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如菲臉色大變:“什么?被拍了照片?那我雅靜豈不是甩不掉那頭豬了?”
傅夫人沉默了片刻,道:“其實董家那孩子我看見過的,雖說外形差了點,但是家庭條件還是不錯的,要不雅靜......”
“我不要!”周雅靜一個激靈,猛然站起來吼道。
周雅靜回想起昨天晚上,那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慕瓷暗示她董家很有勢力,最好不要得罪,周雅靜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不停的勸說,沒成想惹惱了董永建。
周雅靜急忙搬出傅家,董夫人一聽她跟傅家有關(guān)系,臉上都笑開了花,直說要跟傅家攀親戚,叫董永建生米直接煮成熟飯。
當時周雅靜失望至極,心想或許這就是她的命,雖然傍不上傅斯年,傍上一個有錢的董家也不吃虧,一直到早上聽到董夫人叫人送她回來時帶來的話,她的心由失望變成絕望。
這不是周雅靜要的結(jié)局,她不允許自己的人生就這么被毀,而事情之所以會發(fā)展成這樣,全都是因為慕瓷。
周雅靜憤恨的瞪著慕瓷,憑什么她是傅斯年的未婚妻,而自己就只能跟董永建不清不楚的過一輩子?
“我不同意!”周雅靜大聲喝道:“我不要我的人生變成這樣!”
“姨媽,你幫幫我吧,我不想跟董家有什么關(guān)系,我一點都不喜歡董永建,求求你幫幫我。”周雅靜緊緊抱住傅夫人的胳膊,哀求道。
“雅靜,我知道你心氣高,可是你應(yīng)該跟董永建那孩子......”畢竟是自己一家人,傅夫人心里也不落忍,只是木已成舟,很難再有什么改變。
“那也不行!”周雅靜咬著牙齒,道:“我絕對不會跟董永建扯上關(guān)系,姨媽,求求你,讓斯年哥哥幫幫我吧?!?br/>
傅夫人面露難色,“這個事情斯年怎么幫你啊?!?br/>
“斯年哥哥當然能幫我,你讓斯年哥哥去董家一趟吧,就說我是他的未婚妻,到時候董家還不就放棄了。”周雅靜急切的說道。
慕瓷瞪大眼睛,她簡直不敢相信周雅靜這么不要臉的想用這種方式纏住傅斯年。
“我不同意!”慕瓷厲聲打斷周雅靜,道:“斯年已經(jīng)跟我訂婚,怎么還能說你是他未婚妻呢?你這是讓他悔婚嗎?”
周雅靜一震,偏頭看向慕瓷,眼神中帶著冰冷的恨意。
都怪她!要不是她推的那一下,自己也不會被董永建抓住,也不會錯失陷害她的機會,如果事情能按照當初設(shè)想的發(fā)展,現(xiàn)在哭天喊里被董家拖入火坑的應(yīng)該是她慕瓷。
“雅靜,我知道你看不上董少,可是你也不會毀我跟斯年啊?!蹦酱砂欀碱^,眼眶通紅,可憐巴巴的道。
她停頓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傅夫人:“阿姨,是我對不住雅靜,要不你罵我吧,或者你打我,你怎么樣都行,讓我做牛做馬都行,但是求求你,別才散我跟斯年好不好?”
聽著慕瓷的哀求,再加上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傅夫人心疼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傻孩子,這件事怎么能怪你......”傅夫人拉起慕瓷,正要寬慰,簡如菲猛的沖過來把慕瓷推到在地。
“賤人,你還在這里裝可憐,如果不是因為你,雅靜怎么會被董永建那個畜生糟蹋,如果不是你,她現(xiàn)在也不會這么被動!”簡如菲把慕瓷按在地上就要拳打腳踢。
“你給我住手!”傅夫人用力推開簡如菲,喊道:“來人啊,來人,把她給我拉開,讓傷著小瓷?!?br/>
“如意!你到底有沒有那我當你大姐!難道你就要眼睜睜看著我的女兒你的侄女跳入火坑?”簡如菲被傭人拉開之后,憤怒的等著傅夫人,道。
“大姐,我當然當你是我大姐啊,可是婚約這種事哪里能隨便亂說啊,斯年是個獨立的人,又不是誰的擋箭牌,雅靜的事情我們可以另外想辦法嘛?!备捣蛉谁h(huán)著慕瓷,道,她不認同簡如菲母女的提議。
傅斯年跟在傅震霆身后.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混亂模樣。
“這又怎么了?”傅震霆皺起眉頭環(huán)視一圈,飄過慕瓷的時候的露出一絲不耐煩。
傅斯年大步越過傅震霆,走到慕瓷身邊,把她從傅夫人的懷里拉到自己懷中,這才溫柔的問道:“你沒事吧?!?br/>
慕瓷輕輕的搖了搖頭,擔憂的看著哭紅眼的周雅靜,小聲道:“我只是有些擔心雅靜,對了,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了這個?!?br/>
說話間,慕瓷把手機掏出來,輕車熟路的找到之前讓秦鳶發(fā)出去的報道,然后遞給傅斯年:
“我不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情,雅靜會跟董少......”
傅斯年拍拍慕瓷的后背,道:“這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了,很快就會有消息?!?br/>
簡如菲被人拉開之后,憤怒的喘著粗氣,聽到傅斯年護短,當即嚷嚷,道:“調(diào)查?調(diào)查什么?這件事說破天她也跑不掉,你可別忘了當初我們讓她跟雅靜一起去就是希望她能陪著雅靜,可是她倒好,自己先走掉,讓雅靜遭受這種委屈?!?br/>
“那照姨媽的意思,小瓷就應(yīng)該擋在雅靜前面,然后代替她被人欺負?”傅斯年厲聲道。
簡如菲扭扭身子,低聲道:“難道不應(yīng)該嗎?”
“歪理!你的女兒是女兒,小瓷就不是別人家的女兒?雅靜受到傷害我們都很惋惜,但是也不能因為惋惜雅靜,就希望別人代替她被傷害!”傅斯年大聲道。
“你到底是誰的哥哥啊,行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跟你媽媽一樣,根本就沒有把我跟雅靜當自己的親人,不然你們能說出這么絕情的話?”簡如菲說完就包住周雅靜大哭特哭。
周雅靜也跟著哭,兩個人的聲音那叫一個此起彼伏,吵得所有人都痛苦的皺起眉頭。
傅震霆被煩的頭疼,一抬眼,看見慕瓷被傅斯年摟在懷中,當下討厭,道:“又是跟你有關(guān)是吧,怎么每次你一出現(xiàn)就沒順心的事情呢?”
“你說什么呢!”傅夫人抬手一巴掌打在傅震霆的背上:“小瓷也是受害者好吧,她喝的果汁被人下了藥,如果不是斯年及時趕到,她也要跟著遭殃呢?”
“所以呢?現(xiàn)在是她完好無損,我的女兒被董家人這樣欺負?我要是知道你們沒把我們母女當親戚,我根本不會從A國回來,不對,我當初就該攔著我父母,叫他們保護好自己,那樣的話現(xiàn)在也不至于無依無靠,雅靜還能有外公外婆護著?!焙喨绶瓶拗馈?br/>
傅夫人臉色蒼白,眼淚跟斷線的珠子似的。
簡如菲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她的心上,當年她被人綁架,是簡如菲的父親拼死相救她才能逃出來,可是現(xiàn)在她卻沒辦法保護救命恩人的家人。
傅斯年皺眉,道:“好了,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的,董家的事情我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了,不會讓任何人白白吃虧的!”
簡如菲低著頭抽涕,時不時的偷看一眼傅震庭,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jīng)落空,再爭辯下去只會消耗傅家人的耐心。
現(xiàn)在她還不能不留后路的布局,跟董家的事情也只能從長計議。
發(fā)生這件事之后,傅夫人也確實盡心盡力的幫周雅靜周旋,最終在答應(yīng)董家商業(yè)合作的條件下,得到一個折中的辦法。
“訂婚?”簡如菲提高音量看著周雅靜。
周雅靜被她的聲音震撼到,心驚的縮起脖子,小聲道:“是,姨媽說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br/>
“放屁!董家怎么能跟傅家比?再說,你能忍受天天見到董家那頭豬?”簡如菲氣的在房間里轉(zhuǎn)圈圈。
“可是……”周雅靜低著頭,眼眶通紅。
簡如菲心煩氣躁,見周雅靜一副哭喪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抬手一巴掌打在她后腦殼上,喝道:“哭!你就知道哭,哭要是有用,那天你怎么不哭著爬上傅斯年的床?”
另一邊,慕瓷正在跟秦鳶喝下午茶。
秦鳶壓一口咖啡,然后優(yōu)雅的把杯子放在桌上,輕聲問道:“那件事后面怎么弄的,我聽朋友說傅家出錢扯了熱搜?!?br/>
慕瓷正焦慮這幾天有點發(fā)胖,連喝口咖啡都辛苦計算熱量,她皺了皺小鼻頭,道:“傅家出面,董家還是給幾分面子的,不過提了些苛刻的條件,答應(yīng)先讓周雅靜和董永建訂婚,等生了三胎才能正式進入董家?!?br/>
秦鳶一聽,眉頭緊皺起來:“董家這是有皇位要繼承?”秦鳶就生活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聽到這種不尊重女性的事情就感同身受的難過。
慕瓷皺起眉頭,趴在桌子上看秦鳶,眼神中流露出小心翼翼:“秦鳶,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壞,如果我們沒有把那篇文章發(fā)到網(wǎng)上,或許周雅靜還能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等過段時間風(fēng)頭過去,沒人會知道這件事?!?br/>
“風(fēng)頭過去嗎?”秦鳶臉色沉了沉:“我覺得她這種人,等風(fēng)頭過去就又該動外腦經(jīng)害別人了,所以如果有機會,還是拍死的好?!?br/>
秦鳶做了個拍蚊子的動作,眼神堅定的道。
慕瓷松一口氣,她就知道秦鳶會站在她這邊,會始終如一的以她的利益為首要考慮。
“所以......”慕瓷期待的看著秦鳶。
在她的期待著秦鳶接著說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希望周雅靜引以為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