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地方受傷嗎?”看到她的小手并無大礙,宇文寒耐心地問:“你們今天去哪里玩了?怎么去了一整天?”
要是被他下了禁足令那還了得,這府里又沒什么玩的,遲早得發(fā)霉,再說了,這男人下的命令一般這府里的下人堅決服從,要是自己想出去,難上加難。
在這世道,無論辦什么事還是得從這根基處著手啊。
這里的女人大多都是待在家里相夫教子,要不就是刺繡學(xué)女紅,可是這丫頭……唉,怎么就那么喜歡往外面跑呢?
“可是我和小環(huán)都有換上男裝的啊,又沒人知道我們是女人,而且人家都說了,那些人是因為天黑殺錯了人嘛,王爺相公,要是施兒每天都悶在家里,會生病的,生病了就會長不大,長不大就不能給王爺相公生一個全商月朝最可愛的小寒寒了,雖然,王爺相公馬上就有自己的寶寶了……嗚嗚……”洛施施說著最后一句話,斜眼偷看宇文寒的表情,順便作抹淚狀。
“施兒,我——”宇文寒見洛施施傷心,忙不迭地想安慰她,可是理屈詞窮,只能干著急,畢竟在這件事上,他確實是對不起她的,若是早點知道自己的感情,他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二皇兄把如霜接進府里的。
他本身就不喜歡小孩子,可是每次一聽到這丫頭說要為自己生一個“小寒寒”,他心里就會自覺地浮現(xiàn)愉悅感,冷藏多年的心再次受到波動,盡管面前這還是個還未成熟的小女人。
他愛上了眼前這個偶爾撒嬌又調(diào)皮的小女人!
“那好吧,不過以后出去玩,記得在天黑之前回來,知道嗎?”宇文寒不可否認,眼前這個小女人確實有制住他的能力,每次她一撒嬌,自己就會自覺地改變初衷,想來這單單只是不想看到她傷心的樣子而已。
雖然有時候明知她是故意撒嬌,宇文寒并不是不知道,其實每次這丫頭一哭,他總能靈敏地觀察到她狡黠的表情,可是明知道她是故意裝可憐,他也不忍心因為拒絕她的話而看到她有一絲的難過,亦或是失望。
喜歡她在自己面前撒嬌,哪怕是裝出來的,他都覺得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