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覺嗎?
西裝小姐姐覺得有些受傷,好在這時候青年已經(jīng)反應(yīng)了過來,致以歉意的說道:“抱歉,走神了?!?br/>
西裝小姐姐愣了一下,眨巴了幾下眼睛,雖然有些好奇,但還是微笑著告退離去。
回到前臺,她雙手拄著下巴,望著青年的客席,陷入沉思。
好奇怪的人啊……”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jìn)來一個女子,聲音聽起來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你好,預(yù)約號是010,請問我可以進(jìn)去嗎?”
服務(wù)員小姐姐回頭一看,不由得呆了一下,內(nèi)心不自覺的暗道:“好漂亮的人啊?!?br/>
只見站在門口女子一身水藍(lán)色的長裙,包裹著曼妙的身姿,將其優(yōu)雅的姿態(tài)完全顯露出來。
其裙間亦星星點點,映著閃閃的光芒,如天鵝般的玉頸掛了一串晶瑩的項鏈,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半透明的冰藍(lán)色高跟穿在腳上,鞋跟的前端精致的雕琢著一朵綻放的藍(lán)白薔薇,艷而不媚。
精致秀麗的面容像一朵生于清水的芙蓉,天然去了雕飾,神態(tài)如同高山上六月不化的雪蓮,清冷獨立。
這樣的她,無論走到哪里,她都是“美”的本身。
是它行走于人間的代名詞。
許是等的久了,那清冷的麗人有些微微不悅,再問開口了一遍:“請問我可以進(jìn)去了嗎?”
“??!”服務(wù)員小姐姐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側(cè)開身子,將那女子請了進(jìn)來。
她剛想問女子是否有中意的座位,沒想到對方好像知道她要說什么一般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開口:“我有位置了?!?br/>
她的視線在一樓掃了掃,最后像是沒有看到要找的人的身影,于是將視線放在了二樓,高跟鞋輕踏出“沓沓”的聲響,徑自往二層而去。
不多時,她找到了那個一襲青衣的身影,從后面走了過去,然后徑自在他的身旁坐了下來,言簡意賅淡淡地說出了四個字眼。
“坐里面去?!?br/>
“噗!”
…
云青雨一口拿鐵再次噴了出來。
這一幕場景他感覺似曾相識……于是風(fēng)聲鶴唳的一把捂住了后脖頸,再一臉如臨大敵般的轉(zhuǎn)過頭盯視著身旁的不速之客,只不過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麗而絕色的身影。
他不由得愣了一下,只是手還是捂著后脖頸不肯放下,看起來有些滑稽。
清冷麗人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疑惑道。
“你在做什么?”
“呃…”面對這個問題,青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而且現(xiàn)在一肚子問題好的是他才對好吧……
他看著身旁的女子,像是躲避危險的事物般,身子不自覺的往里面挪了挪,然后再小心翼翼的盯視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女子,措辭謹(jǐn)慎的說道:“你是?”
沒有回應(yīng),對方好像根本就沒有聽他的話語,只是指了指面前的杯子,問到。
“好喝?”
“嘛…算是我喜歡的?!鼻嗄晗乱庾R的應(yīng)到,但旋即他就感到不對…問問題的可是本善人!
他剛想拍案起身,卻驀然間想起來了什么,這種主動權(quán)完全在對方手上的感覺他好像似曾相識……
云青雨猛地再看向身旁的女人,認(rèn)真的凝視了一番,最后神色不確定的說道。
“加…加特林?”
女子漫不經(jīng)心的“嗯”了一聲,之后便再無言語,只是朝不遠(yuǎn)處的服務(wù)員小姐姐輕輕的招了招手,點了杯和青年一模一樣的飲品,那隨意的樣子和以往如出一轍,令青年瞬間就確定了她的身份。
“是了,是了,絕對是那個男…嗯……女人!”
只不過哪怕確定了,之前一路上稱兄道弟的兄弟如今變成了一個冰山美人坐在自己的旁邊,饒是青年一時間也是轉(zhuǎn)不過彎來,那怕用上他這么多年的閱歷這個場景一樣也是不多見。
他張了張嘴,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不過這時加莉娜卻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十分認(rèn)真的問到。
“我美嗎?”
“嗯?”青年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以往的云淡風(fēng)輕在此刻全都付之一炬……
沉默了半響,云青雨點了點頭。
“不需要問出來,這是無可否認(rèn)的事實。”
“哦,這樣啊?!奔永蚰赛c了點頭,便再無下文,好像真的只是單純的為了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而問。
但青年整個人都快崩潰了……每次和這個人再一起他都有一種想沖到馬路上和那載著幾噸貨物的高速重卡來一場刺激的面對面交心、在那猛烈的沖擊下清醒清醒的心情……
默然半響,他突然覺得不能再這么下去了,于是準(zhǔn)備奪回自身主動權(quán)似的發(fā)起了宣言。
“內(nèi)個…加特林…”
“我叫瑪格麗特.安.加莉娜?!?br/>
“哦…哦……”青年氣勢銳減一半。
“嗯…那個…瑪格麗特.安……”
“叫我莉娜就行了?!?br/>
再減一半。
“呼…”青年深吸了口氣,最后還是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的說道。
“莉娜,你知道的,我來落日城就是為了見一個人,所以在下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所以…”
不過他如此嚴(yán)肅,此時已經(jīng)坐到對面的加莉娜卻一臉詫異,驚奇的看了他一眼,頭一次一次性用了很長的詞句發(fā)言說到:“我只是讓你看看我漂不漂亮,畢竟我很少以這幅樣子出現(xiàn),所以需要一個相對客觀的意見,僅此而已,你在想什么?”
“哦,還有,我去調(diào)查了一下最近緋焰城的資料,發(fā)現(xiàn)你和那個喜歡搞拆遷的女人走的很近,所以才特意想來告訴你一聲,不是只有香取家才有美女,我女扮男裝都比她強?!?br/>
“所以我以這副樣子來見你,是想告訴你眼光放高一點,不要見到個女人就邁不動道,知道了嗎?”
面對同樣很認(rèn)真的回應(yīng),面對不久前他才對別人說過的話語,青年的氣場再次被卑微的踩在了腳下,再無翻身的余地……
雖然已經(jīng)是個成熟的成年人了,但他仍舊捂住了臉,生無可戀的哀嘆了一聲:“我絕對不要再見到這個女人……”
…
“為什么要女扮男裝?”青年此刻已經(jīng)開始逐漸摸清了與這個女人的相處方式,或許…這也是不可多得的技能之一?
“家族需要?”加莉娜敲擊著杯子,用自己也不是很確定的口吻說到。
“唔…”
“之前一直在軍隊里來著?!?br/>
“軍隊?”
“嗯,第二集團軍?!?br/>
青年看了眼對面冰雪氣質(zhì)不染風(fēng)沙的女子,很難將其和軍隊里那些揮汗如雨的糙老爺們聯(lián)系在一起,不過一想到她之前雌雄難辨的模樣到也就釋然了。
“你見到相見的人了嗎?”沉默了一會兒,加莉娜突然問到。
“還沒。”
“不愿見你?”
“不是…”
“找不到了?”
“嗯…算是吧,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忙,畢竟……”青年止住話語,搖了搖頭,沒有將后半段話語說出來。
“唔…”加莉娜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旋即認(rèn)真地說道。
“你要見的該不會就是人皇吧?”
“噗…女人的直覺都這么可怕的么?”
“只是根據(jù)你提供的信息進(jìn)行對比而已,能忙到把堂堂第九劍主晾在一邊的女人可不多見?!痹S是太久繃著一張臉的關(guān)系,今晚的加莉娜話語格外的多。
“她根本不知道我來……”
“不過…冒味的問下,你在軍隊里的職業(yè)是?”
聽到這個問題的加莉娜微微一笑,像是微風(fēng)在春日蕩起了一束桃枝,使得冰山此刻瞅起來也不是那么冷了。
“戰(zhàn)場分析官。”
“怪不得!”青年一把捂住臉,終于明白了那種被人步步設(shè)計的感覺是從何而來。
“如果是來找院尊的話…你可能要等些時日了?!?br/>
聽到話語的青年眼神一亮。
“你知道她的消息?。俊?br/>
加莉娜點了點頭。
“院尊前兩日應(yīng)該還在的,因為據(jù)說九靈院的驅(qū)魂斷陰陣的陣眼出了問題,而且聽說這次還比較嚴(yán)重,處理不好可能會被冥界撕開個口子,而院尊為了修補驅(qū)魂陣的漏洞似乎是到另一個界域去了,好像是打算…從外部修補來著?”加莉娜像搖晃著酒杯一樣搖晃著杯子,將其從軍團中得知的消息娓娓道來。
青年神情瞬間凝重了幾分,心思電轉(zhuǎn),暗自思量。
“驅(qū)魂斷陰陣?”
“那不是天上那幫家伙的東西嗎?”
“沒想到她用的是這個…可是怎么弄來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大陣是那方世界的三大護(hù)域大陣之一,怎么可能輕易交給人族。”青年百思不得其解。
“除非…是煙兒拿出了等量的代價來交換!”青年眸中驟然閃過一絲冷芒,只是很快的便消散一空,被其很好的掩飾了起來。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現(xiàn)在人界的格局就不僅僅是人冥對抗這么簡單,甚至上古仙門的不世出,或許就根本不是在避世不出,而是在…威懾天界!”
這個想法一出,青年神色一凜,但旋即就搖了搖頭。
“希望是我想多了…不過如果是這個陣法的話,那么便需要以界域的地勢坐鎮(zhèn),才能起到鎮(zhèn)壓山河,將冥族拒之門外的作用……”
“我記得符合布置這個陣法的主陣眼在人界應(yīng)該有三個…如果這個落日城便是其中一處的話,那么這次的確是麻煩了……”
“如果處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