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卻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吵鬧,絲毫不受干擾,他仍笑瞇瞇地對齊幽蘭解釋道:“靈武師五級才能進去其實也只是針對臨時過來沒有提前約定的客人,若是有賽寶會主人的請貼,又或者是攜帶了什么難得的寶物,那就不論修為都能進去了。只不過賽寶會的會場內(nèi)雖然規(guī)定了不能動武,但出了賽寶會的大門卻是沒人管的。所以修為若是太低,進了賽寶會里面可就得萬分小心不要得罪了什么高人才好?!?br/>
“原來如此,多謝你告訴我這些,這塊白晶是給你的。最后兩個問題,那賽寶會什么時候開始,在什么地方舉行?”
“好!知道了,把你們這里的新鮮水果再來兩盤。”
“是,小的這就去?!?br/>
“這酒怎么這么難喝?”小二才走了兩步,聽到粗黑大漢這么說腳下一軟差點摔個跟頭。
這位爺?shù)降资谴蚰膬簛淼难?,看起來就是個粗人,卻是茶嫌不好,酒也嫌不好。他可是看在那位少爺既有錢人又和氣的份上,給他們上的都是最好最正宗的東西,一點也沒敢馬虎。
好在這人只是自己說說,并不是找他們問罪,不然還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你這種反應也正常。人類歷來就是如此,得不到好東西會千方百計想要得到,得到了卻又不會珍惜,等到擁有過好東西之后就很難再接受次一級的。所謂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就是這個道理。就說這酒吧,這酒并不算差了,在這燕南樓恐怕已是最好的酒。但你先頭喝了我和七哥給你的酒,再來喝這酒自然就感覺不到它的好了。”
雖然只要有時間她能釀制很多,但齊幽蘭還是面不改色道:“當然難得,不過釀酒我倒是會的,只是現(xiàn)下事情太多沒空來弄罷了,等得閑了我可以弄一百種酒給你喝?!?br/>
“一百種?都像以前那種那么好喝嗎?”
“好不好喝,各人喜歡什么都難說的,但肯定不會比你現(xiàn)在喝的酒差就是了?!饼R幽蘭也不把話說得太滿,畢竟是要花精力去弄的東西。
“那就好,我還是喜歡你給的百花釀和果酒,這種味道不好還有些苦。”
“這也不是苦,算了!我看你就喜歡香香甜甜的東西,到底是吃野果靈藥吃慣了的?!?br/>
齊幽蘭沖元彪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托腮道:“坐這種大廳的好處是熱鬧,但沒有**,咱們聊什么都有人插嘴,也挺煩的。下次還是坐雅間吧?!?br/>
“什么插嘴!你小子嘴上無毛,胡吹亂侃,老夫還說不得了不成!”老頭個子不高,人也有些干瘦,脾氣卻是不小。齊幽蘭不過回了一句,他便跳將起來,一幅要砸齊幽蘭他們桌子的模樣。
元彪眸中金光一閃,顯然是如果老頭真上前一步的話就會先行出手。
齊幽蘭側(cè)首看向氣呼呼的瘦老頭笑瞇瞇地道:“老人家,肝火旺了容易傷身,您看來很喜歡這店里的五谷靈酒,幫它說話也不為過。不過您要說本公子吹牛這我卻是不認的?!?br/>
“不認?不認那就拿出讓老夫信服的證據(jù)來。不然老夫在這里喝酒喝得好好的,你卻說這酒不好,大大的影響了老夫喝酒的興致!”
“哎呀!這孩子一看就是年紀小不懂事,咱們燕南客棧的五谷靈酒可是在燕國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br/>
“就是!我方才也聽他說什么能釀一百種比這更好的酒,這不是大話是什么!”
“是呀,我就是看他年少不更事才沒有揭穿他?!?br/>
老頭一發(fā)作,其他人也都跟著吆喝起來,看來剛才旁聽的人還真是不少。
“要我打發(fā)他們嗎?”元彪問道。
齊幽蘭連忙擺手還一臉笑意道:“這樣才好玩呢,不然光看人家熱鬧也不厚道,咱們這么拉風的人,不管走到哪兒都應該成為焦點才是?!?br/>
齊幽蘭一堆新詞,元彪根本是半懂不懂,只不過明白她應該是不介意的也就繼續(xù)淡定地吃東西并不理會周遭的嘈雜聲。
周圍原本有些人對元彪這種彪形大漢有些畏懼,此刻見他并不吭聲,便以為他是紙老虎一只,聲討聲就越來越大了。
“小子,客棧打開門做生意什么人都有,人家不計較你說五谷靈酒的壞話,但咱們經(jīng)常喝的人可都被你影響了喝酒的興致。你趕緊道歉,咱們便看在你年紀小沒什么見識的份上算了?!?br/>
說這話的是位紅臉大漢,從那偌大的酒糟鼻子和渾濁不清的眼睛就能看出來,這人是個酒鬼,還是個泡在酒壺里很久的老酒鬼。
先前說話的瘦老頭像是沒料到一下子會有這么多人聲討,反而覺得有些小題大作,于是又坐了回去。
他肯放過,不代表別的人肯。有些人本來就是愛熱鬧愛到唯恐天下不亂的貨。
“小子!怎么還不道歉?是不是要爺用拳頭來請你!”紅臉大漢應該是喝醉了,不然以他一個七級靈武師聰明的話就不會在這地方主動鬧事。
從剛才打聽到的消息分析。因為燕南城一年一度的賽寶會,這燕南城才這么熱鬧,是因為平時閉關修煉或者離燕南城不遠的各方散修都聚來了。
七級靈武師平日在城內(nèi)還是有些份量的,但在修煉界來說卻也算不得什么。
齊幽蘭倒不是因為這紅臉大漢修為不高而看不起他,只是有些同情罷了,以他的修為還有愛喝酒的習性,哪天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只怕就會稀里糊涂就被人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