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血河真君的心神景象,眾人都知道事態(tài)緊急。
許恪跟掌教真人、幽泉真人和大炎真人,在偏殿之中商量如何應對眼前的局勢。
“南疆蠱教、瘴教、五毒教、尸神教、桃花教,已經(jīng)確定跟我們結(jié)盟,共同應對血海魔教的威脅?!?br/>
許恪也沒說具體細節(jié),只是通報情況,“蠱神真君是元嬰中期,其他四位都是元嬰初期,算是增加了五位元嬰級的戰(zhàn)力?!?br/>
“再加上我方三位元嬰,以及五尊五瘟神將,再算上我,元嬰級的戰(zhàn)力共有十四位?!?br/>
“雖然比血海魔教還有所不如,配合上五瘟大陣,防守作戰(zhàn)的話,守住陣線不難,要取勝卻不易?!?br/>
“所以……”
許恪朝身前的三人看了一眼,說道:“我有幾個想法。首先是增加我方元嬰戰(zhàn)力的數(shù)量,金丹圓滿的修士,比如幽泉真人,大炎真人,都要盡快晉升元嬰?!?br/>
聽到許恪這話,幽泉真人和大炎真人眼中爆出一抹狂喜。
掌教真人滿臉微笑,十分淡然。原本控制元嬰功法的傳播,是為了維持蒼莽仙盟的穩(wěn)定。
現(xiàn)在……就算各派修士晉升元嬰,只要許恪還在,蒼莽仙盟就必然穩(wěn)定。
哪個元嬰敢冒頭作亂?沒看到昆吾真人手里都捏著一個元嬰么?
“幽泉真人和大炎真人,速速統(tǒng)計一下,看看你們兩部有多少適合晉升元嬰的修士?!?br/>
“不用統(tǒng)計了?!?br/>
幽泉真人笑道:“莽河一部,除了我之外,就只有幽潭真人,其他人都還沒能修到金丹圓滿?!?br/>
“天工閣更加不如?!?br/>
大炎真人搖了搖頭,“只有我修到了金丹圓滿,其他人都還差了一截,至少要十年左右,才有機會晉升元嬰?!?br/>
“能增加三位元嬰戰(zhàn)力,也是好的?!?br/>
許恪點了點頭,又看向掌教真人,“杏林仙子那邊……”
“快了!”
掌教真人點了點頭,“前幾天,她就說有了真靈勃發(fā)的征兆,距離結(jié)嬰只差一步了?!?br/>
“很好?!?br/>
許恪笑了笑,“把杏林仙子和幽潭真人都叫過來,在這里晉升元嬰,有我照看著,必定順順當當。”
“多謝昆吾真人。”
眾人連忙向許恪躬身道謝。
“不必客氣,大家都是一家人?!?br/>
許恪擺了擺手,繼續(xù)說道:“除了增加元嬰戰(zhàn)力之外,我還開創(chuàng)出了一些專門克制血海魔功的法術(shù)、符咒、法器,等下交給你們,迅速推廣鋪開?!?br/>
“哈哈!好!好!”
“有昆吾真人在,宗門無憂矣!”
“昆吾真人,果然是學識通天?。 ?br/>
眾人滿臉歡喜,紛紛對許恪贊頌起來。
“先別高興得太早?!?br/>
許恪搖了搖頭,“我們跟血海魔教的實力仍然有很大差距,仍然要小心應付。更何況……就算勝了,危險反而更大?!?br/>
“確實如此?!?br/>
掌教真人三人都是一教之主,自然不是蠢貨,馬上就明白了原因。
血海魔教是清微宗放出來的一條惡狗,如果很快就把狗打死了,背后的主人就要出面了。
以蒼莽原和南疆的實力,加起來都不夠清微宗一根指頭,可不能讓清微宗太早出場。
“清微宗……我們暫時還無法力敵?!?br/>
許恪嘆了一口氣,“我們需要時間,至少要拖過十年時間,等我晉升元嬰之后,才能有機會跟清微宗周旋?!?br/>
“十年……晉升元嬰?”
幽泉真人和大炎真人,一齊抬頭看向許恪,只覺得……太特么離譜了。
許恪笑了笑,也沒解釋。
掌教真人也笑了一下,“昆吾真人與旁人不同,兩位無須在意?!?br/>
“哦……”
幽泉真人和大炎真人心頭恍然,已經(jīng)想起了許恪“大能轉(zhuǎn)世”的傳聞。
“大炎真人,等你晉升元嬰之后,有個任務要交給伱?!?br/>
許恪扭頭看向大炎真人,“五瘟神將,都是靈寶級的機關傀儡,如果能多煉制幾具,我們的勝算就會更大幾分?!?br/>
“明白!”
大炎真人連忙點頭,“我必定全力以赴?!?br/>
“這些都是戰(zhàn)爭準備,我們還需要做另一個準備?!?br/>
許恪抬眼看向三人,說道:“未慮勝,先慮敗。我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所以……還要給宗門留一條后路。”
說完,許恪看向了幽泉真人,“宗門與海外修行界的貿(mào)易往來,做得如何了?對海外修行界了解得如何了?”
“目前還只接觸了翠云島附近的幾座島嶼,對海外修行界的了解有限。”
幽泉真人回答道:“我會加派人手,全力探查海外修行界的情況?!?br/>
許恪的意思,大家都懂,就是想在海外找個地方,給宗門留下一條后路,免得萬一戰(zhàn)敗,被人一鍋端了。
“如果找到合適的落腳點,就迅速行動,盡快在海外建立一處駐點?!?br/>
許恪其實是想去云中君遺留的洞府看看的,但是……滄溟淵太遠了,無論從海路,還是飛遁,花費的時間都需要以年來計算。
“暫時先這樣吧,大家各自準備。”
商議過后,眾人各自散去,都忙著做應敵的準備了。
許恪拿出一枚“五瘟教主”的傳訊符,給蠱神真君發(fā)了個傳訊過去。
“許教主?事情如何了?蒼莽原如何答復的?”
蠱神真君接通傳訊,向許恪詢問“蒼莽原結(jié)盟”的事。
“我已經(jīng)跟明陽真人會面了,蒼莽仙盟愿意跟我們結(jié)盟,共同對付血海魔教?!?br/>
“好!好!”
蠱神真君的聲音里透出幾分喜悅,“蒼莽仙盟雖然實力不算強,也多少能出點力了?!?br/>
“不,他們實力不弱,很強?!?br/>
許恪當然要讓蠱神真君明白蒼莽仙盟的實力,免得生出什么齷齪來,“蒼莽仙盟至少有七位元嬰,他們藏得很深呢!”
“什么?”
蠱神真君大吃一驚,只不過,在如今這個情況下,盟友越強越好,“很好,有蒼莽仙盟相助,我們的勝算又大了幾分?!?br/>
“確實如此?!?br/>
許恪笑了笑,又說,“蠱神真君,你跟西海對面的南詔地界,有什么聯(lián)系嗎?南詔也經(jīng)常遭到血海魔教侵襲,如果能聯(lián)合他們,也能多增加幾分勝算。”
“南詔……”
蠱神真君嘆了一口氣,“許教主果然厲害,竟然知道老夫出身南詔?!?br/>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許恪笑了笑,也沒多言,只是說道:“如果方便的話,還請蠱神真君聯(lián)絡一下南詔。如今生死存亡之際,只能多方想辦法了?!?br/>
“好!我會跟南詔那邊聯(lián)系一下。”
蠱神真君點頭答應,隨即兩人結(jié)束了傳訊。
許恪收起傳訊符,盤坐在案幾前,放出紙筆,開始創(chuàng)造克制血海魔功的法術(shù)。
修行界的物質(zhì),是由“氣”構(gòu)成的,或者叫“炁”。
通過解析血海魔氣,再結(jié)合“靈氣本征論”,許恪已經(jīng)確定,血海魔功具有極大的隱患。
血海魔功吞噬煉化他人的精氣,卻并不能深入到微觀層面,把精氣煉化為最本質(zhì)的“炁”,仍然只是一種宏觀層面的煉化。
如此一來,他們吞噬煉化的精氣,他們的血海魔氣,都帶有殘留的生命印記不曾徹底消除。
這樣一來,許恪就能從“學識”上吊打血海魔教。
醫(yī)家法術(shù)最是方便。
從醫(yī)家的角度來看,血海魔功吞噬他人的精氣,這本身就會導致自身的營衛(wèi)元宗四氣不穩(wěn),存在很大的隱患。
因為血海魔氣之中存在殘留的生命印記不曾消除,這就是一個致命弱點。
只需要引動血海魔教修士的“衛(wèi)氣”,破壞內(nèi)部平衡,就會導致血海修士的“衛(wèi)氣”,對外來精氣生出劇烈的排斥,會瘋狂攻擊外來精氣。
如此一來,血海魔道修士的魔氣就會失控,輕則受創(chuàng),重則原地爆炸。
為了不暴露這一道法術(shù)的本質(zhì),這道法術(shù)命名為“靈樞滅魔神雷”。
這道法術(shù)只適合擁有醫(yī)家靈力的醫(yī)道修士使用,還需要開創(chuàng)一些適合其他修士使用的“滅魔神雷”。
還是同樣的道理,還是因為血海魔功吞噬煉化的精氣,不曾徹底湮滅生命印記的隱患。
許恪從另一個角度出發(fā),既然非醫(yī)家修士無法引動“衛(wèi)氣”,那就增強那些生命印記,讓它們造反就是了。
以治療法術(shù)的生機,激發(fā)血海魔氣中殘留的生命印記的活性,同樣會導致“衛(wèi)氣”劇烈排斥,瘋狂攻擊外來精氣。
于是……
以“甘霖術(shù)”為源的“甘霖化魔神水”,以“回春術(shù)”為源的“乙木煉魔神雷”,以“愈合術(shù)”為源的“艮元滅魔神光”,以“止血術(shù)”為源的“玄元鎮(zhèn)魔符印”,紛紛出臺。
以這些法術(shù)為基礎,許恪又推演出了一堆的“控制、消弱、干擾”血海魔氣運行的法術(shù)。
這還是正道法術(shù)。
為了增強南疆修士對血海魔教的戰(zhàn)斗力,許恪以南疆最常見的一些左道法術(shù)為基礎,弄出了一堆的克制血海魔教的法術(shù)。
這些左道法術(shù),都是蠱毒、瘴毒、尸毒、瘟毒、煞毒之類的惡毒法術(shù),看起來就不那么光明正大了。
許恪把這些法術(shù),又推導出了相應的符咒、法器和陣法,隨即編訂成冊。
一冊正道法術(shù),命名為“滅魔寶典”。
一冊左道法術(shù),命名為“屠魔綱要”。
許恪當即把“滅魔寶典”發(fā)給了掌教真人,把“屠魔綱要”發(fā)給了蠱神真君等幾位元嬰修士。
掌教真人收到“滅魔寶典”,打開一看,頓時哈哈大笑。
果然,有昆吾真人在,萬事無憂。
血海魔教的威脅剛剛冒頭,昆吾真人的“滅魔寶典”就出來了。
有這種專門克制血海魔道的法術(shù),血海魔教的威脅直接跌了幾個檔次。
同境界交鋒,血海魔修必敗無疑。就算越級交戰(zhàn),以元嬰初期的修為,對付元嬰后期的血海魔修,都很有勝算了。
另一邊,南疆各部的幾位元嬰真君,也收到了許恪發(fā)來的“屠魔綱要”。
“屠魔綱要?”
蠱神真君拿起玉簡,看到上面刻著的四個字,微微有些發(fā)愣。
片刻之后,蠱神真君放出一道神識,探入玉簡之中,查看里面的信息。
然后……
“我的個天!”
蠱神真君滿臉震驚,“五瘟教主許子敬,竟然強到了這個地步?他竟然開創(chuàng)出了這么多克制血海魔教的法術(shù)?簡直離譜!”
血海魔教……真慘!
遇到了五瘟教主許子敬這樣的神人,只能說是“夜路走過了,總會遇到鬼的”。
這一次,血海魔教有的受了。
嗯……按照許子敬的要求,這卷“屠魔綱要”可以傳播到南詔,甚至傳播得越廣越好。
嘿嘿,一旦屠魔綱要廣泛流轉(zhuǎn),血海魔教的日子就難過了。
遇到了許子敬,你們何其不幸??!
蠱神真君忍不住一陣怪笑。
這樣的一幕,還發(fā)生在瘴教,五毒教,尸神教和桃花教。
幾位元嬰真君,看完許恪的“屠魔綱要”之后,一個個又驚又喜。
遇到了五瘟教主許子敬,算你們倒霉。
有這等天克血海魔功的法術(shù)、符咒、法器和陣法在,血海魔教帶來的威脅,已經(jīng)跌落了好幾個檔次。
五瘟教,瘟神山。
此刻,幽泉真人、大炎真人、幽潭真人,還有杏林仙子,都匯集在偏殿里。
許恪把“滄浪劍訣”和“天工神機秘典”的結(jié)嬰之法,直接交給了幽泉真人和大炎真人。
“多謝昆吾真人賜法。”
夢寐以求的結(jié)嬰之法,近在眼前,這讓眾人心神激蕩,喜不自禁。
“事態(tài)緊急,也容不得你們慢慢領悟功法了?!?br/>
許恪朝眾人說道:“我把結(jié)嬰之法,詳細給你們講一遍。就算一時半會理解不了,只需要照著我說的做,一步不差,就必定能順利結(jié)嬰?!?br/>
“當然,沒能理解透徹就直接結(jié)嬰,這是走了捷徑。成就元嬰之后,必須把這堂課補上,要不然,修行之路就走不遠?!?br/>
交代了一番之后,許恪就給眾人講解結(jié)嬰之法。
滄浪劍訣、天工神機秘典,以及杏林仙子的“金匱要略”結(jié)嬰之法,都被許恪仔仔細細的,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的講了一遍。
“原來如此!多謝昆吾真人傳道授法!”
杏林仙子朝許恪躬身一拜。
原本只差臨門一腳的杏林仙子,聽了許恪的講解之后,頓時豁然開朗,已經(jīng)明悟了結(jié)嬰的真意。
“多謝昆吾真人傳道授法!”
幽泉真人等人也連忙起身,朝許恪躬身一拜。
此乃傳道授業(yè)之恩,自當大禮參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