巴巴的想要爬上喬烈的床呢。
當然,明初雅自然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把好姑娘當婊子,她之所以確定孔繚繞想爬上喬烈的床,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剛剛下樓時,看到女傭在她的房間中收拾到了情趣用品!
眉頭一挑,明初雅這知心大姐姐干脆就做到底了。
“嘿嘿,繚繞姑娘,不瞞你說,我大外甥啊,有特別的上床技巧!他和女人做@愛的時候啊,不喜歡見光,必須要在特別黑特別黑,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否則啊,他就沒有**了!”
明初雅這話音剛落,被議論的喬爺便如天神般粗線了。
這家伙剛剛洗過澡,發(fā)絲微濕,一身簡單的淺色休閑裝為那張冷臉多添了幾抹平易近人的味道。只不過這視線依舊是半分不給孔繚繞,十足十的禁欲自持。
喬烈揉了揉明初雅的發(fā)絲,在她的身邊坐下。
從他下樓開始,孔繚繞的視線便完完全全的落在了他英俊挺拔的身體上,迷戀得不行。
帥哥嘛,姑娘們都喜歡,尤其是像喬烈這樣各個方面都優(yōu)秀的帥哥。
越是看著他,孔繚繞便對他多了幾分遐想。
不,她一定要在這幾天攻下喬烈!
一定!
“你們兩個剛剛在說什么?”
喬烈慢悠悠的開口問了句。
沒想到的是,明初雅竟然如實回答了。
“我在和繚繞姑娘說,你的房事習慣比較特殊,見不得光,必須在純黑暗的地方才能盡興!”
“是如此。”
喬烈的臉上雖然是面無表情,可那淡淡的三個字‘是如此’卻還是被孔繚繞聽進心里去了。
剛剛還是對明初雅的話半信半疑,現(xiàn)在便算是深信不疑。
喬烈的習慣,在黑暗中愛愛!
這還真是夠刺激的。
沒過幾分鐘,莫老太太也下樓來了。
明初雅熱情的和她的莫阿姨打了招呼,沒人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就連喬烈也沒弄懂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用了早飯,明初雅便拎著臺筆記本電腦捏著手機準備離開別墅。
昨天她已經(jīng)勘察過這里的地形了。
別墅后身有一片樹林,樹林深處種著花草掛著吊床,最適合消夏納涼了。
看著明初雅要出門,孔繚繞便關(guān)切的問了句。
“小姨這是去哪兒?。俊?br/>
“去外面耍一耍,你們就不用等我吃午飯和晚飯了!拜拜!”
揮揮手,明初雅走得瀟灑異常并且不帶走一片云彩。
徒留在書房被公事耽擱的喬烈以及虎視眈眈想要吃掉他的繚繞姑娘……
明初雅這一走可是有很多意思的。
想要抓住狐貍尾巴,肯定是要拋出誘餌來的。
正好她也有事要處理,就干脆埋了個陷阱等著孔繚繞姑娘來跳吧。
明初雅拎著筆記本在樹林里走啊走,十分鐘后才看到了吊床。
她利落的翻上了吊床,將電腦打開攤在自己的膝上,畫面一跳,出現(xiàn)在視線范圍中的便是幾個監(jiān)控攝像頭的畫面。
她倒要看看,在她不在的時候,孔繚繞會不會去勾引喬烈。
這邊電腦開著,另一邊明初雅便撥了個電話給崔楚鐘。
或許是因為西班牙和a市有時差,電話響了好半天才被接起來。
“媽蛋,是哪一只打擾小爺我的清夢,報上名來!”
“你姑奶奶!”
爽朗的四個字你姑奶奶,迅速喚回了崔楚鐘的理智,原本迷迷糊糊的聲音也清明了許多。
“明初雅!你丫又死哪兒去了!”
“西班牙……”
“靠,一個看不住,你丫分分鐘就跑了那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