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下去吧?!标懻胥憻o力的揮揮手,有些倦了。
緹香苑
明淺來到緹香苑,本來還有點顫顫的,怕碰到季靖北,結(jié)果根本沒看到他的身影。
“季靖北不在嗎?”
“不在,最近公司事多,他去公司開會了?!?br/>
“七七怎么樣?”剛剛電話里聽米亦說七七好像生病了。
“沒事,已經(jīng)睡了,就是昨晚非要去江上夜游,吹了冷風(fēng),今天有點咳嗽,不敢?guī)鲩T?!?br/>
七七才半歲,米亦都是親力親為,自己帶著。
“我干兒子呢?”
說起暮暮,明淺就想的很,這小子很招人喜歡,又和她投緣,所以隔幾日不見就想的很。
“陪著七七在房間,看到他妹妹病了,別提有多著急,一刻都離不開?!?br/>
暮暮這個妹控,向來如此緊張七七,明淺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真好,兒女雙全,簡直是人生贏家?!?br/>
說起來,米亦比明淺也就大一兩歲,可是人家都兒女雙全了,還有一個疼愛自己的老公,可是她呢?
連個戀愛都沒談過。
米亦湊近仔細瞧了瞧明淺,突然壞笑。
“你看什么?”明淺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沒啥啊!
“我看你這臉,嗯,沒錯,是思春了,想談戀愛了?!?br/>
上次明淺給米亦就發(fā)信息問過這個問題,今天又是這么一副感慨的樣子,米亦不得不懷疑,明淺最近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說實話,是不是最近又遇上了什么帥哥,撩的你心都亂了?”
明淺愛看帥哥,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她總是說,這么多帥哥,都這么好看,談什么戀愛。
可有些話,能騙別人,也能騙自己一時,但終究騙不過永遠,看著米亦孩子都生了,她怎么可能沒感覺。
“不是,是我最近遇上了煩心事?!?br/>
“什么事,又跟你陸叔吵架了?”能影響明淺心情的也就只有陸振銘了,所以米亦一看就知道。
“那個臭老頭子又給我辭了工作,這已經(jīng)是我今年第五份工作了,每次都不顧忌我的感受,擅作主張,讓我感覺自己一點兒自由和權(quán)利都沒有。”
這才是明淺最生氣的地方,每次面對這種情況,她都有種無力感。
“那你有沒有想過,老陸為什么會生氣?”米亦對陸振銘雖然談不上了解,但他不是隨便發(fā)脾氣的人。
“他生氣?我還生氣咧,我已經(jīng)跟他解釋過了,可是他根本不管我說的話?!?br/>
陸振銘這是吃醋,可惜明淺不知道,不過米亦也沒打算說,讓他們自己去感受吧。
“真是傻丫頭,那你說說你有什么好生氣的?”
明淺一口氣把自己最近的感覺都說了出來,還有昨晚吵架的事情都告訴了米亦。
“噗~”米亦卻只是笑了一聲。
“你笑什么?”
“我笑我們家小明終于動心了。”米亦伸手摸了摸明淺的頭發(fā),弄的一團糟。
“別鬧?!泵鳒\一聽到小明兩個字就炸毛了。
“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
“我也是說正經(jīng)的啊,你這就是動心了?!?br/>
動心?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明淺現(xiàn)在是當局者,看不清自己的一系列變化都是因為動了情,可是米亦卻看的很清楚。
“米亦,你在亂說什么,我去哪里動心?”
“你這個傻丫頭,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經(jīng)常心跳加速,臉紅,小鹿亂撞?”
明淺仔細回想,米亦說的癥狀,她好像都對的上,就是這些癥狀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這些癥狀就是動心了嗎?”
“沒錯,而讓你有這些癥狀的人,就是你喜歡的人。”米亦沒有明說這個人是陸振銘,因為有些事不適宜說的太直白,明淺會很難接受。
讓你有這些癥狀的人,就是你喜歡的人……
陸叔,竟然是陸叔……
可是,怎么可以,陸叔是她的長輩,是她的叔叔,她的監(jiān)護人,相當于她的父親,她怎么可以喜歡他?
這是亂,倫??!
“不,這不可能?!泵鳒\頓時慌亂起來。
米亦握住她的手,讓她鎮(zhèn)定,“小淺,感情的事沒辦法控制,喜歡誰這不是你的錯?!?br/>
就知道明淺會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因為陸振銘畢竟是她喊了十幾年的叔叔,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他,這怎么能接受的了。
“不,我不可以喜歡他?!泵鳒\覺得這是違背了自己一直以來的信念,喜歡自己的叔叔,這是不可饒恕。
“每個人都有追求愛的權(quán)利,就像當初所有人都不看好我和季靖北,我們不一樣是在一起了嗎?”
不止在一起,該走了孩子,一家四口,很幸福,所以幸福是自己的,無關(guān)別人。
“不,我們不一樣?!?br/>
米亦和季靖北一開始只是家世上不配而已,跟她情況不同,她這是亂,倫。
“肯定是你搞錯了,你這一孕傻三年,腦子肯定還沒緩過來,我不可能喜歡陸叔?!?br/>
明淺的反抗情緒有些大,不過米亦沒有強迫她接受。
“要不你這樣,找個別的男人試試,到時候你就會認清自己的內(nèi)心,不過……”
“什么損招,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家?!?br/>
米亦沒挽留,也沒否定明淺的話,她知道,現(xiàn)在明淺需要冷靜,需要慢慢思考,且讓她慢慢去消化吧,反正遲早會看清楚自己的。
明淺出去的時候正好撞上季靖北回來,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打就跑了。
“怎么回事,那不是明淺嗎?”怎么好像很狼狽,眼眶也是紅的,“你們吵架了?”
“你想什么呢?我們好姐妹可能吵架嗎?就算吵架我也不可能讓她哭呀?!泵滓喟琢怂谎?,心情也不怎么好。
“那是怎么回事?”明淺是陸振銘的養(yǎng)女,作為陸振銘最好的兄弟,他有必要關(guān)心一下明淺。
“她這樣一個人跑出去不安全吧,我給陸哥打……”
季靖北想說給陸振銘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不過電話剛拿出來,就被米亦一把搶了過去,扔在了沙發(fā)上。
“不用打,她就是為了陸振銘的事情煩心。”
米亦這么一說,季靖北就明白了,聰明如季靖北,陸振銘的心思,他早就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