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畢,韓懿公主向昱皇子要了冬梅,雖然她自己帶了隨身丫頭,可畢竟身處他國皇宮,如果能夠要到皇子身邊的丫頭,那將發(fā)揮巨大的作用,特別是在她想要拿下昱皇子的今天。
新的一天,陽光明媚,暖洋洋的空氣讓韓懿公主覺得渾身舒服。
“公主殿下,使臣在門外求見?!倍饭Ь吹恼f道;
“恩,請他進來,然后你們都先退下吧?!表n懿公主柔聲說道。
“不知公主在這皇宮中待著可還適應?當初皇上和皇后派您過來探望故國,不知公主可知道他們的良苦用心?”使臣進門就單刀直入說道,他并沒有把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公主放在眼里,公主從了皇上的安排最好,就算是不從,那也會想盡辦法讓她從了。
使臣這么問,莫非是有什么無法言喻的理由,可是會是什么呢?韓懿在心里默默的盤算著。莫非,莫非是和親!想到這里,韓懿不禁唰地一下站起來。“說吧,究竟是為何,膽敢欺瞞,當心本公主要了你的命!”
“公主不必動怒,皇上和皇后當然是為你好,給你尋了個好夫家,昨天那個昱皇子你也見到了,讓你在這個皇宮中做昱皇子妃,你難道也不愿意!”使臣語調平穩(wěn)的說到。
上天果然是在垂簾我韓懿,在這個亂七八糟的時代,終于是碰上了一件順心的事情,管他昱皇子和誰有私情呢,她韓懿可是兩國友好邦交的關鍵人物,和親就和親咯,只要是能達成她的目的,和親又如何。
“使臣你說的可當真?那為何在離開母國的時候父皇和母后都不告知實情?這讓韓懿好生委屈,我要何年何月才能再見父皇和母后?”說韓懿是演技大咖一點都不過分,心里萬分歡喜,表現(xiàn)出來的卻依然是嬌滴滴。
這邊紫軒宮內兩個人談論得熱火朝天,另一邊,青鸞殿偏殿內皇上和管弘卻在進行著膠著的談判。
“皇上,微臣作為食人民俸祿的人,理應把國家大義放在前面,昱皇子和韓懿公主的婚事微臣一定辦得風風光光?!闭f道這句的時候,管弘的心里著實不是滋味,事情發(fā)展得這么快,變化也這么快,他真不知如何跟自己的寶貝兒孫女交代。
“管卿家果然是朕的肱骨大臣,事情交給你,朕放心?!被实坌Σ[瞇的說到。
“昱皇子,皇上正在議事,請昱皇子在門口稍后……”太監(jiān)尖尖的聲音被昱皇子甩在了身后,大步流星走進殿內。
聽到冬梅給他的傳話,子墨一分鐘都沒有耽擱,便跑向了青鸞殿,不曾想進到殿內,管卿家和父皇正在商議此事,而作為當事人的他卻沒有被蒙在鼓里,這是何等的郁悶和憤怒。
“參見父皇,兒臣有事稟報。”
“起來吧,子墨這么急沖沖過來,是有什么急事,管卿家不是外人你就直接說吧?!被噬弦廊皇敲娌桓纳f道。
“父皇,兒臣最近在外游歷,曾幾次有生命危險的時刻,都仰仗管卿家的孫女幫助,因此,父皇方能見到子墨完好的站在您面前,因此,子墨斗膽過來討個賞?!弊幽椭^道。
“哦,管卿家,這個事情你倒是沒告訴朕喔,你這孫女可是玉蟬???”
“啟稟圣上,并非是玉蟬,而是微臣另外一個走散多年剛剛尋得的孫女?!?br/>
……
一來二去,皇上算是弄明白了子墨的救命恩人是瑾萱,兩個人暗生情愫,現(xiàn)在子墨過來想讓他賜婚,準了這段姻緣。
皇帝怎會不知子墨和瑾萱的事情,又怎么會不知瑾萱和管弘的關系,只是這一切在國家面前都太渺小了,而管弘也認可了自己的做法,把國家大義放在前面是沒有錯的。
“子墨,我和管卿家正在商量你與韓懿公主的婚事,其他的事情容后再談吧。”皇帝擺擺手,示意子墨無需多言。
“父皇,我與瑾萱是真心相愛,而且她與我有救命之恩,孩兒理當回報,如果要我娶韓懿,孩兒寧可不做這個皇子?!币粫r氣急,子墨竟然說出來這等話,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很壓抑。
“子墨,你生為皇家子嗣,就有你必須要肩負的責任,不管你跟誰有多深的感情,今天擺在你面前的是兩國交好的大事情,如果因為你一個人,導致兩個國家生靈涂炭,你真的問心無愧嗎?太傅都是怎么教你的!無論如何,你的正妃必須是韓懿,瑾萱可做側妃?!?br/>
皇帝這等安排可算得上是完滿了,反正在古代在皇家,誰不是佳麗三千呢,只要正主的位置定了,側妃還不是隨便娶。
而管弘,也很同意皇上的安排,這么多年的從政生涯,他早就看慣了這些,大是大非面前就算是委屈孫女兒他也覺得是值得的。
子墨知道多說無益,便也不再爭執(zhí)。
待到出了大殿,子墨對他心里唯一承認的未來岳父說道,“管卿家,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我著實沒有預料到,如果早知如此,我寧愿在鄉(xiāng)野間與瑾萱度過一生。您回府一定要保守秘密,瑾萱現(xiàn)在身體不好,等過幾日我當面去跟他說這個事情您看如何?”
“是,昱皇子?!惫芮浼覅s是一點沒有失了禮數(shù)。
這可能是子墨最忙碌的時候了,剛送走管弘,他便來到了韓懿公主這邊,希望可以從公主這邊挽回此事。
“公主,你我初識,便要談婚論嫁,多有不妥,而且公主也深知我有中意之人,如果勉強與公主成婚,恐怕會委屈了公主?!庇捎跊]想到韓懿對自己一見鐘情,子墨便絲毫沒有隱瞞自己的心思。
“昱皇子,咱倆的婚事代表的是兩國的交好,我一介女流都可以為了國家大義,你一個男人難道不可以嗎?莫非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韓懿的咄咄逼人應該是男人們都會厭惡的吧,子墨亦是如此,對原本毫無感覺的韓懿愣是多出了幾份厭惡。
“公主,如果你打定如此的話,那我也不好多說什么,正妃的位置可以是你的,但是你不能干涉我娶側妃,也不可恒生事端?!弊幽@大男人的姿態(tài)一甩出來也著實是讓韓懿頭疼,放到現(xiàn)代這就是直男癌啊,后宮佳麗三千還要求妻子舉雙手贊成,拍手叫好。這叫什么事兒啊,要不是看在李易峰的面子上,我韓懿怎么能受這等委屈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