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躲在后排座上整整睡了一路,全程不吃不喝,只有在服務區(qū)的時候,沖了一次廁所。除了腹瀉就是惡心。又像去草原路上的情況一樣,嚴重的嘔吐過幾次。沒有了帶團任務,整個人的精神一松下來,立刻經(jīng)受不起病痛的打擊。
回到市區(qū),向社里做完報告,交還器材,報完賬單后。陸川直接奔向醫(yī)院。他沒有去看老爸,而是掛號去給自己看病。檢查和診斷結果顯示,他得了急性結腸炎,已經(jīng)開始轉為慢性炎癥。這也就意味著,即便現(xiàn)在治好了,今后稍不注意,仍然有可能隨時復發(fā),而且如果搞不好,還有可能轉為腸息肉或者結腸癌。
中藥、西藥開了一大堆藥,加起來幾百塊錢,等于這趟團少賺了不少??赡茉趺崔k呢?沒有醫(yī)保,病了只能自己出錢。陸川拖著綿軟無力的身子,不知何去何從。他不敢回家,家里現(xiàn)在肯定還在為老爸的事忙做一團,不可能,也不應該再讓她們多照顧一個病人。但,不回家,又能去哪兒呢?他在大街上漫無目地游蕩著,就像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手機電量僅剩9%,連個充電的地方都沒有。他想找到去朋友家借宿幾天,可是打過幾通電話,要么是人不在市里,要么就是女友在家,不方便。總之,聯(lián)系過的人,都沒同意。瞬間,陸川有了一種被社會徹底拋棄的失落。最后,實在無處可去的情況下,他來到了劉濤的店里。
一進門,陸川正看見劉濤在為客人展示新款戶外帳篷的打開方法。他沒有吱聲,一屁股坐在拐角的沙發(fā)上,一閉眼就暈暈睡去。
就在熟睡的時候,身邊有人拍他:“喂!喂!老兄,拿我這兒當旅館啦?醒醒,醒醒,到飯點兒了!”
陸川庸賴無力地直起了身,此時劉濤已經(jīng)坐在眼前,好奇地打亮著他。
“幾點了?”陸川問。
“快一點了!你在我這一睡就是兩個鐘頭,搞得我客人都沒地兒坐了。你這是咋了,帶個團咋了累成個這孫子樣了?”劉濤開著玩笑說。
“唉,別提了,來團上給病了,這不剛從醫(yī)院回來。沒地兒去,就到你這兒來了?!?br/>
劉濤不解地問:“咋?啥病了?難受還不趕緊回家?”
陸川無奈地說:“唉,回不去哇,我爸病了,還在醫(yī)院住著呢。我這再一回去,啥忙也幫不上,我媽和我妹肯定跟著著急,還得伺侯我?!?br/>
劉濤吃驚地問:“喲!老爺子嚴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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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說:“腦出血,已經(jīng)過了危險期了。但還不能出院。唉,在你這借宿幾天行不,我不給你填亂,吃喝拉撒都不用你管,就給我找個旮旯弄個窩就行,等我把病養(yǎng)好了就走。”
劉濤一聽,豪爽地答應下來。因為老婆他媽這幾天過來看閨女,家里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