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不會讓你給我治療?”薛高梅問道,如果李弘只是通過自己的脈象知道自己的病,那他為什么會認定自己不會讓他進行治療?莫非他是要讓自己在他面前將衣服給脫掉……
想到這里,薛高梅的臉色就又要變了,幸好李弘在此時開口道:“你不是很討厭我的嗎?你這么討厭我的,還說我是什么變態(tài)奇葩之類的,你還會相信我可以治好你嗎?”
“好吧,我收回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些話,那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嗎?你是否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
“原則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的?!?br/>
“什么意思?”
“因為這是一種臨床疾病,如果你真的想要讓我給你治療的話,那你首先要將我當成是一個醫(yī)生,而你就是一個病人,病人的身體在醫(yī)生的面前是沒有什么秘密的。”
李弘還不能夠隔著衣服對薛高梅進行治療,因為他現(xiàn)在的宗魂心法還沒有到那種境界,所以,必須要讓對方將衣服脫掉。
“我們先上去看看房子再說吧。”
薛高梅語氣有些緩和的說道,就先朝著里面走了進去。她就知道李弘是這個意思,就是要讓自己在他面前將衣服脫掉,自己才不會這樣做,萬一他到時候治不好自己,那自己豈不是吃大虧了。
薛高梅有聽自己的師妹陳雪茹提起過心臟的問題,但是陳雪茹并沒有說自己的心臟病好了,只是有一次醒過來后,自己的心臟病好像就沒有再出現(xiàn)問題了,但是當時的她也沒有說過那就是李弘的功勞,只是說李弘讓當她當時當著所有的董事的面,許下了如果再因為心臟病而影響工作就退位的誓言。
房東是一個男的,一家四口人,妻子,兩個兒子。當李弘進入到房東的家里面后,一眼就看出房東的大兒子患有輕度精神病。
“房東,你這房子我很滿意,但是價錢方面,我希望你可以再給我減一下,你看,我也就是一個打工族,月薪也就是不到一萬,你這房子一個月五千塊的話,這對我一個小女子來說,真的是……”
聽著薛高梅滿嘴的謊言,李弘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確實是一塊從商的料啊,陳雪茹沒有找錯人,讓她回來輔助陳雪茹真的是如虎添翼啊。
薛高梅她的月薪不在十萬之下,這個李弘是知道的,而她竟然說自己月薪不到一萬,還說自己是小女子,這也真的是太會吹了,就她這身型,也算是小女子,那就是絕對的大美人。房東的眼睛都忍不住對著她的身材偷瞄了好幾次。
“薛小姐,你看,我這套房子已經(jīng)是給你最低的價錢了,我給別人那都是不會低于六千的,我這是看你人長得這么漂亮才給你這個價位的?!狈繓|開口道,這家伙說話也是盡顯性情,也不怕薛高梅將他當成是色狼。
“你就再低一點吧,好嗎?既然你都說了,你是看在我長得漂亮的份上,那你就應該要憐香惜玉……”薛高梅這聲音突然的就變得嗲氣起來,不僅是讓房東受不了,李弘也受不了了,果然不是一個容易駕馭的主。
“這……我真是不能夠再低了……”房東對著薛高梅說道,明顯的是受不了薛高梅這突然的變得嗲氣的說話。
李弘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如果不是自己在這里的話,這薛高梅可能都要將大腿對著房東蹭過去了。對著自己的時候,不見她這么柔情款款的。
“房東先生,要不我看你就將這房租給我們免了吧?”
頓時,房東和薛高梅就都將目光對著身后望了過去,對著李弘看著,要不是李弘突然的開口,他們好像都忘記了身后還有一個人。
“薛小姐,這位是?”房東這才對著薛高梅問道,剛才薛高梅和李弘上來的時候,只是介紹了自己,并沒有向房東介紹李弘。
“哦,他是我的朋友,是他開車送我過來的,我沒有車,剛好他今天有空,我就叫他陪我一起過來?!?br/>
薛高梅還是一臉的迷人的笑容,這笑容自然的是對著房東綻放。
“房東,你不用理他的,他這人就是喜歡亂開玩笑,也不管是在什么場合面對的是什么人?!?br/>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他跟我的兒子一樣……”房東隨即又將話題轉(zhuǎn)向了房租,“薛小姐,要不這樣吧,我就再退讓一步,我就再給你減一百塊,你看怎么樣?”
“我都說了,這房租可以免掉,房東,你就給我們這位美女免掉三年的房租吧,三年后,如果她還在這里住的話,那你再開始收她的房租?!崩詈胗珠_口道。
“李弘,你這是干嘛?這是你租房子還是我租房子?你可以不說話嗎?”薛高梅立刻就對著李弘瞪眼道,這家伙真是的!不幫忙砍價也就算了,竟然說出這種的明顯的是讓房東逐客的話。
“薛小姐,麻煩你先請這位先生下去吧,有他在這里,我想我們很難繼續(xù)談下去?!?br/>
“聽到了嗎?叫你走啊,你先下去等我吧。”
“房東,你剛才說我讓你想到了你的兒子,是嗎?”李弘?yún)s又開口道:“是不是你的兒子有時候也會說出一些讓你莫名奇妙的話?”
“嗯?!狈繓|有些錯愕。
“我可以治好你兒子的病。”李弘很隨意的開口道。
“你說什么?你說你可以治好我兒子的病?哈哈哈,這位先生,我看你病得也不輕啊?!狈繓|的臉色立刻就變了,隨即轉(zhuǎn)臉對著薛高梅看著,薛高梅也已經(jīng)是一臉的難看。
“薛小姐,我看我們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我這房子不會租給你的?!?br/>
“房東,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但是這是一個機會,我覺得你應該讓我試一試,反正你也帶你兒子看了很多醫(yī)生了,那為何就不可以給我一次嘗試的機會呢?萬一我真的可以治好你的兒子呢?”李弘又說道,要不是為了薛高梅,他才不會去求房東給自己這個機會。
“你知道我兒子患的是什么病嗎?”
“知道,是輕度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