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穿得全身黑,從背影看起來比較苗條,那腰甚至比以腰細(xì)而聞名的凝雷的腰還要細(xì),比凝雷還要嬌小上很多。
陸亭森望著那個全身黑的背影,莫名覺得格外的熟悉,可是卻不敢確認(rèn),怕自己認(rèn)錯了。
黑衣人的力氣比凝雷要大得很多,用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塊布將凝雷的嘴給堵住,然后用繩子將凝雷的手反手捆住,推倒在地。
做完這一切的黑衣人,扯掉臉上的布。
曲九寧!
凝雷的眼睛驀然瞪大,唔唔唔地掙扎叫喚。
而陸亭森也是同樣的驚訝。
原來她晚上只所以不喝酒,還那么早就睡下,都是因為要到這里來。
“很驚訝?”曲九寧居高臨下地望著地上的凝雷,冷笑得勾勾嘴角,“你應(yīng)該要猜想到的,白天敢在本王的面前那么囂張,就該猜到有這樣的下場。”
末了,曲九寧又哼笑了聲,“也對,你也猜不到的,你覺得本王沒有錄王心狠,認(rèn)為本王奈何不了你,對吧?!?br/>
凝雷只能唔唔的叫。
他所有的想法都被曲九寧給說對了。
窗戶外面的陸亭森也是這樣想的,在他的印象之中曲九寧是很溫柔的一個人,對他極好,可能是真的會忍下這口氣。
但是凝雷得罪了曲九寧, 陸亭森就忍不了。
他沒有辦法看著凝雷對曲九寧囂張,還在那兒自己得意,所以陸亭森內(nèi)心里的怒火才那么強(qiáng)烈。
【她是要自己動手嗎?早知道我就早一點來就好了,免得臟了她的手?!?br/>
...
嗯?
我幻聽了?
居然在這種地方都能聽見陸亭森的聲音!
曲九寧下意識地左右環(huán)顧,四下找了一圈,也沒有看見有半個人影。
【她的表情很凌厲,想來是白天被氣得不行了吧。】
曲九寧抿了抿唇,這會兒她確定不是幻聽,而是陸亭森也闖進(jìn)錄王府來了,而且目地還是和他一樣的。
她心想。
大概是白天被氣到了吧,所以他想要晚上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將凝雷給悄悄解決了。
和我的想法簡直不謀而合。
不過曲九寧為的不是自己,而是為了陸亭森,主要是怕陸亭森看見凝雷的時候內(nèi)心又有什么陰影,再加上凝雷這般的氣人,委實活著也會更加氣人而已。
陸亭森都來了,那她就將凝雷交給他本人來處理吧,這樣才會更加的解氣一些吧。
曲九寧抽回目光,移到地上還在不斷掙扎地凝雷身上,高深莫測的道:“你可是真是惹上了最不該惹的人?!?br/>
凝雷以為有曲九寧說的是她自己,所以不斷的往后退著,再后退著。
只要弄出大點聲響的話,就會引起巡邏府兵們的注意,到時候他就活了,他就有活下來的希望了。
曲九寧徑直走到凝雷的面前,緩緩將凝雷脖子給掐住。
凝雷眼眶漸漸濕
ù
,模樣特別的痛苦,那雙眼睛死死得望著曲九寧,似乎是有什么話要和她說的似得。
曲九寧思忖了幾秒,將手微微松開,也將凝雷捂住嘴的布給拿掉,“你還有什么話想要對本王說的。”
凝雷咳嗽了好多下之后,哭著嗓子喊道,“你不能殺我,若是殺了我,錄王不會放過你,我姐姐也不會放過你的...”
話還沒有說完,凝雷的嘴巴就又被曲九寧給堵了住。
“還以為你是有對本王道歉,這樣本王或許就會稍微想想給你留不留性命,現(xiàn)在看來是不用手下留下情了?!?br/>
當(dāng)下,曲九寧手上加重力道。
凝雷的臉色漸漸變成醬紫色,然后眼睛一瞪,整個人就突然被抽干了力氣的,躺平在地上。
望著一動不動地凝雷,曲九寧忽然輕呵了一聲。
....
他在裝死呢。
不過這樣也好,就不用再演下去了,一會兒就把凝雷讓給陸亭森來處置吧。
曲九寧起了身,重新戴上布遮在臉上的時候,果不其然就聽見陸亭森在內(nèi)心里悄悄地道。
【曲九寧,凝雷他還沒有死呢,他是裝死的,快點將他弄死啊?!?br/>
【走...了?就這么走掉了?】
【行吧...幸好我過來了,不然就留下麻煩了,今天出來還是沒有錯的?!?br/>
面紗下的曲九寧不由的嘴角翹起,淺粽色的眼眸也微微發(fā)亮,她悄悄地走了出去,走出去的時候還裝模作樣地觀察了下四周有沒有人,然后才走的。
曲九寧走后,地上一直裝死的凝雷突然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得呼吸,心中滿滿都是劫后余生的快gǎ
。
想不到曲九寧居然那么的蠢,連裝死都不知道。
就她那樣的居然還能成為大將軍,還帶了兩個大功回來,那肯定都是曲九寧的幸運(yùn)所導(dǎo)致的!
凝雷掙扎著爬到墻角的位置,想要利用柜子上的花瓶,引起外面人的注意,順便再將手上的繩子給弄開。
眼看著花瓶快要掉下來的時候,忽然出現(xiàn)一只手將快要掉下來的花瓶給攔了住。
頓時,凝雷一懵,緩緩地抬頭看過去。
就撞進(jìn)陸亭森那一雙冰冷又陰戾地眼神之中。
陸、陸亭森!
凝雷心中突一下,心想完蛋了。
他可以對曲九寧瞞天過海,可是眼前的陸亭森肯定是瞞不了的!
陸亭森是那么地恨他,肯定會確認(rèn)他到底有沒有死透才會走的!
凝雷想要和陸亭森說話,可是嘴巴被布給堵住,完全就說不了一個字只能發(fā)出唔唔唔的叫聲。
陸亭森也完全沒有理會他這種叫聲,蹲下身繼續(xù)掐住凝雷的脖子,慢慢一點點的收力。
他不像曲九寧那樣會有半點的心軟,或者像曲九寧那樣比較大意,他是確定看著凝雷的徹底斷了氣之后,然后看著他瞳孔也放大了,才漸漸地松開手。
最后還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確定房間里面沒有留下半點關(guān)系到曲九寧的東西之后,這才放心大膽地離開。
曲九寧在王府外面,其實并沒有走。
她要確定得看著陸亭森從王府里出來,才能放下心來,不過細(xì)細(xì)算著陸亭森應(yīng)該也快要出來了。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凝雷已經(jīng)死透了吧,陸亭森內(nèi)心里的怒氣也會好受到很多了吧。
曲九寧想著剛剛陸亭森在內(nèi)心里為自己著急的模樣,不由好笑地又無聲笑了起來。
正這個時候看見圍墻上面出現(xiàn)一道陰影,看著似乎是陸亭森要出來了。
曲九寧目光又移向了別去,在馬路角落之中有一道微弱的光芒亮起,然后光芒就從拐角里一點點顯現(xiàn)出來,還伴隨著一點馬蹄聲。
曲九寧瞇著眼睛確認(rèn)得盯著看。
就見那一輛馬車出現(xiàn)在眼前,在漆黑的夜空之下馬車上的燈籠就特別得顯眼,那上面的標(biāo)志是錄王府的標(biāo)志!
錄王曲北蔫回來了!
曲九寧望著正在往墻壁外面爬的陸亭森,這會兒是再也沒有辦法輕松起來,真的恨不得拿個喇叭沖著陸亭森的耳朵里喊:“不要出來,曲北蔫回來了!”
若是這個時候爬出來的話,陸亭森會被錄王曲北蔫當(dāng)場活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