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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人少守不過來,很快就有土匪鉆空檔沖進(jìn)了侍衛(wèi)的守勢,拿著大刀砍向許繼飛和公孫霖嘉這邊。
“公主小心!”許繼飛把公孫霖嘉護(hù)在身后,一個側(cè)身閃過了砍過來的大刀,然后一下蹬在對方膝蓋上,手上也不忘掄一拳在臉上,對方瞬間倒地。
突然有人從許繼飛身后襲來,公孫霖嘉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拉了過來,順勢一腳踢在那人臉上,然后俯下身又給了他胸口一拳,直接擊飛。
整個過程只在一瞬,許繼飛甚至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突然一把大刀砍了過來,公孫霖嘉急忙將許繼飛往后推開,自己則本能地側(cè)身后仰躲了過去,又順勢以手撐地,利用慣性給了對方兩腳正中后腦勺,對方突然撲倒在地動彈不得。
忽而一個黑影飄了過來,所過之處的土匪不是被抹了脖子就是被戳了心臟倒在地上,過程快到幾乎用肉眼無法捕捉。
“在下救駕來遲,還望公主恕罪!”解決掉公主面前的土匪后,那黑衣男子右手握劍插在地上,單膝跪了下來。
“你是?”公孫霖嘉倍感疑惑。
“我家主人是公子華”對方回答道。
原來此人正是之前華宇琪安排來保護(hù)大公主的,他這些天一直在暗中跟著,恰巧剛才手下有人來稟報事情所以耽誤了一下,未曾料想竟出了這等幺蛾子。
“原來如此”公孫霖嘉總算松了口氣,“先生請起吧”。
“公主不必客氣,喚我恒清便可”聽到公主如此稱呼,他甚感惶恐。
公孫霖嘉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他方才直起身子。
此時侍衛(wèi)們也基本把其他土匪解決掉了,只有一個土匪見勢不對轉(zhuǎn)身想跑,卻被恒清飛出去的針釘住了腳后跟,重重向前摔了一跤,倒地后還想往前爬。侍衛(wèi)們見狀急忙追過去。
“留活口!”公孫霖嘉吩咐道。
侍衛(wèi)將劍架在他脖子上,然后挑下了他的面巾。
此時許繼飛方才有些緩過神來,兩步上前靠到公孫霖嘉身邊,并有些驚愕地看著她,剛才的一切雖然發(fā)生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但他需要一些時間消化。
那土匪被押了過來跪在公孫霖嘉面前。
“誰派你來的?”公孫霖嘉見許繼飛有些懵,估計暫時做不了什么事,便鎮(zhèn)定地盤問起來。
沒想到對方嘴里流出鮮血倒地了。
侍衛(wèi)確認(rèn)了一下報告道“公主,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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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許繼飛終于有些清醒了,疑惑地說道,“土匪打個劫而已,何至于自盡呢?”
“他們是殺手”恒清淡定地說道。
“殺手?”許繼飛大驚,轉(zhuǎn)向公孫霖嘉關(guān)切地說道“難道他們想謀害公主?”
“他們是沖著你來的……”公孫霖嘉有些無語地白了他一眼,“欽差大人!”
“沖我來?!”許繼飛先是一驚,“所以這事跟克扣錢糧一事有關(guān)?!”他恍然大悟。
“可惜沒有活口,要不就可以把那幕后黑手揪出來了”他感到有些遺憾。
“不過他們還真是心思細(xì)密啊”公孫霖嘉感嘆道,“不管成或不成,都是土匪的錯,自己撇得倒是干凈”
“公主,此地不宜久留”恒清說道,“在下此前已覓得安去處以備不時之需,還請公主移駕”
“你費心了”公孫霖嘉客氣地說道。
于是眾人便去了那處安住所。
到了地方安頓下來,就開始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明天就把人撒出去,找?guī)讉€大戶的糧商盯死了,務(wù)必把屯糧之處挖出來”許繼飛提議道。
“公主”恒清說道,“你們已經(jīng)被盯上了,恐怕現(xiàn)在已不方便再拋頭露面”
“那這可如何是好呢……”許繼飛說道。但他心里總歸有那么些不舒服,因為此人似乎眼里只有公主,他說什么對方都只針對公主回答,讓自己有幾分尷尬。
“咳……”他突然湊近公孫霖嘉耳邊輕聲說,“公主……”
公孫霖嘉見狀也湊近他身邊壓低聲音道“何事?”
“那個……”許繼飛繼續(xù)壓低嗓門,“這位恒清似乎挺神通廣大的,能不能請他幫幫忙呢?”
“應(yīng)該可以吧!”公孫霖嘉也跟著他壓低嗓門道。
“那請你跟他說說吧”許繼飛說道,“請他幫幫忙啊”
“為什么啊?”公孫霖嘉故作神秘地問道。
“人家是公子華的人……”許繼飛說,“你好說話……”他的神情有些尷尬。
“駙馬乃父皇欽定查辦此事案的欽差大人”公孫霖嘉突然提高嗓門,“任何可以使用的人力都應(yīng)傾力相助。你說呢,恒清?”
許繼飛都被嚇了一跳。
“幫助駙馬查案,在所不辭”恒清早已意會,便對著許繼飛作禮道,“恒清但憑駙馬差遣”
“呵……客氣了”許繼飛尷尬地笑道,“那就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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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一人一床被子,斑駁的月光穿過窗子滲透進(jìn)來。
豐地炎熱,本就影響入睡,再加上都各懷心事,所以公孫霖嘉和許繼飛都沒睡著。
這些天這樣睡在一個房間里,二人也就漸漸習(xí)慣了。
雖然還是沒有實質(zhì)性的進(jìn)展,但至少逐漸回歸到成婚初期的狀態(tài),甚至關(guān)系比那時還要好一些。因為這段時間二人朝夕相處,相互之間似是有了新的認(rèn)識,也發(fā)覺了曾經(jīng)對對方有許多誤解。
“公主……”許繼飛輕聲說道,“睡了嗎?”
“怎么?”公孫霖嘉慵懶地答道。
“那個……”許繼飛說“沒想到你竟然會武功!”他突然激動地探起身子望向公孫霖嘉。
“這有什么奇怪的!”公孫霖嘉轉(zhuǎn)身看了他一眼,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們成親這么久……”許繼飛難掩驚訝,“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會功夫!”
“我清晨經(jīng)常練功的”公孫霖嘉平靜地說著,轉(zhuǎn)過身背對他,拉了拉被子。
許繼飛一時語塞,只是盯著她的背影,想起成婚三年竟然對自己的妻子知之甚少,竟有些心疼,一股內(nèi)疚感也不覺油然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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