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容稟,這幾次事件的確與云府有關,云小意不敢推脫。然內含蹊蹺,恐有不軌之人暗中操作,還望大人明察。”
“內含蹊蹺?”程光儒瞇了瞇眼,“怎個蹊蹺,你且仔細道來。”
云小意朗聲回道:“幾日前,民女偶然發(fā)現,在云家制作點心用的苝子粉中,含有冰螢草。大人英明睿智,自當知曉冰螢草乃毒物,且毒性不輕。制作點心的師傅們應是不會犯此等大錯的。”
冰螢草?程光儒記得這是一種稀有的毒草。他微微點了點頭,“此事的確不尋常。不過……誰能證明這不是你自說自話呢?”
云小意抬眸,程光儒面色溫和,但是笑容中又似含著戲謔。難道是為了程瑾的事情,對自己不滿?雖說能夠理解這種父母之心,但是此時找麻煩是不是有點小氣了呢。
程光儒碰了一下茶杯,杯蓋和杯身相碰,發(fā)出清脆的聲響,驚得云小意從不合時宜的胡思亂想中清醒。
“大人若是懷疑,可遣人去云府,帶一位老者過來,他自會為民女所言作證?!?br/>
“老者?”
云小意莫名感到不適,大概就是所謂的官家威嚴吧,聽著平靜的話語卻帶著威懾。
“是,那位老者是祖父的舊友,于糕點制作頗有心得,冰螢草的事情就是他發(fā)現的。大人可派人帶他過來,一問便知虛實。”
程光儒垂眸沉思了會,忽地發(fā)聲?!皝砣恕!?br/>
兩名侍衛(wèi)站出來,“在!”
“去云家?guī)诉^來。”
“是!”兩人領命離去。
云小意松了一口氣,這才感覺手心有些濡濕。真沒用!她默默地嫌棄自己。
“云小姐,”程光儒似乎沒打算放過她,“阿瑾昨日曾清醒了一會?!?br/>
云小意雖不知這城主大人為何好好地突然聊起了私事,但是聽到程瑾清醒的消息她自是高興的,“程公子是多福之人,能夠清醒真是太好了?!?br/>
“他一醒來就叫人,唉,云小姐可知他叫了誰的名字?”
這是要怎樣,等人很無聊所以消遣我嗎??偛粫辛宋野?。云小意默默腹俳?!傲罟淤t孝,定是喚了大人與夫人。”
程光儒再次笑了,“云小姐猜錯了?!?br/>
是嗎,那又與我何干啊。
“難道是親朋師長或至交好友?”不要再讓我猜了,真的。云小意越發(fā)郁悶了。
“非師長,亦非親友?!?br/>
云小意迫切希望方才的官差快點回來,她真的不想再繼續(xù)就這個話題談下去了。誰都不是,難不成叫的貓狗鳥雀的名字。
程光儒眼見堂下的小姑娘一臉苦悶,半天猜不出答案的樣子,覺得差不多了,點到為止嘛。于是,他大方地開口,告知了正確答案。
“阿瑾所喚的恰是云小姐的名字?!?br/>
啊?云小意不知該哭該笑。弄了半天,還真是自己啊。
程光儒對她這付反應不太滿意,又加了把火?!霸菩〗阌X得阿瑾為何不喚父母,不喚親友,不喚師長。偏偏喚了你呢?”
云小意心內一震,城主這是何意?
“那日情形,若非令公子相救,民女怕是非傷即殘。公子高義,民女感銘于心,日后定當報答?!?br/>
程光儒抿唇,還欲再開口。這時,如云小意所盼,官差回來了。
“城主,人已帶到?!?br/>
------題外話------
我覺得這一章總結起來,是城主大人替不爭氣的兒子問心意。阿瑾,你的夫人被老爹拷問了,還不來救駕。
云小意心理活動:城主大人不太正常,我想回家。什么問題,干嘛難為人家。
剛剛蘇醒的程瑾:小意,等我。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