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陳天咳嗽了幾聲,劉晗霏趕緊跑過來,“陳天,你怎么了?沒事吧?”
他擺擺手,張果看著劉晗霏著急的模樣,站在一邊雙手環(huán)胸,臉上帶笑,吃著狗糧,看這著急的,光是咳嗽了幾聲就這樣著急,還說不是男朋友。
劉晗霏感受著張果的目光,臉上一紅,也是干咳了幾聲,趕緊岔開話題,“果果,什么海市蜃樓???”
“你真不知道嗎?”張果吧網(wǎng)上傳的照片拿了出來,“你們快看,就是這個。”
陳天和小月也湊了過來看著。
果不其然,這就是陳天今天上午在九連谷的以天為卷,筆落山河。
“太神奇了,這天上好像展開了一副畫卷一樣啊,這海市蜃樓好龐大,仿佛另外一個世界壓來了呢?!?br/>
“對啊?!睆埞麑@件事還是侃侃而談,“我今天上午出去買飯,就發(fā)現(xiàn)這天氣很怪,最開始的一瞬間黑云壓城一般,結(jié)果雨點都沒打一個,一會就散了去,接著我就看到遠處隱隱約約好像有龍虎飛騰,接著便是天空展開一個畫卷,出現(xiàn)了大好河山?!?br/>
“只不過,那些河山在一聲巨響之后就消失了,我當時都驚呆了,多虧先前拍了這樣一張照片,這可是百年不遇的奇景啊,你沒看到真是可惜了?!?br/>
張果臉上帶著欣喜的表情,畢竟這樣的自然奇景她還真沒見過多少。
她看向陳天,“陳天,你上午看到了嗎?”
“嗯,看到了?!?br/>
陳天笑了笑,他何止看到了,那根本就是他施展出來的。
張果看著陳天的笑容,臉上泛起一股花癡的表情,陳天笑起來,真的好帥,讓人有一種淪陷的感覺。
旁邊的劉晗霏見張果的表情,心中升起酸溜溜的感覺。
就在幾人討論之間,一個醫(yī)生帶著幾個護士從外面走了進來。
醫(yī)生來,倒不是來查房,而是直直走到了王曉軒床前,“王曉軒,你現(xiàn)在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出院吧?!?br/>
嗯?
劉晗霏一愣,“為什么啊,她還沒好,怎么出院?!?br/>
那醫(yī)生看向劉晗霏,冷冷說道,“這個病床有別人要用,你們到別的醫(yī)院去吧。”
“可是,可是我們付了病房費?。繛槭裁匆覀冸x開,你這說不過去吧?!睆埞仓绷?,軒姐的情況剛好了一點,要是現(xiàn)在再轉(zhuǎn)到其他醫(yī)院,還要掛號,各種麻煩,恐怕病情又要加重了。
“說不過去?”男人看著張果,“沒有什么說不過去的,我們這里是私立醫(yī)院,懂不懂什么意思,并且今天的病床費可以給你們免了,你們現(xiàn)在就收拾收拾吧,我沒時間和你們耗著?!?br/>
怎么可以這樣,這不是欺負人嗎。
“私立醫(yī)院也不能這樣啊,這算是什么規(guī)矩,我要見你們領導?!睆埞鲅缘?。
男人看向張果,眼中升起一抹冷意,現(xiàn)在這邊臭妮子,還真是難纏,他現(xiàn)在可不想和她們廢話,只想趕緊把他們趕出去,畢竟這個床位已經(jīng)許給了周總。
要不是特級病房都是些大人物,他也不能讓周總的兒子湊合這種普通病房。
周總是什么人,林勘集團總經(jīng)理,周家的人!
而周家,在這春城可謂是能排上前五的家族,下面還有著一家上市公司,周總雖然是周家旁系,可是在這春城也有著不小的話語權(quán)。
現(xiàn)在周總和他要一個床位,他還能不屁顛屁顛地找這么一床,畢竟周總給他臉,他要兜著。
但是他看了看這里的床位,便挑選了王曉軒的這一床,畢竟這個女生好像是出來游玩生病住院的,并且身邊沒有大人陪伴,趕這樣的外地大學生走,最是省勁。
沒想到,這里還有人想見他的領導,哼哼,簡直不知所謂。
魏新航冷冷一哼,“我就是負責這里的主任,知道了嗎?現(xiàn)在馬上走,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br/>
“不客氣?”
陳天向前走了兩步,“你想要怎么個不客氣法?嗯?”
“嘿喲?!蔽盒潞娇粗愄欤罢媸青竟献余境鰜韨€臭蟲,你誰啊你,你想知道知道我怎么個不客氣法是不是?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br/>
他一個電話打到保安隊,“上來十四樓五號病房一下,有病人家屬鬧事?!?br/>
“小子,你有本事就在這里等著,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是怎么個不客氣法?!?br/>
看著事情鬧成這樣,張果也有些后悔了,她們都是出來游玩的學生,人生地不熟,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王曉軒招呼了下張果,讓她幫著自己收拾東西,她幽幽嘆了一口氣之間,眼淚在眼眶之中打著旋。
而劉晗霏則是來到陳天身邊,拉了拉陳天的衣角,“陳天,這是人家的地盤,我們沒權(quán)沒勢,還是走吧?!?br/>
陳天看著后面王曉軒已經(jīng)開始被攙扶起身,開始收拾東西了。
“哼!”
魏新航一聲冷哼,“算你們識相,小子,好好學學吧,我不管你有什么張狂的資本,但是你那套,在這個醫(yī)院,不靈,知道了嗎?”
不靈?
陳天冷聲一笑,隨后把小月放在劉晗霏懷中,看著魏新航,單手一抓,抓著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魏新航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力道,一雙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陳天,他沒有想到,陳天竟然真的敢和他動手,并且陳天怎么會有這樣的力道,一只手簡直和鐵鉗一般,他兩個手都掰不動。
魏新航此時臉上漲紅成豬肝色,眼中血絲纏繞,一股窒息的感覺涌上他的心頭,讓他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
他是學醫(yī)的,自然知道,這樣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死在陳天手中。
“住手!”
就在魏新航心中升起一道絕望的時候,一道怒喝聲從門外傳來,正是剛才魏新航叫來的醫(yī)院保安隊,此時那群保安手中膠皮棍已經(jīng)抽出,對著陳天,威嚇著他。
“放下魏主任,要不然我們動手了!”醫(yī)院保安隊長對著陳天喝道,卻被后者嗤笑一聲。
“動手?”
“來,我給你們一百個膽子,看看你敢不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