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仿佛來自地獄的魔,透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意
他大手一揮,強勢的內(nèi)力自衣袖飛出,將淑貴妃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cop>——眨眼間,淑貴妃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緊接著發(fā)出一個“砰”的一聲巨響,重重地摔落在地。
“啊!”一陣凄厲的慘叫穿透云層,響徹云霄,驚得宮人們紛紛跑了過去。
只見淑貴妃摔了個四仰八叉,口吐鮮血,倒地不起,衣衫破損,發(fā)髻凌亂,模樣甚是狼狽。
“娘娘,你怎么樣了?”一群丫鬟頓時涌上前眾星捧月般團團圍住淑貴妃,一個個都緊張兮兮的,完了,這事要是讓皇上知道了,保證她們部都吃不了兜著走。
淑貴妃只覺得自己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痛的她幾乎暈厥過去。
“快去叫御醫(yī)”其中一個丫鬟大聲嚷嚷著,其他人聽狀,立刻抬起淑貴妃急急忙忙地朝九皇府內(nèi)走去。
正當宮人們抬著淑貴妃要踏入九皇府的大門時,兩名侍衛(wèi)突然攔住了他們。
“不好意思,殿下有令,不經(jīng)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隨意進出九皇府……”
一旁的宮女蓮香見狀,怒氣沖沖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阻攔娘娘,要是娘娘有什么三長兩短,只怕你們部都要償命……”
緊接著,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事不關(guān)己的元珝歌,微微咬唇,略帶羞澀地凝望著他道:“殿下……您看娘娘受了這么重的傷,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地方……”
元珝歌寒眸微瞇,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瞳眸冰冷而淡漠,就仿佛眼前這個人是空氣一般。
“殿下……”蓮香目光灼灼地望著他的臉,一張明媚的的小臉上染上了一抹紅暈,一顆芳心已如小鹿般砰砰直跳。
一旁的流風不自然地輕咳了幾聲,冷冷地看著她,“ 九皇府容不下貴妃娘娘這尊大佛,你還是快點抬著你家娘娘回宮找御醫(yī)吧!”
頓了頓,他接著道: “萬一耽誤了時辰,貴妃娘娘兩眼一翻,雙腿一瞪,不小心一命嗚呼,那太子爺豈不是無依無靠了……”
淑貴妃聞言,立馬又吐了一口血,敢情這是在咒他死?。。?br/>
“住口!”淑貴妃厲聲怒喝,惡狠狠的瞪著流風:“你這個狗奴才,竟敢詛咒本宮,給本宮滾,馬上滾!!”
“看來貴妃娘娘腦子是真的進水了,你現(xiàn)在正坐在本宮的府邸中,就算要滾,也應(yīng)該是你滾……”元珝歌玩味一笑,帶著一絲戲謔的低沉嗓音響起。
淑貴妃當即怒火中燒,胸口一陣氣血翻騰,“噗”的一聲,一口鮮血毫無征兆地自口中噴出……
“娘娘,娘娘……”宮人們紛紛大驚失色,驚慌地叫道。
“你這個賤種……!”淑貴妃咬牙怒罵著,指甲狠狠地掐進掌心,目光如同猝了毒的刀子,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元珝歌嘴角揚起諷刺的笑容,一雙美目隱隱透著一抹邪戾,妖艷如血的紅唇微抿,“不知貴妃娘娘是自己滾回宮去,還是要本宮叫人幫你?”
“你……!”淑貴妃心中的怒火瞬間爆發(fā)了出來,一口氣沒提上去,兩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身邊的宮人們大驚,急聲呼喚:“娘娘娘娘來人,快來人哪!”
一時之間,場面亂成一團,幾個太監(jiān)手忙腳亂,合力抬起不省人事的淑貴妃往外走……
流風冷眼看著亂成一鍋粥的眾人,眼神中含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這個淑貴妃平日里作惡多端,這次竟然還敢找上門來,簡直是不自量力!
……
次日清晨,朝云疏散,薄霧消退,點點金光透過云層灑向大地。..co縷淡金色的陽光透過干凈的窗戶照了進來,驅(qū)散了屋內(nèi)的陰霾。
緋紅色的輕紗羅帳下,雕花的大床上,昏睡了一夜的淑貴妃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了眼睛。
胸口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她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仔細回想昨天發(fā)生過的事情……
那個賤種,竟然敢打她!
一想到那個賤種當著那么多人面前辱罵毆打她,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可是尊貴無比的貴妃,是這后宮呼風喚雨的女人
淑貴妃雙手死死地握緊拳頭,在心里狠狠地念出了那三個字——元珝歌!
不遠處的宮女蓮香見淑貴妃醒了,滿臉欣喜地看著她,“娘娘,您醒了!”
淑貴妃并沒有看她,眼底陰云翻滾,幾乎從牙關(guān)處擠出幾個字,“替本宮梳妝,本宮要去見皇上!”
“是?!鄙徬愎Ь吹卮鸬?。
淑貴妃緩緩走到梳妝臺前,抬眼望去,只見鏡子里出現(xiàn)一名年輕女子,面色蠟黃蠟黃的,眼睛深深地陷進眼窩里,沒有一絲光彩,看起來憔悴極了,就像老了十幾歲。
“啊啊啊……”淑貴妃發(fā)出一陣凄厲的慘叫,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她發(fā)了瘋一般打翻了梳妝臺上所有的東西,攬月殿內(nèi)狼藉一片,侍奉的宮女們顫顫巍巍跪了一地。
“我的臉我的臉哪”淑貴妃揮舞著雙臂,張牙舞爪地咆哮著,猙獰的表情如同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鬼。
看得淑貴妃怒不可遏的模樣,一旁站著的蓮香不明所以,焦急地問道:“娘娘,您怎么了?”
“啪——”淑貴妃反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眸子里透不出的陰戾,“賤人,給本宮滾出去!”
蓮香強忍著恐懼,一把抱住面目猙獰的淑貴妃,顫聲道:“娘娘娘您別這樣,奴婢看著心疼?。 ?br/>
“你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淑貴妃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地蓮香,眸子里透不出的陰戾,“你看看本宮的臉,這個樣子還怎么去見皇上?”
攬月殿內(nèi)的動靜驚動了路過的陳公公,他快步走了進來,望著暴怒的淑貴妃,不解的蹙了蹙眉:“娘娘,你這是?”
“還不是那個賤種!”淑貴妃冷怒交加,咬牙道:“他竟然敢對本宮動手?!”
陳公公眸底浮現(xiàn)一抹意味深長,顯然是對淑貴妃所說的事情意料之中,九皇子既然敢公然違抗皇上的懿旨,又怎會把一介嬪妃放在眼里,況且這人還是害死他母妃的兇手
須臾,他頓了頓,接著道:“娘娘冠絕后宮,集萬千寵愛于一身,莫為了一個上不了臺面的東西氣壞了身子。”
“本宮知道!”淑貴妃毫不客氣打斷了他的話,不屑冷哼,“可是你看看本宮的臉,成什么樣子了?”
想當初她是憑著這張靚麗容貌才俘獲了皇帝的心,雖說這么多年過去了遠不及過去,可她依舊是貌美如花,風韻猶存。
而現(xiàn)在,這副憔悴的模樣,別說以這番模樣去見皇上,任誰見了都不忍直視。
淑貴妃越想越氣,扭曲著一張臉,一雙狐媚的眸中藏不住的憤恨!
陳公公面露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諂媚地說道:“娘娘,您先息怒,雜家保證一定能讓您恢復(fù)容貌?!?br/>
淑貴妃一聽這話,之前的不愉快早就煙消云散了,半信半疑地問道:“真的?”
這次被那個賤種氣得怒火攻心,又身受重傷,心力交瘁下讓她瞬間老了十幾歲,就算是用再好的藥,也不可能讓容貌恢復(fù)如初……
“不止能恢復(fù),還能讓娘娘您更加年輕,更加美麗,讓皇上對娘娘您更加寵愛?!标惞χ卮?,說不出的神秘。
“此話當真?”淑貴妃兩眼放射出希望的光芒,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喜悅。
“雜家怎敢欺騙貴妃娘娘?”陳公公沉聲說著,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不知陳公公打算如何讓本宮恢復(fù)容貌?”淑貴妃眸子里泛著幽光,漫不經(jīng)心地掃過他的臉。
陳公公從懷中摸出一個精致的黑匣子,打開一看,里面竟是一顆晶瑩透亮的藥丸。
“這是什么?”
“此為凝香丸,產(chǎn)自漠北。用后能讓人膚若凝脂,青春不老?!标惞Ь吹鼗卮?,眼角眉梢盡是一片得意之色。
“是么?”淑貴妃盯著匣子里的那顆凝香丸,不禁陷入了沉思:早些年她也曾聽人提起過這‘凝香丸’,只不過這凝香丸十分稀少,極其名貴,所以她也就沒有多做了解。
誰曾想過,今日陳讓竟然將這番好東西雙手供上,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不費工夫’!
只不過有一點淑貴妃想不明白的是,這陳讓久居深宮,怎會得到如此稀有的寶貝?
似乎是看出了淑貴妃心中所想,陳公公慌忙道:“這顆凝香丸是雜家受一高人所贈,雜家有了好東西,自是拿來孝敬娘娘”
“算你識趣!”淑貴妃挑了下眉,狐媚的眸中略有滿意,揚起了一抹陰森的笑容。她如獲至寶地接過黑匣子,冷笑了兩聲,一張美艷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狠色。
只要她永葆青春,那么皇上便會獨寵她一人,后宮那些鶯鶯燕燕自然是無法撼動她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