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徐柔然點了點頭,“不過沒什么事情,我這里就算你用非洲的AK打一梭子子彈也保證別人根本聽不到聲音?!毙烊岷瓕ξ艺f道,“這么生僻的地方,加上在房子里面。
“還有仨活著的呢?”我問徐柔涵。
“問出了東西,然后殺了。”徐柔涵很淡定地說。
林昕兒在旁邊聽得一顫一顫的,女仆們也打了個顫抖,不過都沒有說什么,只不過林昕兒很擔(dān)心地把我的手給抓住了。
“不過這些人不是為我而來的,而是,恒星?!毙烊岷瓕ξ艺f。
我愣了一下,恒星,秦禾笙就是恒星,恒星就是秦禾笙。
“但是恒星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吧?”我問她。
“是沒有了,但是恒星的那種,組織,自發(fā)性的,還是存在的?!彼f。
“什么組織?”我看著徐柔涵。
“殺手組織?!彼粗摇?br/>
“殺手?那種收錢殺人的?”我問。
“是的?!毙烊岷c了點頭,我摟住了林昕兒,她的表情里面我已經(jīng)能夠看出她是十分地抗拒這些東西了,她不想要參與這樣子的暴力里,更何況,還是關(guān)系到人命的。
“早上那群人來這里面都是來找恒星的?“我問她。
“不是來找恒星,應(yīng)該是直接來找秦禾笙的?!彼f,“后面的三個人都是給秦禾笙處理的,應(yīng)該死掉了?!毙烊岷χ粗艺f,“沒有想到那個丫頭這么暴力,你知道嗎?”她問我。
我搖頭,“我只知道恒星不是正經(jīng)的企業(yè),但是殺人什么的,我還是很驚訝得,殺手.......這輩子恐怕都沒有想過?!蔽覍嵲谑遣幌胍ハ肽切├涞囊槐频模瑧械萌ス苋说男睦淼谋?。
“我去問問禾笙好了,她大概都會說的。”我低喃著,撫摸著林昕兒肚子,“你別擔(dān)心了,我不會有事情的,恩?聽到了嗎?”我捏了捏她的耳朵,然后輕撫著她的后背還有肚子。
“恩,別出事,不管怎么都別出事,出事了就逃。我會陪你的,別給抓了,真的,別讓我一個人擔(dān)心你!”林昕兒抓著我的衣服對我說。
“我知道我知道?!蔽矣H了親她的小臉,然后就回到了公寓,下車了之后我直接扶著林昕兒回到了房間里,徐柔涵一個人在樓下抱著孩子。
我走到了她的跟前。
“你怎么不去找你妹妹聊聊人生?”她一只手拖著徐戀看著我。
“給我。”我把孩子抱了過來,然后放在了床上,哄了一下之后便拉著徐柔涵出去了。
她那只受傷了的手手掌冰冷,而且有些硬硬的,像是給凍得。
“我看一下你的傷口。”我對她說。
“給包起來了,還看什么啊。”徐柔涵對我說。
“就這么看一下?!蔽艺f著,把她的外套脫下來了。
她的手臂給包的很嚴實,根本就看不到里面怎么樣子了,雖然自己很好奇,不過還是沒有拆開來。
“我給你去沖帶熱水袋,你帶個手套別著涼了,你自己多多注意下吧,先別抱孩子了,一只手你拖著不舒服,孩子也不舒服,你想要抱孩子,我替你抱好吧,抱到你面前就好了,你別干那些做不到的事情了,別勉強自己,你最重要,可以?”我問徐柔涵,和她對視著。
她點了點頭,我也就放心的去到了樓上了。
只不過沒有想到的是禾笙這丫頭竟然也把門給鎖住了,但是這次我沒有像女仆拿鑰匙,我直接從隔壁地地方進去然后踩著玻璃窗戶打開跳了進去,動作一氣呵成,一股冷風(fēng)從自己的耳邊颯過,自己的汗毛都給矗立起來了,后怕著如果那個窗戶沒開自己是不是就要和那五個人一樣的命運了?
秦禾笙和秦詩弱兩個人在門口盯著,似乎在看著我,聽著聲音,完全沒有料到我這樣自己進來了。
“你賴皮!”秦禾笙直接跑過來把我給抱住了。
我也是把她給抱住了,“伊歆呢?”我問她。
“在落珂姐姐那里?!痹娙跹a充著,“你這樣子跳進來!摔下去了怎么辦!怎么說這里都是三樓,死應(yīng)該不會,但是肯定會殘吧?!鼻卦娙蹩粗?,一臉看起來似乎是心疼地說。
“我感覺不會,一樓門口就停著一輛瑪莎拉蒂,我一直覺得這車軟綿綿地,這橘紅色的色調(diào)也讓人看著軟綿綿的,頂多把車給砸扁了,我是不會殘的?!蔽倚α艘幌?,然后緊抱著秦禾笙蹲了下來,“禾笙......我覺得你一直很乖,所以我也不會過問你的很多事情,因為很多事情你自己就可以處理好了的,你也和我說過自己是恒星的CEO,我也是相信你的,但是......有些事情該要怎么做我感覺你是知道的,雖然我也不是什么善人,受過高等教育有道德但是也有道德底線,自己永遠堅信著一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話,今天的那伙人劃了琴和組,還捅傷了柔涵的手臂,你們就算把他們大卸八塊了我也無所謂.......可是,沒必要那么高調(diào)?!蔽铱粗睾腆希罢娴?,開槍吧不必在這里開槍,抓人了也不用當即在這里處理掉,我知道禾笙我們房子周圍都是你的人,他們?yōu)槭裁茨苓M來我想禾笙你心里比誰都清楚我也不說了。”我看著秦禾笙。
她已經(jīng)哭了,嘴里喃喃著我沒有我沒有。
我拍了拍她的腦袋,然后捏了捏她的臉頰,“我相信你沒有,你說的每句話我都相信你,直至你真的,讓我相信了,知道嗎?”我看她一下子就哭的跟花貓似的,就拿了兩張紙巾給她擦著。
“秦曉凡!”秦詩弱突然變成了之前冷冰冰的樣子了,看著我,不對,準確說,是瞪著我,“你這樣子對禾笙好嘛!.....”秦詩弱已經(jīng)擺好了一副要教訓(xùn)我然后說出自己很多掏心肺腑不吐不快的話來的時候秦禾笙突然從我的懷里掙出去了,然后看著秦詩弱。
“詩弱!別說了!我不需要你的解釋你先出去!”秦禾笙看著秦詩弱,然后對她吼道,“我不需要你來幫我解釋?。苑矊ξ以趺礃泳褪窃趺礃?,我就只關(guān)心面前的,別人說的,又有什么用啊,改變是他自己的,不是別人強加給他的!”秦禾笙把秦詩弱推出去之后自己就直接坐在了地上靠在門邊上哭了。
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掉著眼淚。
我過去了,將她給抱起來然后按在床鋪上面直接咬住了她的嘴唇。
她愣了一下,眼淚依舊再掉,這一邊的被單直接濕了,我去吻她的眼眸子,手和她的手緊緊握著。
“曉凡?!彼龔堥_嘴,明顯就是哭的很慘了的那種。
我不在意,在她說完了之后就直接親了上去,一口氣喝成。
她沒有反應(yīng)過來,嗚嗚嗚地,哭都哭不出來了。
好一會兒,她已經(jīng)不哭了,但是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的,似乎是哭累了。
我把她給抱起來了。
她按住了我的手,“反正沒有,別碰了,下次你去碰詩弱的?!鼻睾腆蠈ξ艺f。
“概念又不一樣,而且,沒有和完全沒有我感覺不是一個概念吧。”我看著她問。
“就是一個概念?!彼袜笆遣皇?,要去.......?”她問我。
“千萬別?!蔽覍λf,“我不是在擔(dān)心咱未來的孩子沒奶,只是覺得你這樣子......”
“你才沒奶!”她錘了我一頓,“奶粉多的很!哼!”她瞥過了頭。
“行行行,到時候讓你和落珂啊,安廿啊一起生就好了,到時候,嘻嘻嘻?!蔽夷笾淖齑秸f著。
“不要不要不要!我還沒有想要生孩子呢!我才十四歲!混蛋混蛋混蛋!”她錘著我的身體,“我才十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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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十四歲就好了,那你也別要求那么多可以?當好你的小孩子就好了!”我捏著她的臉,“別想太多,一切都會有人幫你解決的,你才十四歲呀?!蔽页牟弊游侨ァ?br/>
“恩。”她終于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