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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進式動態(tài)美女圖 小木聳聳肩沒辦法這等好玩的

    ?小木聳聳肩,沒辦法,這等好玩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忘的掉嘛!

    她一轉(zhuǎn)頭,書桌上筆墨紙硯具在,但好像缺了點什么。躺著的大肥貓倆前爪抱著根光禿禿的綠枝嚼著,還一臉的嫌棄模樣。

    小木越看越覺得眼熟,“臭貓,我的花!”

    肥貓呸的一下,把啃的成光桿的花枝一扔。迅速跳下桌子,拔腿就往外跑。那靈活的身姿簡直對不起它的體重。

    小木也不管坐在桌子上的蘇瑜了,隨手從桌子上抓了本書當武器就扔到了門框上,驚的貓迅速的跑出了門。

    “肥貓,給我站?。 毙∧居肿チ吮緯?,起身追了出去。

    蘇瑜看著一人一貓的互動,搖搖頭笑了起來。然后,他就看到了小木剛剛藏在屁股底下寫的東西了。

    蘇瑜很自然的伸手把那幾張折的紙給拿到了手里,沒有一點偷窺別人**的罪惡感展開了紙。

    “大致劇情?嗯,這字寫的倒是有進步啊!”蘇瑜看著大標題欣慰的說道。

    然后,他就繼續(xù)看,看到主人公的名字與他一致時,他還笑著,估計是以為是小木要yy他呢!結(jié)果,等他越往下看,他的臉色就難看,越恐怖,等看完,他已是皮笑肉不笑的地步了。

    蘇瑜一臉便秘的表情把那幾張紙重新疊好,放在椅子上,偽裝成原樣,然后跟個木頭人一樣僵硬的走出了書房。

    怎么辦,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啊!他想,他需要靜靜,安慰一下他那顆受傷的心了。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小木看見一臉菜色的蘇瑜還挺奇怪。

    “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蘇瑜用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眼神看著她,一直看的她心里發(fā)慌。

    “你怎么這么看著我,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小木問。

    “無事,只是覺得自從再見你,我還沒好好看過你呢!”蘇瑜說道。

    “哦!”小木低頭開始扒自己碗里的飯,她總覺得有道視線盯著她,看的她頭皮發(fā)麻。一抬頭,還是蘇瑜。

    “小魚兒,你干嘛一直盯著我,菜都快涼了!”小木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

    蘇瑜搖搖頭,“你吃吧,我沒胃口?!?br/>
    小木把碗往桌子上一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別憋在心里啊,跟姐姐說說?!?br/>
    蘇瑜綠了張臉,我能說我看了你的故事概括,知道你把我整成了個斷袖,還寫的那么娘們兒唧唧的,被那么多男人那個啥了嗎!

    好吧,作為一個不知穿越為何物的書里人,蘇瑜是想不到小木是位倒霉的穿越人士的。再加上小木的大致劇情寫的還是比較簡略的,蘇瑜就以為那是小木在yy他,想把他寫成那個總受了。作為一個直男,他心里一時受不了這委屈(▼皿▼#)。

    “沒什么,我就是早上吃多了,中午不想吃飯了,你繼續(xù)吃吧?!碧K瑜迫使自己不再去看小木,他真的很想把小木抓起來撬開她的腦殼看看那里面裝的都是什么廢料怎么辦。

    終于熬過了吃飯,尋著個小木不在的時候,蘇瑜就把鐘銘叫了過來。

    “明兒,平日里就數(shù)你與小姐呆的時間最長。小姐有沒有說過些什么她覺得我是什么樣的人?”蘇瑜沒好意思直接問。

    “有啊,木小姐一直都說您可好了,是個好人。善良,體貼,溫柔,大方,賢惠,對了,還有長的很好看。”鐘銘回道。

    蘇瑜滿臉復雜,他怎么覺得這些詞沒一個是形容男子的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想問,木小姐是不是認為我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什么的?!碧K瑜繼續(xù)隱晦。

    “特殊的癖好?嗯,我想想,對了,木小姐說過,少爺不愛吃蘿卜?!?br/>
    蘇瑜有些著急了,“不是這些,跟你怎么說不明白啊。這么問吧,木木是不是覺得我喜歡男人?”

    鐘銘一下子就變了臉色,驚訝道,“少爺,你怎么知道的!”

    蘇瑜:“……”

    ………………………………………………

    銀月如勾,蜀州城的夜里依舊燈火通明,繁華不減。蜀州城的一間有名的酒樓雅間里,珠簾微掩,聲聲絲竹琴之鳴從中傳出,如清泉鳴奏,清新淡雅。

    小木眼巴巴的看著桌子上的幾杯飄著綠葉兒的茶水,又瞅瞅緊閉的房門。

    “小魚兒,你說的那個客人什么時候才到啊,我餓了?!?br/>
    “應該是快了,別急。這位可是長輩,不能在他來之前就讓你先吃,那樣不合禮數(shù)的?!碧K瑜心疼的又給小木倒了杯茶水。

    小木一臉愁大苦深的抱著一飲而盡。(t_t)她都喝了多少水了,感覺肚子里都是水,她好后悔,為什么一聽說小魚兒帶她出門吃大餐就那么激動,連午飯都沒怎么吃,就等著來大干一場。結(jié)果,天都黑了也沒吃到嘴里去。

    “這等的到底是誰???”小木好奇道。

    “我的夫子,你也認識,小時候他也教導過你一段時間?!?br/>
    教導過她?小木腦海中想到了幾張皺巴巴的老夫子的臉,她的夫子還蠻多的啊。作為一個公主,雖然她可以不學無術(shù),但不代表就可以沒先生教導。

    “哪個夫子???蘇家族學的嗎?”蘇家族學的夫子也不少啊,雖然只授六藝,但每一藝都不止一個講師來著。

    “對,還記得那位授琴藝的夫子嗎?就是他。他就是你說的那個沒有武功的魔教教主?!碧K瑜起說道。

    小木的腦子里瞬間想到了某個愛穿白衣裝13的帥叔叔,“是彭夫子!你說他就是圣音教的教主。天吶!天吶!是真的嗎?”

    看著小木激動的模樣,蘇瑜笑著點了點頭。

    “不對啊,魔教圣音不是在西南嗎?那他之前怎么跑到了長安呆了那么久,身為魔教教主不應該這么任性吧?!毙∧居中┲巧躺暇€的感覺。

    “這我聽夫子說過,他是為了找他失散的妻兒。”

    “那找到了嗎?”小木又問。

    蘇瑜垂下眼,端起茶杯,呡了一口茶,“查到了,他的妻兒,早就死了。他想把她們的尸骨帶走,等挖開墳墓,才發(fā)現(xiàn)里面是空的,連尸骨都下落不明?!?br/>
    “什么,該不會遇上盜墓賊了吧!”小木驚訝道。

    蘇瑜搖搖頭,沒有說話。

    “那你又是為什么一直能和他保持聯(lián)系的???”小木又問。

    “這還與你有關……”

    “吱呀”一聲,門突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