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人,大事不好!”
“慌什么!大驚小怪!”
范崇光踱出大帳,氣定神閑。
不愧是六扇門二把手,大敵當(dāng)前還能泰然自若!
“!”
薔薇綻放!帥帳守衛(wèi)血濺當(dāng)場!
“何方妖孽?快快現(xiàn)身!”范崇光持劍在手,環(huán)顧四周!
奇怪!部下死了,他為何嘴角含笑?
“。“!……”
“。
慘叫聲此起彼伏,又死了好多人!
“下一個會是我嗎?”營地里人人自危,背靠背擠成一團(tuán)。
“這能力無解!我也會死嗎?”葉飛星慌得一批!
“叮!恐懼能源+10!”
偌大個營地,除了范崇光,大概只有武小松不慌!他盤膝而坐,割著火架上的烤肉吃!
“危難時刻,我隱藏的潛能會救我的!強如虎魔刀槍不入都被我打爆,這尋常刀傷我還會怕?”
這是武小松的如意算盤!也是他面如平湖的保障。他刻意逞強,還有其他目的。
“你不怕嗎?”
范崇光還劍入鞘,在武小松身旁坐下。
“怕?出娘胎以來,我就不知怕為何物!”武小松嚼著烤肉吹牛,在范崇光面前絲毫不講禮數(shù)。
“好!有膽氣!”
范崇光堂堂六扇門第二把交椅,對禮數(shù)卻不講究:“回程艱險,你來做我副將!回六扇門提你做捕頭!”
武小松笑了!得到范崇光的賞識,踏入仕途,是他加入討伐聯(lián)軍的主要目的!如今就要實現(xiàn)了。
“真幸運!”
葉飛星也羨慕武小松能攀上高枝,混口皇糧!
“我這一身本事顯露出來,別說六扇門捕頭,就是朝廷大將軍也能做!”
但這一身本事跟血夜天師是什么關(guān)系?貿(mào)然施展會被人識破嗎?葉飛星不知道。
“即日起至進(jìn)京面圣,聯(lián)軍都交由你來統(tǒng)領(lǐng)!”范崇光起身就走,往后的日子里,他樂得做個不管事的清凈閑人。
“是!”武小松春風(fēng)得意,目送范崇光走遠(yuǎn)。
“。
火架旁又死一人!鮮血狂飆,澆得烤肉上都是!
“真特么晦氣!”
武小松踢翻火架,反手揪住葉飛星的耳朵,照他臉上猛懟一拳出氣!
“臥槽!關(guān)我何事?”
突如其來的一拳讓葉飛星憤怒!這都什么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還敢頂嘴?你這叫以下犯上!讓你明白什么叫軍法如山!”
這分明就是沒事找事,胡亂消遣!大敵當(dāng)前,武小松不思退敵,卻在這作威作福!
但那又怎么樣呢?他是六扇門定下的副將,往后還要入朝為官,誰敢惹他?
“武將軍,如何退敵,還請您示下!”
“這……”
武小松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他想的是更遠(yuǎn)的以后,飛黃騰達(dá)的場景!
“怕什么!有我在,有范大人在,還怕妖魔翻了天去?”
典型的有勇無謀!這豈能服眾?
“早知如此,我方才真不該救他!”
葉飛星后悔!這樣的窩囊廢統(tǒng)帥全軍,只會把人帶進(jìn)坑里!
“怎么辦?”
現(xiàn)在離開很容易,但未免太慫了些!而且這成百上千的性命,難道就置之不理嗎?
“武將軍,死了那么多人,難道還要坐以待斃嗎?”
“唰!”
“。
“再有擾亂軍心者,此人就是榜樣!”武小松手起刀落!又是一條人命!雖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但這火未免太毒辣了些!
大伙兒不自覺地往中軍大帳看了看,打心底里希望范崇光收回成命,革了這副將的職,最好再重重責(zé)罰他一頓!
中軍大帳安靜得很。
沒有人知道,范崇光正躲在大帳里癡癡盯著個怪異的棋盤,與他對弈的是誰?他對面沒坐人!可是為什么棋子自己會動?
“嘻嘻嘻嘻!這幾個棋子也廢了呢!”范崇光壓著嗓音,呢喃細(xì)語!
“又死人啦!”
范崇光聽著帳外慌亂的喊叫,吃吃地笑出了聲。
“沙……沙……沙……”棋子又自己動了起來。
“若我贏了這一局,你要信守承諾!”范崇光望著對面的一片虛無,說得一本正經(jīng)……
好漫長的夜,死了上百人!
一夜過去,天空還是黑的!這個世界難道沒有白天?還是說這里的夜比漫長還漫長?
“大地變了!大地變了!”一陣局促的呼喊將葉飛星驚醒。
“我勒個去!”
借著火光,只要是個人都會被眼前的場景震驚:大地變作紅色,腥臭無比!尸體早已化作白骨堆成了山!
“都別慌!都別慌!”在武小松的大聲命令下,眾人勉強止了喧囂。
武小松雖然自負(fù),怎奈敵人躲在暗處,將猥瑣流的精髓發(fā)揮得淋漓盡致,以他的能力確實難以搞定!
“武將軍,您看……要不要請示范大人?”提議之人躲得老遠(yuǎn),就怕又被一刀剁了!
“不用!區(qū)區(qū)小事何須范大人出馬!誰驚擾了范大人,我就將他千刀萬剮,丟去喂狗!”武小松聲色俱厲!卻也忍不住看了幾眼帥帳,生怕范崇光出來。
明明自己搞不定,為什么不報與主帥知道?
武小松當(dāng)然是為自己考慮!這事兒如果擺不平,他日哪還有機會入職六扇門?
連葉飛星在內(nèi)的不少人,也悄悄看了帥帳幾眼。
帥帳昏暗暗的,里面沒有燈光。
“范大人在干什么呢?外面都亂成這樣了,他怎么還不出來?”葉飛星所想的問題,恐怕無人能答。
范崇光到底怎么了?
帥帳里陰森森的,棋盤靜靜地躺在地上,棋子也散落一地!
范崇光斜倚在榻旁,直勾勾地盯著散落的棋子,喃喃自語:“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這一局棋是他輸了嗎?輸了會怎樣?贏了又如何?
恐怕除了他自己,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