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當我聽到劉爽、李逸,還活著,并且早已經(jīng),返回了大學。我確實的是,震驚了。我不知怎的,我也不敢去見他們。
我先告別了那大學的老師,然后一個人,拿著那么多的東西,先回到了,我在的那間宿舍里。
接下來,我又在那間,我住的宿舍里,一呆,就是一整天。
直到傍晚,我才鼓起勇氣,去找劉爽和李逸,他們兩個人。
這里,是普通大學的一個死角,這里,也有些冷清。這里,還是陽光照不到,和平日里,很少有大學學生,尤其是大學女學生,光顧的地方。
因為這里,是我們普通大學的一塊心病。也因為這里,在半年前,曾經(jīng)有一位大學學生,一不小心,就猝死在這里。
可是,這里,卻現(xiàn)在站著,三個裝扮,很怪異的,大學學生,站在傍晚的黑夜里。
首先,是第一個,他在已經(jīng)是傍晚的夜空下,還穿著一件雨衣,帶著一副墨鏡。其次,就是他旁邊的一個,他是躲在一個,黑暗的角落里。不過,他也明顯的,在那個黑暗的角落里,穿著一件睡衣,帶著口罩,眼里還露著,一絲的紅光。
最后一個,是也蹲在,他倆不遠的地方,奇怪的,穿著一件,厚厚的皮衣。并且,他頭上還帶著一頂,小丑帽。不過他,倒是沒有象前兩個人一樣,包的那么嚴實,只不過,現(xiàn)在好像漫不經(jīng)心的,在用修指甲的工具,修著他滿手,都有寸長的指甲。
這時,那第二個,也就是躲在黑暗角落里的大學生,在口罩的遮掩下,先笑了出來。
他笑了好長時間后,才咳嗽一聲后說道:“宋子寒,我們以為你小子,攔著歐陽蘭蘭,跑到校外,過隱居生活去了,也認為,你小子,變異了后,就不敢,回大學了。呵呵,沒想到,你小子也是個認錢的主,還是回來,找我們要錢了啊~?”
可是,躲在雨衣里的那個,當聽到那躲在黑暗角落里的人,再一次的提起,歐陽蘭蘭時,卻痛苦的,低下了頭。這也讓第三個,戴著小丑帽的大學學生,不經(jīng)意的用眼神,看了看他。
沒錯,這就是我和,劉爽、李逸,再重逢的地方,也是我想不到的地方。
我,當然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回到大學的?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一回到大學,就主動的申請,搬到了這個地方居住。我還不知道他們,為什么現(xiàn)在,也和正常人一樣?
不過,現(xiàn)在的我,卻在痛苦的,想念歐陽蘭蘭。
那劉爽見我,并不怎么高興,就有些奇怪的問道:“怎么啦子寒?一副傷心的樣子,我又不是不給你錢,呦~,是不是和歐陽蘭蘭,鬧小矛盾了?呵呵,歐陽蘭蘭,就是個大家小姐的脾氣,得哄著點啊~,不要失去了,我們男人的本色嘛。”
他啰里啰嗦的,說了一大堆,可是我依然,很沉痛的,就是在那里,發(fā)呆。
這也讓,修指甲的李逸瞅見,就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怎么,你小子,還記我的仇?我告訴你,那也是我,迫不得已嘛,何況,就算我們吃了、和喝了那,牧師王守則的肉和血,那又怎么樣?我們是變異的人群,已經(jīng)不是人啦?”
他一說完,那劉爽,也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呵呵,松子寒,我們在那地下儲藏室里,也真的過了一段,饑渴與饑餓并存,痛苦難耐的日子,所以,我們就把那個死去的牧師,嘿嘿~,給瓜分了,呵呵~?!?br/>
我聽到這里,卻痛苦的說道:“既然你們,已經(jīng)開始嗜血吃人,那為什么,還回來?”
那在一旁,修著指甲的李逸,卻突然的笑笑說道:“宋子寒,別那么大驚小怪的,我們現(xiàn)在,不吃人喝血啦?!?br/>
這倒是讓我聽了,很奇怪?于是,我就奇怪的,看了一眼劉爽,也希望從他那里,了解情況。
那劉爽,倒是明白我現(xiàn)在的想法,就笑笑的說道:“我們是在吃、喝那牧師時,無意中發(fā)現(xiàn),他的身上,有維生素片,我們一時好奇,就吃了一些,呵呵~,你猜怎么啦?我們告訴你,那個、那個維生素片,可救了我們一命呀,它、它能限制我們,不去吃肉,和喝血的念頭,哈哈~是個好東西?!?br/>
他一說完,我也突然的想起,星云曾經(jīng)說過,他曾吃了,那些什么生化研究人員,帶來的物品,才發(fā)生了,自身變成,金黃色的。難道?難道他也吃過那些,抗生藥物?我有些疑惑了起來。
可是,那劉爽卻不管我這些,而是又笑嘻嘻的說道:“喂,這是你和歐陽蘭蘭的錢,是我和李逸,從我們那教授手里,要回來的?!比缓?,他又說道:“不過那個教授,也沒見到我們,給他帶回來的照片,有些很生氣,呵呵~?!闭f完,他就把一小疊錢,扔了過來。
但是,他很快地,就又問了我一個,我不想回答的問題。他說道:“蘭蘭呢?怎么沒見她來?”
這是我現(xiàn)在,最不想見他們,也最不想回答的問題。于是,我又選擇了沉默。
那劉爽,見我沒回答,而是選擇了,沉默。就有些生氣的說道:“怎么啦?宋子寒,你還害怕我,給你搶歐陽蘭蘭呀?我告訴你,我本來是,打算放棄的,可是你小子,就這點不好,所以,我現(xiàn)在,就因為你這個樣子,我打算,還和你搶,我們共同喜歡的,歐陽蘭蘭?!?br/>
可是,他剛一說完,那邊的李逸,卻突然的笑了。這也讓劉爽,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只見那李逸,笑笑后,才說道:“劉爽,你也太天真了吧?”
這讓劉爽更不明白了,也所以,那劉爽就有些生氣的說道:“李逸,我在和宋子寒談條件,你、你插什么嘴呀?”
那李逸卻還是笑笑,然后才說道:“劉爽,你傻呀,人家歐陽蘭蘭,現(xiàn)在和宋子寒,都兩個人,相處了兩個半月了,你就不想想,他們這期間,不干點別的?呵呵~,我看呀,說不定人家,已經(jīng)早就媾和了,你還在這里,說風涼話?”
那劉爽聽了,倒真是有些著急了,就指著我說道:“宋子寒,你、你說,你是不是和,歐陽蘭蘭已經(jīng),嗯~,已經(jīng)那個啦?”
我被他問的,還真有些,心里窩了一肚子的火??墒俏矣?,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他。于是我就,只能紅著臉,還在原處,沉默。
那宋子寒看見,我還是沉默,就一拍自己的大腿喊道:“你們,你們是不是有孩子啦?所以,那個歐陽蘭蘭,才沒來?你、你們怎么能有孩子呢?那、那我還怎么追歐陽蘭蘭呀?”
你看看,這小子不管我的沉痛,也不管我心里,還窩著的,一肚子的火,還在這里瞎想。也讓我頓時,有些錯愕?
是啊,那天,我被四眼打昏,就被他們,一鼓作氣的,背到了東長吳村。因為,不光是鷹愁澗那里,發(fā)生了突發(fā)性地震,就連西長吳村,也受到了牽連。所以他們,就先暫時的,逃跑到了,東長吳村。
可是后來,在我昏迷的那一個階段里,我卻不知道,那個做錯了事的星云,也找到了龍月,并且就在當天,也就是地震還沒過去的那一刻,就提出要下,鷹愁澗,去找我的,心愛的歐陽蘭蘭。
龍月就和,其他的人,應該說,只有四眼,是一個完整的人,都反對他下,鷹愁澗。也因為下面,現(xiàn)在太危險了??墒切窃?,卻執(zhí)意的要下去。眾人沒有辦法阻攔他,也就隨他了。
其實,星云是為了,在我醒來時,能夠看見,我心愛的歐陽蘭蘭?;蛟S,那怕是她的尸骨,也叫我有些慰藉。也因為,當他看見,我用小龍的長筒火槍,不顧一切的想消滅他時,他才知道,他真的錯了。所以,他要在我的面前,救贖他自己。
但是,他這一下去,也永遠的,再也沒回來。
后來的日子,我其實是在,一位半人半妖的天使手下,度過的。
我會鉆在,她的懷里哭泣,我也會讓她,一樣的感動著流著淚。也所以,她在那個時候,卻也突然間的,喜歡上了我。
這也叫另一個人,也就是我們現(xiàn)在的中間,唯一的一個人類,在發(fā)現(xiàn)她,有些傾向于我時,某一天,帶著痛苦和失落,悄悄的離開了我們。
后來,那個半人半妖的天使,向我承諾,等她的翅膀的傷好了,就陪我一起去尋找,歐陽蘭蘭的尸骨。
也所以,我就和她,還有她的弟弟,就在那個東長吳村,頹喪的活著。那也應該是,龍月最高興的日子。
后來,兩個月后,她的翅膀的傷,也真的好了。她就和我,與小龍,一起下鷹愁澗下,去尋找歐陽蘭蘭。其實,她也在找,星云。
我們借著她會飛,在努力了一個上午,才平安的,到達鷹愁澗下的深淵底??墒窍旅妫松⒙涞?,被星云扔下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儀器、藥瓶,甚至錢幣,還有一些不明白的設(shè)備和槍支外,就是一些早先,就已經(jīng)有的,人和動物的尸骨??墒菤W陽蘭蘭和星云的,卻沒有。
起先,我們也懷疑,歐陽蘭蘭和星云可能沒死??墒?,當我們尋找了半天后,我們才發(fā)現(xiàn),那個鷹愁澗的深淵底部,居然還有一條,被地震擠壓的溝壑,并且,那溝壑太深,也太窄,上面又下不去人,下面也深入的,不見個底。這也讓我們,在我們?nèi)f般無奈的情況下,我們也只好,選擇了放棄。
然后就是后來,我也謝絕了龍月的愛意,讓一個傷心的,半人半妖的天使,流著淚,和她的弟弟,目送我的離去。
于是,我也最后,終于的鼓起了勇氣,對著劉爽說道:“歐陽蘭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