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張小北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只是自己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最危險的人,竟然一直潛伏在自己身邊。
“你為什么”
“我和馬老板一樣,都是做it起身的?!鼻G仲凱想了想,說:“我還是告訴你吧,滕訊早已經(jīng)被我收購了,因為我擁有核心的技術(shù),可以通過全球各地的主機進行挖礦,源源不斷的比特幣,使我隨隨便便就買下了這家公司?!?br/>
“可是”
“你知道嗎,這個世界,大家更喜歡一個有麻花藤的滕訊,而不是有我的名字,所以,比起掌舵,我更喜歡在幕后?!?br/>
“那你接觸我的目的,給我無限零錢的目的,又是什么?”
“壯大事業(yè)?!?br/>
“啊?”
張小北對于這樣的回答顯得特別的意外,因為他沒有想到,這么一個普通開發(fā)者,看上去一點也沒有老板的樣子,居然野心有這么的強大。
“當我新開發(fā)的程序可以源源不斷地從網(wǎng)絡當中提取無限的比特幣時,我突然厭倦了這么多的錢,我在想,如果能把這么多的錢,去發(fā)展一份更偉大事業(yè),難道不好嗎?”
什么!還有人厭倦自己是土豪的?
而且,張小北覺得自己非常的難以理解,既然要做一份大事業(yè),為什么要消滅自己?
“不不不,老兄,我只是要把那家銀行變成自己的,而且能夠越強大,越多越好?!?br/>
荊仲凱這么一說,張小北似乎想到了什么。
這些日子以來,他不斷在“征戰(zhàn)”各家銀行,還把兩家死對頭的銀行成功兼并在一起,這種實力的壯大,基本上不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成就。
難道,他有這么強大的洞察力?
張小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那你憑什么來選取我們這些體驗者的?”
“這個很簡單,我能通過我的智慧編寫程序,讓程序自動挖掘全世界的比特幣出來,那么我也一樣有能力,通過程序來推算所有的微信用戶里,到底有誰能夠有能力,在有了無限的零花錢后,能夠以此成就一番非凡的事業(yè)?!?br/>
荊仲凱點了點自己的手機,調(diào)出一個頁面給小北看。
“老實說,本來你的分數(shù)并不高的,但后來從你的消費方式來看,系統(tǒng)開始發(fā)現(xiàn),你很有成就一番大事的潛質(zhì),所以我決心要進入你的朋友圈,讓你在你的事業(yè)里做好你的幫手?!?br/>
“什么?那你的事業(yè),到底是什么?”
“收購銀行!”
面對張小北聽到了這個回答的詫異后,荊仲凱緊接著說:“我一直都很想收購銀行,但銀行再有錢,沒有一個弱點,我根本做不到,但你卻能做到把這些銀行逐步打垮,然后在銀行最脆弱的時候進行收購,這樣,我就能等到你把這些銀行收購的時候,我也能把你手頭的銀行一并都收購了?!?br/>
張小北笑了笑:“我要是不答應呢?你還能收購的了?”
忽然,荊仲凱竟然大笑了起來,連被迫躲在門外偷聽的夏文靜,不需要把耳朵趴到門上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你可不要忘了,你在買下銀行的錢,你持有的股份,用的都是我的比特幣轉(zhuǎn)化來的無限微信零錢,我只要動一動程序,開出一份法定證明出來,足以讓你在法庭上一點優(yōu)勢也沒有?!?br/>
是??!張小北想著,這些年來,大到一家公司,小到一粒大米,哪有一樣東西不是使用無限零錢弄出來的錢進行消費的,這樣說來,滕訊是自己最大的債主,人家不要求還錢,這都已經(jīng)是最大的仁慈了。
自己貌似根本無法對著金主說出什么理由,證明自己的開銷花的都是自己的錢。
這種理直氣壯卻又要厚著臉皮的事情,張小北竟然做不到。
可對于他來說,貪婪讓他根本不愿意真的放手自己好不容易奪到的東西。
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爭取到利益。
“我知道了你的目的,也知道我征戰(zhàn)了這么多,這次我必須栽在你手下了。但我好不容易,拿著自己的命去獲得的東西,就這么拱手讓給你,我覺得,我很吃虧?!?br/>
“你的意思我懂了。”
荊仲凱在手機上一陣看上去非常迅速的操作,很快,張小北的微信賬戶多了一條推送,顯示自己的無限零錢體驗就此結(jié)束。
“臥槽!搞了半天,你根本可以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見,就能把無限金錢收回去啊!”
“老兄,別急啊!你等著我操作完?!?br/>
荊仲凱繼續(xù)在手機上噠噠噠噠的按著,專心致志,讓這個辦公室里幾乎如同寂靜的夜晚,毫無人跡。
反而這樣安靜到連呼吸聲都聽得見的狀態(tài)下,張小北的手機突然響起“嘀”的一聲,把麻花藤都驚了一跳。
張小北拾起手機一看,說是他的微信賬戶上給出了九個零的有限零錢金額。
“如果后面手機壞了,你大可放心的換新機,有限的零錢,換哪部手機都依然能夠使用上?!?br/>
張小北雖然已經(jīng)大手大腳慣了,但他看到這么大筆數(shù)字,還是被驚訝到。
他竟然產(chǎn)生了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心情。
“怎么?嫌少?”荊仲凱說道,“要是嫌少,你只管說,要多少我都給你?!?br/>
“我要尾數(shù)十個零的金額,你也給?”
說完,荊仲凱馬上在手機上操作,張小北收到最新的推送說,自己的微信零錢真的漲到了十個零。
“你還真的”
“只要你放手宇宙第一銀行,你現(xiàn)在要求多少錢,我都給,你可以選擇簽你的,或者我們再擬一份新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
這樣的選擇,張小北完全是做不出來,以前,他對錢視財如命,但現(xiàn)在,給他這么多的錢,反而覺得心驚膽戰(zhàn)。
“有要求盡管說,出了這個房間,你就沒得回頭了!”
忽然,夏文靜沖了進來。
她是聽到了這些話后,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要是不在此提出來,可能以后都沒人替她完成這件事。
“我有一件事,能不能幫我實現(xiàn)?”
荊仲凱其實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會在外面偷聽,但是要說她會比張小北還會提要求,這倒是他的意料之外。
夏文靜馬上把嘴湊進在荊仲凱的耳邊,說了悄悄話。
“沒問題。明天今晚就辦了吧!”
張小北一聽“辦了”這個詞,整個人都微微顫抖。
因為這可是滅口的一種委婉用詞,難道夏文靜還在記恨自己,要替父親報復夏家的仇恨?
臥槽!這下傍上了比自己更牛逼的金主,真的是死罪難逃了!
他立馬在自己送來的那份協(xié)議上快速的簽名,并且加蓋了隨身攜帶的大印后,立馬起身。
“我先回家洗個澡?!?br/>
“誒誒誒!你別走??!”
聽到這話,張小北更加扛不住了,立即跑向房門,開門摔門,一氣呵成。
既然不能留,那就要逃跑。
可人家荊仲凱對著麻花藤一個眼色使去,麻花藤作為老板,一個口令下去,立馬就能讓一群特種保鏢們從不知道哪里竄了出來,把張小北包圍的水泄不通。
張小北自知他這樣子,只能是認輸。
只是認輸就認輸,但不能輸了人格啊!
張小北自己也沒想到自己被這群大內(nèi)高手攔截住也就算了,可怎么自己還要被這群人手腳全部給抓起來,硬是把他架了出去。
“你們這樣綁架一個土豪,你們是要犯了綁架罪的!”
可這群高手保鏢們一點也無動于衷,繼續(xù)把張小北通過總裁專用電梯,直接下到了地下停車場,然后把小北綁了起來,丟上車去,就差要給他蒙上一個布袋,準備去到哪個海面上扔水里去喂魚。
媽的??!老子還沒把那小數(shù)點后十個零的錢給花了,竟然就要被辦了,這人生活著這特么虧大發(fā)了。
張小北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也算是一世英名吧,沒想到自己的下場,竟然比自己整下臺的兩位錢董事長還要悲慘。
他閉著眼睛,等待著死亡。
車停了。
他希望自己死前還是美好的世界,所以自己一直都不愿睜開眼睛,只感受到有人再給他松綁,然后拍了拍他的后背。
“小子,再不張開眼睛,你媳婦兒就要給我搶走了!”
媳婦兒?
張小北睜開眼睛,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
夜空之中,華麗的教堂門口,兩邊的燈光如星星一樣熠熠生輝,夏文靜穿著一身美麗的婚紗,站在教堂的門口,手捧著鮮花,等待著張小北的前去。
“喂,我才穿這么一聲”
“你這么一聲西服幾十萬的夠用了!”
他們推著張小北,把他送到了夏文靜的面前。
只是張小北覺得這一切如同夢境一般,怎么也不真實。
打開門的一瞬間,他看到了牧師位置,站立著的居然是荊仲凱,而坐在第一排的證婚人,卻是麻花藤。
“難道你的要求就是這個?”
張小北問著夏文靜,夏文靜只是笑笑來回答。
“張小北,你愛著夏文靜嗎?”
“愛等等,你怎么這都知道?我好像沒告訴你,而且她給你們也是假”
“廢話少說。”荊仲凱繼續(xù)對著夏文靜說:“夏文靜,你愛”
“我愿意!”
“我去!你們怎么都不按套路??!”
“快總結(jié)!”
“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們今天起就結(jié)為夫妻吧!”
張小北高興的抱起了自己的妻子,緊緊擁抱。
“那個,你該那個了吧?”
“什么那個?”
“親親??!”
“回家再親,才不給你們這群**絲看!”
麻花藤忽然跳了起來:“我是有女兒的好嗎!”
而負責監(jiān)督的這個婚禮教堂負責人本來只是在一旁看著,忽然忍不下去了,直接上去對著張小北說:“趕緊親吧,不要以為我們這里辦婚禮的規(guī)矩,沒結(jié)束接吻就不能算結(jié)束來賴賬!要不是看在馬老板的份上,才不給你們插隊搞這個?!?br/>
張小北忽然怒了:“尼瑪!你說老子沒錢是不是?”
“你就是沒錢,怎么滴?”
“多少錢,我給!”
“十八萬包稅,要是給不起,今晚這女人留下來陪我睡一晚!”
“手機拿來。”
嘀!支付成功。
“哼,怎么樣?趕緊叫上隔壁酒店的美女們,陪老子好好玩耍。”
張小北忽然就被家暴了。
“都結(jié)婚了!還想著給我玩,小心今晚我去拿刀把你剪掉!”
全部人都在哈哈大笑,只有張小北一個人尷尬的站在原地。
當然,這只是他幸福生活的小小開篇而已,未來是怎樣的日子,就有他自己決定了。
畢竟,他已經(jīng)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