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孩子一開始有點懵懂,但是很快,他就變成最聽話也最可口的孩子了?!彼郎竦暮谟袄锷斐隽艘粭l舌頭,舔著他根本不存在的嘴唇。
就在這個時候,盧修斯和德拉科幾乎同時朝著斯科皮的襁褓撲了出去!他們的速度很快,但是死神的霧氣只是扭動著收斂了一下,他的手指一點,盧修斯頓時被擊飛了出去。德拉科則像是撞上了一堵橡膠墻,被反震得接連退后了六七步才重新站住。
一號的戰(zhàn)友保護沒能落到小斯科皮身上,但他這時保護了盧修斯。
盧政勛接住親王,用了風(fēng)系魔法才站穩(wěn),斯科皮忽然哭得更大聲了,德拉科焦急地喊:“把他放下?。?!”
“我可沒碰他,可愛的小王子在我的懷里睡得很舒服?!彼郎竦碾p手抱著斯科皮搖晃著,但是嬰兒卻哭得更大聲,“哦……可能只是有點冷?!?br/>
突然,死神的身體變得像是敞開了的黑色布口袋,光彩燦爛的幾件東西噼噼啪啪的飛了出來,正好落在了盧政勛的腳邊。
這是過去巫師們當(dāng)做傳說的五件物品:死神的復(fù)活石,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葛萊芬多的寶劍,赫奇帕奇的金杯,以及拉文克勞的冠冕。
盧政勛此時有些明白了:“是你,拿到了我的裝備,把它們改變了外形?!敝劣谠趺磿涞交舾裎制澦木揞^手里,可能跟巫師們知道的那個故事差不多,大概也是四巨頭愚弄了死神,并把這些物品傳了下來。
“當(dāng)然,這些完美的魔法道具,只有作為神祇的我,才能完美的使用它們?!彼郎裉匾獍崖曊{(diào)拉長,得意的慢吞吞的說。
這些東西的外形正在改變,金燦燦的顏色漸漸消失,還原為它們本來的模樣。
預(yù)備著保護盧政勛的守衛(wèi)和近衛(wèi)軍在看清那些東西后頓時愕然——怎么好像是衣服?
盧政勛覺得眼熟,但他想了好幾秒,才吐出幾個字:“輝煌的……伊斯拉菲爾套裝……”
“原來這才是它們的名字……”死神嘆息了一聲,“那么,異界來的生物,穿上它們!”
“不!”德拉科和盧修斯同時拒絕,盧修斯抓住了盧政勛的袖口,“他既然能改變它們的外形,那么誰也不知道他這次又做了什么手段,盧……”
“我是死神——我需要用不堪入目的小手段?”死神再次狂笑起來,“你不走,我就把小王子帶去我的國度,選吧!”
斯科皮的哭聲忽然小了下去,但卻更讓他的家人擔(dān)心。
盧政勛的視線落到地上的裝備上……
盧修斯和德拉科都無比的焦急,但是現(xiàn)在看著哭聲減弱的斯科皮,他們只能閉嘴。
“好的,不過你必須保證,在我去換上套裝的時間里,不對斯科皮做任何事。”沒有辦法之下,盧政勛只能先答應(yīng)。
“‘去換上套裝’?不,你在這里換上就可以。因為當(dāng)我看不見你,我無法保證不對這可愛的小家伙……或者你漂亮的伴侶,又或者你已經(jīng)成年的兒子做點什么?!?br/>
是的,不僅想逼走盧政勛,死神還想狠狠的羞辱他,就像盧政勛自由來去生死之間,給死神帶來的羞辱一樣!
盧政勛捏了捏本就握緊的拳頭,俯身撿起了套裝。
盧修斯和德拉科立刻站到了盧政勛的另外一邊。同一時間,外圍的貴族和近衛(wèi)軍們,不需要命令轉(zhuǎn)過了身體,而龍族守門們則穿過人群集中到最里面來,但死神有恃無恐地看看斯科皮,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盧修斯,”盧政勛口氣平穩(wěn)地說:“來幫我?!?br/>
“怎么幫?”盧修斯看著盧政勛,他的雙手卻有些顫抖。
“像平時一樣?!北R政勛給了盧修斯一個安慰的笑容——空間之門是雙向的,就算他必須像在這里一樣,重新把裝備收集回來才能打開門,但也只是時間問題。我還會回來的,他就是這個意思。
“好的?!北R修斯回以一個微笑,走過去,揉了揉盧政勛的頭發(fā),他重復(fù)的說著,“好的,盧政勛……”
盧修斯果然早就會念盧政勛的名字了,盧政勛這時候居然想笑,多不容易,讓他的鉑金王后準準的念一次他的名字。
死神想要的羞辱場景,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
轉(zhuǎn)過身去的巫師們心里有的只是憤怒。
盧修斯安靜的幫著盧政勛換上他闊別已久的裝備,跟著露出了笑容:“你說的沒錯,蒸熏爐,這衣服很適合你?!?br/>
從帶上王冠時起,盧政勛就告別了過去的魔道,一整年一整年的穿著厚重的巫師長袍,可是現(xiàn)在他一下子就又成為了魔道,在輝煌的伊斯拉菲爾套裝加身后,華麗得刺眼。
盧政勛抬起手,打開了空間之門,它由十二個不同的小魔法陣構(gòu)成,中間溢出一縷縷白色的光芒。
“爹地……”德拉科感到愧疚和痛苦,他覺得自己總是做不好事情,赫辛離開了,現(xiàn)在他的爹地也要離開。
“德拉科。”盧修斯將手搭在兒子的肩膀上,這并不是德拉科的錯,甚至還是他親手把斯科皮交在了死神的手中。
死神站到空間之門前催促:“快滾回你的異界去!”他表情猙獰而興奮的狂笑著,“否則我就把嬰兒丟——”
在盧政勛邁開腳步,所有人都無比痛苦的時候——“咚砰!”一大堆羽毛從空間之門里“滾”了出來……
死神連哀嚎都沒來得及,就被那堆羽毛埋沒了……
剛才還痛苦無比的人們都愣了一秒,或者兩秒。
就在國王、親王和伯爵同時驚呼一聲“斯科皮!”要去把小王孫扒出來的時候。
“呼啦”一聲,羽毛堆抖動了一下。
“咳……咳咳咳……”赫辛一手抱著斯科皮,另外一手杵在地毯上,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而那堆羽毛,原來是六只白色的翅膀。
這時人們都轉(zhuǎn)過身來了,個個納悶:怎么回事?這是……又一個天使嗎?
“尤里安!”德拉科立刻沖了過去,先把赫辛和斯科皮一塊抱住,然后又拖著小家伙讓赫辛看,“這是斯科皮!你還沒見過他吧?!”
聽德拉科這么大聲的喊著,盧修斯的表情有瞬間變的十分怪異。
濃煙站了起來。
“二號!”
沒有去管如何詭異出現(xiàn)的赫辛,盧政勛的戰(zhàn)場直覺仍然是那么準,他需要的斯科皮不在死神手里的時機終于來了!
二號再次從空氣中現(xiàn)身出來,兩把匕首上帶著白光,這次,“神圣一擊”上帶著的神圣攻擊奏效了!那團濃煙剎時現(xiàn)出了人形輪廓,連痛苦的表情都展現(xiàn)了出來。
一號沒有盧政勛的命令,但他的反應(yīng)也極其快速,長劍劃出,一道“神圣懲罰”切向死神!
三號治愈召喚出了“神圣氣息”。
劍星們的“神圣力爆炸”也在同時出手。
死神在包圍中左沖右突,卻被他看不起的守衛(wèi)們一再的打回原地。
龍族魔道比盧政勛先出手——“神圣咒語”。
死神倒跌了兩步,大怒:“elyosiel!你怎么敢向我動手,我是神!神不會死?。?!”
他身上的濃煙幾乎已經(jīng)被打散光了,破爛的黑布條斗篷披在他身上,一把讓人發(fā)寒的鐮刀在他手中揮舞。
盧政勛揚起手臂:“我不想殺你?!彼砩喜恢裁磿r候亮起的光焰一收——神圣爆炸打出,幾乎讓人致盲的光團從死神腳下升起,地面狠狠震動了好幾下,死神嚎叫著,鐮刀脫手,飛進了空間之門,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他背后就是空間之門的魔法陣,那一縷縷的白光已經(jīng)纏繞上了他,但他確實是神,沒那么容易被打敗。
死神咬著牙齒,猙獰無比地向盧政勛伸出手,他的黑斗篷忽然變長,向盧政勛席卷過去。
速度太快,即使離得近的幾個巫師朝前撲,想用身體擋住國王,但是沒人能趕得上——
“踹他!”
赫辛對精神狀態(tài)有些混亂的德拉科大喊,赫辛挺想自己踹的,這個敢碰他兒子的該死的死神!但是因為角度問題,他夠不著。
在黑袍快要裹住盧政勛的瞬間,“呯??!”一聲,很結(jié)實的一腳,德拉科踹到了死神身上,死神瞪大眼睛看向他,滾進了空間之門里,但他的黑袍在夠不著盧政勛時居然還想抓德拉科!
赫辛腳下一蹬,六翼展開朝前一送,把他和德拉科,還有他們抱著的斯科皮全都送到了安全地帶。
這時,空間之門開始閉合了,一些聲音傳了過來:
“什么???這是個什么世界?。俊?br/>
“轟——噠噠噠噠噠噠?。?!”
“咻!轟轟——”
“吼——”
死神驚懼的聲音背景里有槍炮聲?魔法飛舞的聲音?還有一些巨大的,不知道什么機械發(fā)出的沉重轟鳴?龍的叫聲反而是最正常的。
魔法陣徹底消失了,很多人剛剛緊張得喘不過氣,現(xiàn)在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倒霉死神消失了,德拉科的表情和站立的動作也立刻變得不自然了。死神一點也不像是血肉之軀,德拉科那一腳踢上去,就像是踢上了一塊木樁子,他現(xiàn)在的腳趾和腳踝,甚至小腿都疼得要命。
更古怪的是赫辛的表情,他那表情就像是遭遇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還沒回過神來。
盧修斯在確認了死神已經(jīng)不見蹤影,斯科皮沒事,赫辛也回來了后,正在抱著盧政勛用吻來表達自己的激情——他剛才雖然看似鎮(zhèn)靜,但其實怕得厲害,畢竟死神看起來可不是只要送走盧政勛那么簡單。
盧政勛是第一個笑起來的人,在給了盧修斯一個火辣辣的舌吻后,抱著親王的腰看向表情古怪的那兩個:
“尤里安,還是叫你gabriel?”
那六只張揚的白翼,不管在任何場合都不會被忽略,地上還有一地的羽毛,小精靈在瘋狂的撿拾。
這位gabriel的身份昭然若揭,巫師們的表情也古怪了起來。
不過有鑒于他們的國王陛下也有三對翅膀,所以眼前的這位到底是國王的同鄉(xiāng),還是天使,這可真是說不清楚。
但是,不管他到底是什么,反正都是強大的魔法生物,對于王室的血脈有好處。所以,其他旁觀的巫師們,表情先是古怪,但很快就只剩下心滿意足了。
赫辛表情慢慢恢復(fù),嘀咕:“michael推我……”
雖然被德拉科和已經(jīng)變哭為笑的小斯科皮擋著,他的打扮還是夠“獨特”的,一件白色及膝短袍,一條出現(xiàn)在巴黎時裝周都不會顯得老土的皮腰帶,白手套和白色短靴,都是帶金色圖案的,肩上還有一條斜肩披風(fēng),這打扮很讓人眼熟——很多地方的很多雕像都這打扮。
“michael?”德拉科挑挑眉毛,“傳說中的那個暴力狂天使?你沒事吧?”
赫辛看起來可不像沒事的樣子,他的羽毛和頭發(fā)一樣混亂,所以當(dāng)?shù)吕茊柍鰜硪院?,盧政勛和盧修斯都笑出聲。
“不過……”笑過之后,盧修斯挑眉,“既然門的那邊是你們過來的世界,那么死神到底去的是哪?”
赫辛一邊和德拉科放在他身上的手“搏斗”,想拉開點距離,一邊說:“那魔法陣很不穩(wěn)定,每一秒都在改變通向的世界,嗯……我想michael是來不及對我說明,我原諒他……德拉科那一腳,如果我沒看錯,死神去到的,是你來的世界,elyosiel,你的天國戰(zhàn)場?!?br/>
盧政勛抬起眉毛——他不記得了。
盧修斯挑眉看盧政勛,從無數(shù)的世界里,盧政勛偏偏來到了這個世界,盧修斯覺得這絕對算是他運氣好。
而德拉科過去再次摟住了赫辛的肩膀,在他臉頰上印了一個吻:“那我原諒他?!?br/>
赫辛不太高興地想把斯科皮抱回懷里,他們兩人看起來就像在搶孩子。
“德拉科,既然這是斯科皮的慶生晚會,我覺得還是他的雙親來主持比較好。尤其是尤里安恰好回來了,我們兩個老家伙就不在這里打擾了?!北R修斯微笑著對德拉科和赫辛說,接著轉(zhuǎn)身就要拉著盧政勛跑路。
“盧修斯!”赫辛叫起來,一片狼藉了,不該是首相把事情善后嗎?
盧修斯連頭都沒回,只是對他擺擺手。
還是盧政勛比較厚道,轉(zhuǎn)頭給他一個微笑,外加一句:“萬圣節(jié)快樂”的祝福。
赫辛回過頭,嘆氣,深呼吸,收起翅膀,抓幾下蓬亂的頭發(fā),就像得了斜視,就是不看德拉科。
德拉科抱著斯科皮的后半截,跟著赫辛一塊轉(zhuǎn)了過去:“尤里安,你把斯科皮抱好,我去處理其他事情?!?br/>
“嗯……”赫辛把斯科皮完全抱進了懷里,小家伙手一揮,就抓到了他的頭發(fā),咯咯地開心笑起來。
他走到整個宴會場最完好的花棚里,在之前親王的位置坐下來,這其實非常的不合理,但是就像很多道理沒法跟“生物”國王說清一樣,巫師們有些習(xí)慣了,天使都這樣。
不過,之前有些巫師私下里還是覺得馬爾福太好運的。別管是不是天使,總之獲得了一個如此強大的魔法生物的青睞,但是現(xiàn)在……
更多的人開始看著赫辛懷里的斯科皮默默的給小家伙加油了,十幾年一代人,如果每代人都能勾搭下一個天使,那么~用不了多久天堂就空了吧?
嘎嘎嘎,那個時候看那些天主教、基督教、新教、東正教,等等等等的家伙們,怎么去用上帝的名義說事。
——純血巫師們討厭麻瓜,討厭教廷,對上帝更是沒什么信仰,但是對力量強大的魔法生物,卻總是心存敬畏的。這也是巫師的一種矛盾心理。
赫辛在低下頭的一瞬間,就把周圍環(huán)境忘記了,斯科皮太可愛了,剛剛哭過的藍眼睛還潮濕著,眼睛周圍透著粉紅,棕色的睫毛都粘起來了,可是小嘴卻很有范的朝右邊歪著點,“含蓄”地沖他笑。
“斯科皮?!?br/>
“咯咯!”
“我愛你。”
“哈啊~~咯咯咯~”
斯科皮的兩只有著五個肉窩的小手隨著他的笑不停的向著赫辛揮舞著。
赫辛就這么坐在那,舉著小baby對話,玩得高興得不得了。
原本說要處理善后的德拉科,看著父子倆的互動,忍不住看呆了。直到斯科皮“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了赫辛的鼻梁上,旁邊有人發(fā)出笑聲,德拉科才醒過了神。他扭頭一看,其他留下來的巫師,也全都看著赫辛和斯科皮發(fā)呆——王室現(xiàn)在有兩位以el為名字后綴的成員了,血脈的力量難以想象!而十幾年后,當(dāng)斯科皮開始懵懂時,誰有那個幸運能夠進入王室?不一定所有機會都是angel的吧?
德拉科忍不住再看了一會赫辛,像個傻瓜一樣面帶微笑,無法控制。
還好,剩下的事情對大臣們來說沒什么難辦的,只需要王子確認一下,是否改天再辦宴會,還是今天繼續(xù)?
“繼續(xù)吧?!钡吕聘纱嗟恼f,再找一天?不,他希望把更多的時間拿來陪伴赫辛和斯科皮。更多精彩內(nèi)容請登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