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迎將工裝部的人一一向池牧介紹了一遍,然后便給池牧安排了一個臨近楊慶的位置,隨即又從他的辦公室里拿來了一疊資料,對池牧說道:“這是公司以及工裝部的規(guī)章制度,你先熟悉一下,和同事們多多交流!”池牧沒有說話,順手便將東方迎遞過來的資料接住,看得出來,池牧對東方迎這個人還是心存憤意,不過這也正常,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有這種想法的!
楊慶是一個非常熱情的人,自打池牧坐下來以后,他就一直在池牧的耳邊嘮叨,從工作聊到生活,他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一樣,開始的時候池牧還一邊看資料一邊應付著他,但后來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在那兒像機關(guān)槍一樣的說個不停,中途坐在對面的凌欣還提醒過他幾次,不過并沒有什么效果,因此他在公司便有了一個外號——話嘮。
時間過的很快,一晃上午便過去了,池牧很認真的將東方迎交給他的資料看完了,對整個公司以及工裝部的制度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這時不知道楊慶是吃錯藥了還是怎么的,只聽見他猛地大喊一聲:“同志們,該吃午飯了,今天想吃點什么?”
楊慶話落,尷尬的一幕出現(xiàn)了,所有人都正大著眼睛看向他,特別是池牧,剛才的一聲大吼著實把池牧嚇了一跳。楊慶看著這樣的場面干咳了幾聲,說道:“不好意思啊,聲音可能大了點...”
凌欣有些氣憤的看了看他,說道:“一驚一乍的,想嚇死人啊,沒看到我們都在工作啊,神經(jīng)病!”
楊慶本是一般好意,但效果并不是很理想,反而使得大伙不高興!見到大家都沒有理他,楊慶沉默了一會又向池牧靠了靠,說道:“你想吃點什么,我請客!”
聽到楊慶這話,對面的凌欣笑著說道:“話嘮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方起來了?你就好人做到底,把大家的午飯都包了吧!”
大胡子設(shè)計師一邊敲打著電腦,一邊接著凌欣的話說道:“小凌說的沒錯,要不你就依了吧!”
楊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大家,很是委屈的說道:“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干什么?別欺負老實人??!你們這些人太沒愛心了,其實我就是想歡迎一下新同事...”
從這些人聊天的話語當中池牧不難看出他們平日里相處的還不錯,無論是生活中還是工作中,但這些都是建立在一個基礎(chǔ)之上的,那便是經(jīng)濟條件。如果沒有這個條件的支撐,相比很多人都會背道而馳,就像現(xiàn)在的池牧一樣,這些人之所以對他還算熱情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他是新來的,待到日后有所了解,想必就不會是這般狀態(tài)了!但世事無常,人心難測,以后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楚呢,順其自然最好!
大胡子設(shè)計師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開口說道:“小楊說的沒錯,我們作為思牧裝飾的老同志,應當多照顧新同事,這樣吧,你們說先吃什么,今天我請客!”
楊慶一聽這話瞬間便樂了,率先說道:“還是徐大師威武霸氣啊!我想吃...吃干鍋排骨,你們覺得怎么樣?”楊慶口中的徐大師名叫徐倫,是思牧裝飾的老員工了,從事設(shè)計行業(yè)也有二十幾年了,算是業(yè)內(nèi)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國內(nèi)有很多成功的案例,他現(xiàn)在也是思牧裝飾工裝部的設(shè)計總監(jiān)。另外還有一個男設(shè)計師,名叫陳森,在業(yè)內(nèi)也還算有些成就,不過這個人平日里少話,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以外也不愿意和別人多說話!剩下的那兩個女設(shè)計師也都各有千秋,雖然她們都是四十好幾的人了,但是其中有一個至今還是單身,名叫風蘭。風蘭這個人就像她的姓氏一樣,屬于很少見的那種,她性格有些孤僻,平日里也沉默寡言。另外一個女設(shè)計師名叫劉亞玲,性格恰恰和風蘭相反,平日子有些瘋,性格大大咧咧的,不過她也是一個典型的工作狂人,只要是手頭的工作沒有昨晚,她可以不吃飯,不睡覺,直到將工作完成為止。當然,對于公司來說,這樣的員工是很多老板都想要的!
凌欣翻了翻白眼,對楊慶的話很是不屑,她一邊整理辦公桌上的資料,一邊說道:“徐大師又沒有問你,你瞎摻和什么!想吃什么那也該新同事說了算!”
隨即凌欣便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池牧,繼續(xù)說道:“池牧,你想吃什么,今天徐大師請客,隨便點!”
池牧有些不好意思,靦腆的說道:“我不挑食,你們隨便點就行...”一番含蓄過后,最終的點餐權(quán)還是落到了徐大師的手里,因為是他請客!徐大師也沒有墨跡,直接在美團上點了一份干鍋和幾個配菜,這剛好如了楊慶的愿。
吃過午飯以后,大家都陷入了午睡的狀態(tài),只有池牧一個人坐在那兒發(fā)呆。他有一個問題想不通,自打他早上來到這個公司以后,就發(fā)現(xiàn)在這兒上班的人每一個都要比他的能力強,像徐倫和陳森這樣的人自然不用說了,和他年齡相仿的楊慶和凌欣兩人也在他之上,在整個工裝部里面,池牧算得上是最差的一個了,可是他又為什么如此輕而易舉的就來到這兒上班了呢?而且薪資待遇和其他人一樣,在池牧心中,他確實想不通這個問題。除了這個問題,其實池牧的心中還有一個疑問,那便是東方迎。東方迎看上去比池牧也大不了多少,而且資歷也沒有徐倫和陳森等人高,設(shè)計能力更不及他們的一半,可他為什么就能做到工裝部的經(jīng)理呢?對此池牧能得出的結(jié)論就只有一個,東方迎富二代的身份。
于東方迎而言,他確實是一個富二代不假,但是他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全是靠他自己的能力得來的,而不是像池牧想的那樣,全是家里面給的。當然,東方迎現(xiàn)在所擁有的這一切和他家里面也是有些關(guān)系的,只不過那都只是一些基礎(chǔ)罷了,至于他為什么能做到思牧裝飾工裝部經(jīng)理這個職位,池牧以后慢慢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