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奧特曼回到了地球一般,本應被打倒的怪獸也重新出現(xiàn)在了這個島嶼的土地上。
怪獸名字叫古敦。本來被杰克打到,此時揮舞著手上的鞭子出現(xiàn),仿佛死去的亡靈重生。
那是之直立的怪獸,比帝諾佐魯更為龐大的身軀在夕陽下行走,它手上的鞭子一甩。
一棟高樓便淪為半棟。它隨意地走動,綠化帶,車輛都淪為它腳下的殘骸。
在這個黃昏時分,街道上大都是零零散散下班的人群,他們疲憊過后迎來的不是閑適。
而是抬起頭帶來的恐懼,原本地上的人還好,人流往遠離怪獸的安全處涌去。
只是,若是沒人阻止古敦,傷亡就會擴大,人流奔向哪里都不會安全。
張罘收回奧特之眼,一旁的未來顯然也看到了類似的景象。
兩人對視一眼,張罘直接發(fā)出指令:“登機。準備戰(zhàn)斗?!?br/>
相原龍將油漆桶提下機身,地面不再晃動,他的腦子卻晃得暈:“和誰?”
“當然是和怪獸?!?br/>
可惜在場的人都是剛加入guys的新人,而且這片天空下已然闊別怪獸二十余年。
他們一時根本難以體會怪獸出現(xiàn)是什么概念,松散的guys也少有軍隊服從紀律的概念。
也就是說,張罘說一句,結果在場的只有未來鉆進了機艙。其他人張嘴就是又一個問題:“只是地震吧,你多心了?!?br/>
張罘倒是經(jīng)歷了mac,雷歐奧特曼的時代。他明白每一分一秒的耽誤。
如同原著小透那樣,親人逝去,家庭破碎的悲劇就會不斷上演。
現(xiàn)在和過去相通的只有一點,不讓那種無謂悲傷蔓延,不讓人因為那樣流淚。才是奧特曼,guys存在的意義。
他一直是這么認為的。
張罘也鉆進機艙,臨走時告訴相原龍:“把這群人組織起來,不然你就不用干了?!?br/>
而他自己和未來先行進入機艙,打開機體動力設備,確認鳳凰號機體情況。在身份認證通過后。
鳳凰號向分部基地發(fā)出出艙申請,分部的真吾向鳳凰號傳來怪獸出現(xiàn)的具體坐標。
一系列準備工作做完后,張罘回過頭,他看到相原龍不知道用了啥辦法。
他的身后陸陸續(xù)續(xù)跟著那幾個新人:“如果真的有你說的怪獸,那就用我們的翅膀將它擊敗?!?br/>
他們所說的翅膀就是鳳凰號。
不過,歷代奧特系列的戰(zhàn)機遭遇都差不多,張罘提醒了一下:“那就好好飛,別折翼了。”
幾人點點頭,鉆入另一個機艙。
鳳凰號戰(zhàn)機和麥基號,飛燕號都有點區(qū)別,它的機身和機艙平時分離。
在需要出擊的時候,機艙再通過滑軌打入機身中心。
這次,打入機身的機艙總共有兩個。機艙在機身內部就位后。
基地的滑軌平臺再次展開,鳳凰號戰(zhàn)機被抬上基地平臺高地。
這架戰(zhàn)機也是用了不借助軌道,直立起飛的技術。類似于瑤式戰(zhàn)機。
機體頭部噴射上升氣流,這座人類建造的鋼鐵巨鳥,一躍而起,展翼飛上了天空。
。。。
鳳凰號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能看到古敦的身影。
飛機低空飛行,張罘透過機艙向外看去。與奧特之眼所見的沒什么不同,又有些不同。
高樓上還有未逃出的小孩,哭泣著在陽臺上找媽媽。而低一點的樓層則有中年人覺得沒問題,翻出了欄桿。
卻在地上摔斷了骨頭,只能絕望地看著古敦漸漸接近。
怪獸本就是天災,每場怪獸帶來的都是如此,少有笑容,大多難過。
而在天空中,和麥基二號一樣,鳳凰號也采用了戰(zhàn)機分離技術。
一架大戰(zhàn)機在空中分離成兩架小戰(zhàn)機。兩架小戰(zhàn)機打開彈藥艙。
小型導彈露出了彈頭。
張罘自己看過這種導彈的模型和技術原理。這就是斯派修姆彈頭的導彈,原來在研究所有做過相關威力實驗。
但此時此刻,實踐倒是第一次。
另一架戰(zhàn)機上,相原龍連通guys通訊設備,話語在整個鳳凰號都可以傳達:“請求使用流星技術武器,斯派修姆導彈。”
張罘本身就是武器研究所的負責人,他有這個權限:“批準?!?br/>
隨著張罘在鳳凰號上輸入指令,武器系統(tǒng)徹底解鎖。兩架飛機攜帶的導彈全都宣泄到了怪獸古敦身上。
不比雷歐奧特曼里麥基號戰(zhàn)機搭載的激光武器,斯派修姆導彈在怪獸古敦身上綻放出耀眼的火花。
時間已不知不覺到了深夜,今天沒有月亮。古敦身上的火花像煙火般照亮了天空。
效果是顯著的,以往張罘拿麥基號戰(zhàn)機發(fā)射激光炮,只能帶給怪獸騷擾性的威脅。
但斯派修姆導彈不一樣,古敦明顯有吃痛的虛弱感。雖然不能像斯派修姆光線那樣一招致命,但只要再多發(fā)射幾枚。
古敦的生命將再次走向完結。
張罘握著鳳凰號飛機的操作桿,有些無言。
或許就和相原龍說的一樣。
他說,已經(jīng)不需要guys了。
反過來,人類有這樣的武器,已經(jīng)不需要奧特曼了。
思緒還未延伸,一聲呼喚就將其打斷:“哥哥,躲避?!?br/>
張罘回過神,看向機艙外,古敦揮舞著鞭子,向著低空飛行的戰(zhàn)機掃來。
鞭子離得已經(jīng)很近了,可還是被戰(zhàn)機打了個旋險險避開。
畢竟這架戰(zhàn)機此時的駕駛員張罘過去開了很長一段時間麥基號,是個老戰(zhàn)斗力駕駛員了。
不僅飛機開得熟練,跳傘也很拿手,完全沒有擔心的必要。
張罘向未來比了個放心的手勢,繼續(xù)讓戰(zhàn)機接近古敦,斯派修姆導彈也再次被裝填。
他按動按鈕,古敦的鞭子卻再次襲來。一道鞭子打向他乘坐的這架,一道鞭子打向相原龍乘坐的那架。
古敦鞭子來回在空中精確地擊打,這樣戰(zhàn)機根本沒法好好瞄準。斯派修姆導彈射程很遠,但是遠處發(fā)射容易被古敦用鞭子攔截。
這就很惱火了。
張罘摸了摸鳳凰號戰(zhàn)機的功能按鈕,那里每個按鈕都代表一個流星技術。
幾乎全是劃時代的黑科技,而張罘按下的就是鳳凰號搭載的另一個流星技術。
流星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