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民的一番話讓蘇溪月漸漸紅潤的臉上又瞬間蒼白,“程總說笑了,我和顧總只是普通朋友?!?br/>
程安民笑而不言,溪月將頭垂得更低,“我先去工作了,剛剛謝謝程總了。”
溪月瘦小怯弱的身姿蒼白倔強的面容,讓此刻的她顯得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程安民掏出手機給顧謹然撥了通電話,意思很簡單,顧謹然,你心上的女人暈倒了,卻又倔強的不去醫(yī)院,消息帶到了,你小子看著辦吧!
收到消息的顧謹然正在開會,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意氣風(fēng)發(fā)隨著電話的撥進漸漸消失殆盡,只剩下一片冷冽與沉默,
眉頭微蹙,平靜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波瀾,可眾人卻感覺到了從顧謹然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意。
“張副總,下面的會議你來主持,我有些事要出去一趟?!鳖欀斎粡娜莸膶ε赃叺膹埜笨傉f道。
“好的,顧總?!獣h會按您的要求進行?!睆埜笨偣еt的說道,他的年齡比顧謹然大許多,當(dāng)年也最不服氣顧謹然,只是在隨后的商場廝殺中漸漸被顧謹然的遠見手段所折服,如今成了顧謹然最為忠實的屬下之一。今天正在進行的會議十分緊要,可一通電話竟能使顧謹然冒然離席,這是他幾年來從未見過的事情。
當(dāng)顧謹然驅(qū)車疾馳到新意公司的時候,蘇溪月正在電腦前工作,蒼白的臉上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在電腦屏幕和桌上的文件上流轉(zhuǎn),修長如白玉般的手指在鍵盤上不停地飛舞。
專心工作的溪月只見眼前一道人影,抬頭望去,正是風(fēng)姿俊秀,臉上隱含怒氣與關(guān)心的顧謹然。
“放下手中的工作,隨我去醫(yī)院檢查一下?!鳖欀斎幻畹馈?br/>
溪月微微一笑,“我沒事的,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顧謹然來到蘇溪月身旁,將她從電腦桌上拉起來,幽深的目光凝視著溪月,“收拾東西,我們現(xiàn)在就走,——許濤,你去通知安民,蘇溪月我?guī)ё吡?,她的工作先安排別人來做?!?br/>
“是,顧總!”
蘇溪月的包還沒背好,顧謹然已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去,他的手溫厚有力,緊緊地攥住溪月冰涼白嫩的纖纖玉手,臉色平靜,雙眸如星辰般明亮,只在這一刻,溪月希望,如果就這樣走下去,該有多好!
顧謹然帶溪月來到顧氏投資的醫(yī)院,找到了最好的醫(yī)生為蘇溪月診治,果然如溪月所言,血糖低引起的眩暈,醫(yī)生囑咐道:“你這種眩暈是因為不吃早餐引起的,現(xiàn)在很多上班族都不注意早餐的營養(yǎng),養(yǎng)生上有這么一句話‘早上吃得飽,中午吃得好,下午吃得少,’——你現(xiàn)在只是眩暈,如果長期不吃早餐,還可能引起胃病。”
“我平時都有吃早餐,就這幾天忙才沒吃的?!毕缕沉似成砼猿滩谎哉Z的顧謹然,怯怯的辯解道。
“蘇小姐,你晚上的睡眠如何?”醫(yī)生問道。
“不大好!尤其是心里有事的時候,怎么也也睡不好!”溪月想到最近的睡眠質(zhì)量是真的不好,便如實的對醫(yī)生說道。
顧謹然看了溪月一眼,忽然想到昨晚自己給她打的電話,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心里暗想,以后晚間還是不要再打質(zhì)問她的電話才好。
顧謹然說道:“醫(yī)生,能否開些中藥,給她調(diào)理一下身體,還有睡眠狀況?!?br/>
“顧總放心,我為蘇小姐開的藥里有補腦安神的藥草,——我先給你開三副中藥,每副煎兩頓,早晚各一次?!?br/>
溪月最怕喝中藥了,急忙搖頭,“醫(yī)生,能不喝嗎?”
顧謹然一記幽冷的眼神讓蘇溪月閉上了嘴,緩緩地垂下了頭,醫(yī)生笑道:“藥是一定要喝的,不過,喝完藥后,你可以含點甜蜜餞,這樣就不會覺得那么苦了!”
“醫(yī)生,醫(yī)院有熬中藥的服務(wù)嗎?我怕自己沒有時間熬中藥。”蘇溪月有些為難的說道。
顧謹然搶著說道:“這個你不用管,這段時間你先去外婆家住,李媽會照顧你的?!鳖欀斎槐鞠胱屘K溪月住到自己住處,但想到蘇溪月傳統(tǒng)呆板的思想,以及對蘇遠的愧疚,必然不會答應(yīng)。如今說是去外婆的家中,她應(yīng)該不會拒絕。
溪月想了一會兒,卻覺得不大妥當(dāng),“還是不用了,現(xiàn)在很多醫(yī)院都有熬制中藥?!?br/>
“蘇小姐,醫(yī)院熬制的中藥是需要排隊的,大概要明天才能熬好,如果有條件,個人建議還是在家熬制最好?!?br/>
溪月和顧謹然對視了一眼,顧謹然柔聲說道:“外婆平日里雖然喜歡清凈,卻也難免孤寂,她很喜歡你,你只當(dāng)是代我陪陪她老人家。——再說,你不是一直很喜歡畫畫嗎?正好這段時間沒事的時候也練習(xí)練習(xí),這樣下次比賽,你的畫至少拿得出手?!?br/>
顧謹然的揶揄讓蘇溪月滿臉通紅,看向別處不語。待醫(yī)生開好藥方,許濤取來藥后,又極細致的囑咐一番,二人才離開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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