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毅第一次買車,雖然中間出現(xiàn)了一些小插曲,但不管怎么說,車是買到了,還是聯(lián)名限量款,雖然很貴,但自己喜歡,他也非常興奮,無比期待提車的那一天。
過了一會,小雅拿著憑證卡走了進來。
“李先生,這是您的憑證卡,等接到我們的電話后,就可以拿著憑證卡過來提車?!?br/>
李毅將憑證卡收好,起身道:
“大壯哥咱們走吧,小茹考試也快結(jié)束了?!?br/>
說完,兩人就離開了專賣店,坐上大壯的小貨車,前往考場。
距離考試結(jié)束大概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但考場周圍已經(jīng)停滿了車,水泄不通。
好在李毅有先見之明,與蘇茹約定在一個餐館等她,正好吃點東西。
不然這么多的車,還有人,李毅想接到蘇茹,無異是大海撈針。
進入餐館后,李毅看了眼時間。
“咱們先把菜點了,等蘇茹過來飯菜也就做好了。”
大壯點了點頭,兩人點了一些飯菜,等飯菜上的差不多了,蘇茹也過來了。
“李毅哥,你們到的好快啊。”
見蘇茹落座,李毅問道:
“小茹,今天考試感覺自己發(fā)揮的怎么樣?”
蘇茹很自信的道:
“今天屬于超常發(fā)揮,肯定沒問題?!?br/>
李毅點了點頭。
“那就好,快吃點東西,然后咱們就回村?!?br/>
三人吃完飯后,就開車回村了。
等李毅到家的時候,天都要黑了。
晚上簡單吃了點東西,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李毅與大壯依舊是早早的起來,去接蘇茹。
蘇雅琴以及李志偉,在昨天蘇茹平安回來后,今天放心了不少,只是囑咐蘇茹要認真對待考試,并沒有多說什么。
蘇茹上車后,三人就像春城行駛。
但還沒到春城的時候,只聽后座的蘇茹,傳來驚叫。
“哎呀,我準考證拉在家里了?!?br/>
大壯聞言降低車速。
李毅則是回頭看去。
“你在找一找,沒放在口袋或者什么地方嗎?”
蘇茹將書包翻了個底朝天,身上的口袋也都找了一遍,有些焦急道:
“準考證肯定是落在家里了,我記得我媽昨晚好像拿出去了一會,應(yīng)該就沒有裝回來?!?br/>
李毅聞言立馬道:
“大壯哥,咱們立馬掉頭,回去給蘇茹取準考證?!?br/>
蘇茹低聲問道:
“咱們現(xiàn)在回去取,還能在九點之前到達考場嗎?”
李毅看了眼時間后繼續(xù)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八點了,取完準考證在前往考場,時間應(yīng)該是夠的,不用著急。”
開車的大壯聞言也知道了事情的緊急性,見土路上也沒什么車,不斷換擋踩著油門,車速很快。
李毅和蘇茹兩人坐在車上,被顛簸的不清。
過了一會,終于是到家了。
此時蘇雅琴和李志偉,正在屋里看著電視,等蘇茹進屋后,他們才知道,蘇茹的準考證忘拿了。
找了半天,蘇雅琴才想起來,昨晚的時候,將準考證放在了柜子上。
拿到準考證后,蘇茹又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蘇雅琴跟在后面,還想囑咐些什么,但時間不等人,車子發(fā)動離開了。
蘇雅琴看著遠去的小貨車,自顧自的道:
“小茹,你可要順利進入考場啊,千萬別出什么意外了?!?br/>
……
蘇茹在拿到準考證,并確認沒有東西落下后。
大壯火力全開,油門基本是踩到了底,在土路上疾馳而過。
等到了春城的時候,已經(jīng)八點半了。
看著后面臉色凝重的蘇茹,李毅道:
“現(xiàn)在才八點半,就已經(jīng)到了春城市里,九點之前咱們肯定能夠到達考場的?!?br/>
“你調(diào)整一些心態(tài),別讓這些小插曲影響了你考試的狀態(tài)?!?br/>
蘇茹聞言臉色緩和了不少,微微點頭。
雖然到了春城,但大壯的車速依舊不減,一路上基本暢通無阻。
但就在這時。
突如其來的一個急剎車,差點讓李毅的腦袋撞在擋風(fēng)玻璃上。
“怎么回事?”
李毅向前看去,發(fā)現(xiàn)有一輛黑色轎車擋在了他們的前面。
大壯按了兩下喇叭后,忍不住罵道:
“這個二幣,會不會開車???剛才車速還很正常,怎么突然來了個急剎車?差點就追尾了?!?br/>
就在剛剛,大壯的車子還保持著高速行駛,但就在他要超過前面這臺車時。
黑車突然變道減速,讓大壯措手不及,只能急剎車,不然就追尾了。
李毅在得知情況后,勸解道:
“咱們沒必要和這種出生賭氣,先將小茹送到考場再說?!眒.ζíNgYúΤxT.иεΤ
大壯點了點頭。
但當他再次準備變道超車的時候,前面那輛黑車再次變道減速。
大壯算是看出來了,這不就是在惡意別車嗎?
接下來的時間里,大壯又嘗試了好幾次,想要超車,但都被別停。
……
前方的黑車內(nèi)。
“小王,給我狠狠的別住后面這臺小貨車,聽見沒?”
坐在后排的孫建,冷聲道。
他能有三十多歲,是個中年人,穿著一身黑色休閑裝,翹著二郎腿,時不時觀察著后視鏡內(nèi)的小貨車。
開車的正是他的助理小王,此時正試探性的問道:
“孫老板,咱們這么做是違法的啊,而且太危險了,咱們還是抓緊前往江南制藥,去尋找江老板吧?!?br/>
孫建聞言厲聲道:
“你什么身份?”
“我是你的助理?!?br/>
“我什么地位?”
“你是我的老板?!?br/>
“那還不快按照我說的去做!不然你這個月的工資就別想拿了!”
孫建態(tài)度強硬。
小王只好繼續(xù)別車。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老板,今天吃錯了什么藥,火氣這么重。
以前就算是和別的車撞上了,也沒有這么大的戾氣。
但作為打工人,老板讓做什么,那他就只能做什么。
這時,坐在后排的孫建,通過后視鏡看到后方的小貨車,不斷的按著喇叭,但卻無濟于事的樣子,非常的得意。
“身后這臺小貨車一看就是從鄉(xiāng)下來的,送學(xué)生過來高考?!?br/>
“我去年高考的時候,就是因為這些車輛,導(dǎo)致堵車,致使我錯過了一單大生意?!?br/>
“要不老子現(xiàn)在坐的可能就是大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