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能在景宸第一眼的中意過后,繼續(xù)保持住對方對她的興致,乃至逐漸拉進兩人之間的關系,最后成功晉升為景城名正言順的女主人,所倚仗的,除了一副極度符合景宸審美的相貌,自然就要數(shù)她已經(jīng)被靈泉改造過的健康身體,以及她那珍稀至極的面積廣闊的隨身空間。
可于如今的樂猗容而言,沒了那塊內(nèi)藏超級外掛的玉佩,只身為一個病怏怏的普通人,她哪里會有自信,可以僅憑一張臉,就長長久久地哄住心思詭譎的反派大BOSS?
因此,為自己增添足夠讓景宸繼續(xù)對她在意下去的砝碼,就成為了樂猗容的當務之急。
也因此,才有了她今晚這般名為“自證其言”的,完全迎合了景宸野心所望的難拒誘惑。
果然,聽到“吞噬”兩字從樂猗容的口中蹦出,景宸的神色瞬間認真了幾分:“我想你大概也多少知道,異能者想要提升異能等級的話,除了打磨自身,更有效的辦法,就是吸收喪尸晶核中蘊藏的能量,如此行徑,難道算不上‘吞噬’?”
毫不意外景宸一針見血地問到關鍵,樂猗容果斷地搖頭:“雖然我還沒有解讀得那樣深入,但我可以肯定,所謂的‘吞噬’,是比這更加逆天的手段。
“畢竟,那可是能夠讓人通往‘半神’之軀的道路?!?br/>
“那么,我就繼續(xù)期待著虞小姐的進一步發(fā)現(xiàn)了。”景宸微微一笑,朝餐桌對面的樂猗容遙遙舉杯,“想必以虞小姐的能力,是不會讓我失望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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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當日樂猗容甩下“魚餌”之后,景宸對她的工作,果然眼見著就更加上心起來。
有了原劇情中原主的成功先例作為參照,又經(jīng)歷過前兩個世界,演技愈發(fā)嫻熟的樂猗容,想要刷景宸的好感度,簡直是事半功倍,更何況她還有不斷涌現(xiàn)的新發(fā)現(xiàn),來替自己吸引更多的注意。
如此,不過幾日工夫,景宸已經(jīng)能夠在象征性地敲了兩聲門后,就熟稔地推門直入樂猗容的辦公室了。
“聽管家說你今天急著找我?”
“啊,你回來啦?”
因為嫌棄桌面太小,樂猗容干脆把一張張的資料原件、各種語言的詞典、其余人的所有先期成果、供自己記錄所用的筆記本、還有自己習慣用來胡亂寫畫的稿紙全部以同心圓的方式,一層層鋪散在了占據(jù)整個房間的地毯上。
然后,樂猗容就可以跪坐在圓圈中央,半趴著身子推算資料的加密規(guī)律。
所以,此刻見景宸進來,她也只能保持著被滿地書本紙張圍困在原地的模樣,略顯窘然地站起身來。
“聽管家先生說,你今天是獨自去城外對付一個新跑到附近的高階喪尸的?”
樂猗容的視線不自覺地從景宸順滑垂落的微長發(fā)絲和敞開到鎖骨下方的襯衫領口掠過:“還順利嗎?”
“嗯。”景宸隨意地應了一聲,卻沒放任樂猗容這明顯的顧左右而言他,“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呃……”
樂猗容對上對方似明了般的眼神,唯有抿著嘴唇垂下腦袋,稍稍用力地抱緊了手上那厚厚的筆記本,才下定決心似的重新抬頭:“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那些研究人員理想中的‘半神’,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了。”
“哦?”
沒有錯過樂猗容罕有的猶豫,景宸眉梢微動,上前一步,停在地毯邊緣,以奇異的語調(diào),誘惑地開口:“說說看?”
既然已經(jīng)開了話頭,自知再作避諱已是無用,樂猗容反而就此坦然起來:“既然能接觸到這些資料,想必景城主該是已經(jīng)很清楚,現(xiàn)在流散在外的所謂喪尸病毒,其實不過是那個隱秘的研究團隊在謀求人體兵器化時打造的半成品而已。”
“是的?!睆慕邮軜封⑷葜掌穑板肪鸵呀?jīng)沒有必要在樂猗容面前掩飾自己知曉此間內(nèi)情的深度,“而‘半神’,實際上,便是指的他們心目中的完成品?!?br/>
“沒錯,”樂猗容點了點頭,眸中有復雜光芒閃爍不定,“理想狀態(tài)的人體兇兵,不僅會擁有遠超常人極限的感官、速度、力量、乃至足以媲美任何殺傷性武器的異能,作為其無可匹敵的攻擊手段,同時,還會擁有無窮無盡的、在絕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可以適用的強悍無比的自我修復能力,作為其即使染病負傷、也足以不藥而愈的完美防護。
“換而言之,真正的‘半神’,該是毫無漏洞可鉆的。以眼下的情況來說的話,他們應該是可以輕而易舉地做到即使被喪尸抓咬傷害,也不會被其感染同化,淪為同樣的活死人的強悍存在才對。”
“只可惜,那些人并沒有迎來‘半神’的降臨,反而開啟了全世界的末日?!?br/>
“也不一定……”
樂猗容眨了眨眼睛,假裝沒有注意到景宸先前聽到自己所言時,于其眼底一閃而逝的幽邃晦暗,只擺出一副“重點來了”的興奮與糾結并存的復雜表情:“其實我覺得,‘半神’是有自行出現(xiàn)的希望的?!?br/>
聽到樂猗容頭一回在解讀資料之外提出自己的觀點,景宸都不由顯出些許詫異。
而樂猗容,則以手指點了點堆在腳邊不遠處的一摞資料,隨即信心十足地迎上了對方的疑惑目光:“關鍵依舊在于,‘吞噬’。
“由于這些材料出自多人之手,他們每個人使用的初始語言與行文習慣都各不相同,就連選取的加密方式也是大相徑庭,外加其中還牽涉到打量我聞所未聞的專業(yè)詞匯,因此我目前只大致了解了整個實驗開始階段和停滯前的最后階段的情況。
“好在這一頭一尾,已經(jīng)足夠讓我弄懂他們的思路?!?br/>
樂猗容向景宸作了個粗略的內(nèi)容說明,隨即跳到自己據(jù)此猜測的結論:“作為半成品的喪尸病毒,其實已經(jīng)具有了成為塑造‘半神’的媒介最關鍵的要素,那就是去蕪存菁地進行自我完善與進化的本能。
“造成目前的局面,不過是因為能夠激發(fā)其真正作用的宿體存在的概率太過低微,無限趨近于零,才導致其他不完全適合這個未完成品的感染者,要不就成為自我修復能力驚人、但全然喪失理智、只余進食本能的喪尸,要不就成為擁有強悍的戰(zhàn)斗能力、卻無法抵御喪尸帶來的二次感染的異能者。
“在那些研究人員的下一步計劃中,其實是準備想方設法地尋找到能夠與病毒完全契合的宿體,以便借助其獨有的基因,使病毒得到改進,做到適應更廣泛的人群,再經(jīng)過‘吞噬’,達到最終的完成品。
“雖然現(xiàn)在實驗中斷,但我想,如果真的能找到能夠激發(fā)現(xiàn)在這個半成品的作用的人,讓他以己身為載體,幫助體內(nèi)的病毒完成‘吞噬’,那么那個人,說不定同樣是可以成為‘半神’的?!?br/>
聽完樂猗容一番長篇大論,景宸仍清楚地抓著重點:“所以,‘吞噬’到底是什么?”
“不好說,資料里記載的都是分子層面的手段,換到人類身上的話……”
樂猗容擰著眉頭頓了頓,才后知后覺地釋然道:“那個研究團隊在世界范圍內(nèi)找了那么久都沒找到完美宿體,足以見得,其概率是有多么小了。如此,就算我的胡亂猜測真的可行,也依然只能停留在理論階——”
“不會的?!?br/>
朝著露出迷茫表情的樂猗容古怪地笑了笑,景宸轉過身去,直接扯下了上身的襯衫。
“這是!”
樂猗容難得失態(tài)地瞪大雙眼,丟開手上的筆記本,踩著滿地毯的平日里珍視無比的書本資料就沖到了景宸身后。
然后,足足盯著男人光裸背脊上那無法錯認的從肩胛骨下沿一直延伸到尾椎上部的血色抓痕半分鐘,樂猗容才吐字艱難地確認道:“這是今天那個高階喪尸做的?”
“是啊?!本板窚啿辉谝獾貞?,“強化系的六階喪尸?!?br/>
“那你……”
景宸重新轉過身來,看到面前嬌小女子的略顯呆滯的可愛表情,忍不住勾起唇角。
“如你所見,”他攤開雙手,主動送到對方眼前,“已經(jīng)過去三個小時,傷口處與肢端末梢卻都沒有任何變化,足以證明,我沒有受到病毒的任何影響,甚至于……”
景宸的手掌順勢落在了樂猗容的后腦與下頜,帶著她仰頭對上自己的雙眼:“甚至于,這已經(jīng)不是我第一次受傷。”
眼見樂猗容已經(jīng)被這天大的驚喜砸得徹底懵住,景宸微微彎腰,薄唇虛貼到對方耳邊:“所以說,作為完美宿體的我能否成為‘半神’,就要看心兒你能否徹底弄清楚‘吞噬’的手段了。
“心兒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br/>
作者有話要說:手已經(jīng)打吊瓶打腫了……好在終于退燒了orz
努力恢復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