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的凳子滑至了墻邊狠狠撞了墻壁一下這股巨力才被卸下。
巨大的沖擊力讓青華血氣翻涌,俏臉一白,喉嚨之中泛出陣陣血腥,緊接著一口濃血噴了出來。
眾人皆驚。
被喚作小張的男人看著臉色蒼白,嘴角掛著血跡的青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黃老,她身上有傷。”小張朝著黃老敬了個禮隨即匯報。
黃老點點頭。
她自然是知道青華身負(fù)重傷,只不過沒想到傷的這么嚴(yán)重,緊緊一拳就能讓其大口吐血。
“黃爺爺,你這是干什么?”云墨見二人臉上沒有絲毫愧疚的表情不由得眉頭緊鎖略顯氣惱,將青華護在身后。
地滾龍也是對其怒目圓睜,只要云墨一下令他就會立即撲上去與這一老一少拼個你死我活。
但黃老只是呵呵笑了笑,隨后又把視野投向張云旱的方向。
張云旱眉頭一挑,見這老人看向自己心里不由得一跳。
看見他軍服肩膀上各執(zhí)一星一穗的圖案不由得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將軍。
見張云旱一臉懵懂的表情黃國輝臉上露出難見的慈祥之色。
“孩子,你呆在這里實在是太屈才了,外面有更廣闊的世界等著你去征服?!?br/>
聽著黃國輝的話張云旱眨了眨眼睛一臉懵逼,他不懂這位老人的意思。
見張云旱這幅模樣黃老也不再多說,拿起桌子上的軍帽正正的扣在了頭上,隨后大步走出警局,警局之外一輛紅旗汽車正停在路邊。
跟在身后的小張若有所思的看了張云旱一眼,隨后跟隨黃國輝一起上了汽車揚長而去。
見這位老人走后在場眾人不由得松了口氣。
特別是云墨,雖然這位黃爺爺從小很照顧自己但其到底還是一位心系國家的軍人,一切利益都會以國家出發(fā)。自己爺爺曾經(jīng)告誡過自己不要與其走得太近,如今看來,爺爺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自己本以為之后江一山這位市委書記會想辦法將自己撈出來,但沒想到的是這位許久未見的黃爺爺卻來到了遠城,不知是不是因為這次二叔鬧得動靜太大的原因。
“青華,你沒事吧?”將實現(xiàn)重新投向青華,眼里全是擔(dān)憂。
用衣袖擦去青華嘴邊的血跡,遞給她一杯熱水。
地滾龍看著臉色蒼白的青華不由得捏了捏拳頭。
倚坐在凳子上的青華想要用胳膊撐起身子,但卻一個踉蹌將桌子上的熱水打翻,差點摔在地上。
云墨趕忙將其扶住:“青華,你沒事吧?”
臉上布滿擔(dān)憂之色,青華的臉色比之前更加皙白云墨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待青華坐正身體后卻看著面前的水杯發(fā)發(fā)起了呆。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沒有知覺了?!鼻嗳A聲音沙啞吐出的聲音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什么?怎么會這樣,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地滾龍著急的上前抓住青華的胳膊想要細細打量一番。
但粗魯?shù)膭幼鲄s讓云墨一把將他的手甩了出去。
張云旱也急忙上前,拽過青華的脈搏為其把脈。
“怎么會這樣?”
張云旱喃喃低語引得一旁的云墨心中一緊。
看張云旱的表情想必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怎么樣了。
張云旱閉口不語,不知如何開口。
青華的雙臂的神經(jīng)已然全部壞死,本來附在其上面的九龍黃錫鎮(zhèn)魔陣卻提前崩壞,化為一縷縷元氣逸散出體外。
而它束縛住的碎骨則成為了脫離束縛的兔子四處亂竄,有的甚至劃破血管。
自己只得利用元氣暫時將一些劃破血管的地方保護起來,不讓雙臂損壞的更加厲害。
現(xiàn)在青華的雙臂不能再移動一下,因為一旦她輕輕移動一下,里面的碎骨就會如同無根浮萍一般在手臂里四處亂撞,雖然神經(jīng)已經(jīng)壞死青華感受不到痛楚但卻為以后的恢復(fù)造成了巨大的困難。
“老妖怪!老妖怪你給我出來!”張云旱滿頭大汗的在腦海中怒吼。
青華現(xiàn)在的模樣實在是太過惡劣,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算是王以山也不可能再將雙臂接回去了,以后的青華很有可能變成殘廢。
見張云旱面容如此難看,云墨的臉上布滿了擔(dān)憂與焦急。
她很清楚青華的雙臂對于她自己意味著什么,她以后再也不能拿著匕首在后花園的院子里練功,也不能撫摸那臺她臥室里的白色鋼琴。
“到底怎么樣了!你倒是說??!”地滾龍不敢相信曾經(jīng)如此英姿的青華姐即將失去雙臂淪為廢人。
眼看地滾龍就要抓住張云旱的衣領(lǐng)。
“地滾龍!”青華聲音淡漠,語氣之中帶了一股不可抗拒。
“青華姐…”
“老不死的,看看你做的好事!”張云旱憤怒的大喊,一拳將身前哪塊圓木桌子錘了個粉碎。
“云旱!不得無禮!”云墨的聲音已經(jīng)略有些哽咽了。
聽到張云旱叫老不死的云墨立即制止,她以為張云旱說的是黃國輝少將。
“小子,你先冷靜一下,九龍黃錫鎮(zhèn)魔陣確實可以維持二十四小時的時間,但那是在無外界因素的影響之下。
方才那個年輕人一拳轟碎了陣法的封印,又導(dǎo)致她的氣血翻騰雙臂遭受重創(chuàng),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br/>
東華帝君的語氣難得嚴(yán)肅了一回,耐心與張云旱解釋。
張云旱面色通紅,聲音低沉:“還有沒有補救的方法?”
聽到張云旱的話東華帝君沉默了許久。
張云旱也不著急就站在原地靜靜等待,他相信閱歷廣泛的東華帝君肯定有補救的辦法。
良久,東華帝君終于開口。
“在我那個世界有一枚名為洛明可可果的東西,它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并且可以將武者的斷掉的筋脈盡數(shù)接上,并且經(jīng)脈的品質(zhì)還會更上一層樓。
但是洛明可可果在我們那個元氣蓬勃青境強者遍地走的時代都是極其難找的存在,被奉為神果,如今這個元氣匱乏的世界神果存在的幾率已經(jīng)渺小到了幾乎不可能存在,所以……”
東華帝君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答案已經(jīng)非常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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