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府空間留下一點武道意志后,陳云當(dāng)即出了空間,也不管婠婠與第二夢的幽怨,他自相信,若是爭出樂果,享樂時間自然不缺,若是爭不到,哪還能放棄一點希望,更要爭。
閃出空間,地底,陳云一掃四方,卻見遠(yuǎn)處谷辰剛好收法,一身通透的青黃之光圓潤至極,那輕靈與厚重齊驅(qū),頗有股正反相對的玄妙蘊(yùn)含其中。
只是一眼,陳云便斷定,谷辰現(xiàn)在的肉身不差他多少,這可能是那天書上修煉肉身的法門,不想今ri谷辰借地脈之氣將這法門又練了一遍,看那情況,似乎是元神之力與肉身相互調(diào)和,形成輕靈元神、厚重肉身,內(nèi)外一合,游蕩虛冥。
暗自感慨著天書的不凡,陳云卻沒有后悔,天書適合谷辰卻不適合他,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道,若是說先前他或許會為此感到懊惱,但經(jīng)歷了三千妖神殘念的洗禮,就算是天仙現(xiàn)身傳道,他也不會動搖一分。
大道三千,焉知爾道誤我。
谷辰相陳云打了個招呼,兩人聯(lián)手將剩余的地氣封死,又閃身出了地底,將那通道閉了,這才與一旁的鄧隱、公冶黃、申無垢相見。
幾人相互聊了幾句,卻是各自有打算,要在此分別,其中陳云看向公冶黃時,心中一動,將那本赤杖道人所贈的心光劍訣取出,遞于公冶黃。
見到公冶黃不yu收下,陳云出言道:
“我知道友已有道術(shù),但此是心意,在下將道友累出劫數(shù),卻是心中有愧,道友務(wù)必收下,否則我心不安,此劍訣還有一段機(jī)緣,道友安心收著,ri后脫劫說不得還要靠它。”
陳云確實對公冶黃有些愧疚,當(dāng)初他只是打算利用公冶黃,但此時心靈無礙,武道意志貫通,也不想心中留下一絲不圓滿,就將那赤杖所贈心光劍訣送出,這劍訣可不單單是一部道書,還代表著一個機(jī)緣,這是無需置疑的,說不定以后公冶黃憑著這不劍訣,還能脫離這方位面也說不定。
心緒翻飛,公冶黃聽得事關(guān)脫劫,也就收下,他也是千百年的成jing老怪,先前礙于欠下人情,不使功行完滿,便應(yīng)下陳云的請求,現(xiàn)在卻沒想到平白得了機(jī)緣,或許這邊是天道無常,一線生機(jī)吧。
望著鄧隱,陳云又將那心燈取出,遞給他:
“道友莫要推辭,前番想必是道友相助,才讓在下得了生機(jī),心燈雖好,卻非是在下之道,鄧兄,請”
陳云武道意志大漲,連帶念頭也更加圓潤,一想到之前心燈遺失,卻只有屠龍師太一人尋來,想必是這血神子幫自己攔下追來的劍仙,這恩情卻是欠下,不得不還,不說他心中的豪氣能不能容忍這種事,就說他連恩怨都看不清,是非都分不明,怎能走上強(qiáng)者之道。
這條道路,注定劫難重重,注定非能看清自己的人不能過,機(jī)緣,在主神空間下,他不缺,毅力,那不是天生就有的,可以后天磨練,智慧,只要心無障礙,念頭通達(dá)之輩都不笨,但只有認(rèn)清自己,看清楚的人才能走上巔峰。
清楚,是不被迷惑,是不被動搖,是一點堅持,也是一點執(zhí)著。
見鄧隱笑著收下心燈,陳云望向谷辰:
“道友,在下已經(jīng)沒東西送給道友了,不如咱去搶?如何。”
谷辰怪笑,配合著那副英俊的皮囊,還真是有骨子怪異的味道。
“正合吾意,道兄,請”
說話間,谷辰身不晃、足不動,卻是有一股地氣噴薄,混合青光組成一朵黃云,托著谷辰閃過天際。
也不做小女兒姿態(tài),陳云招呼也不打,腳下步子連連邁動,身形破空,層層氣爆響起,與谷辰相比,卻是平添三分威勢。
谷辰足踏黃云,向著陳云傳音道:
“道兄,可是有目標(biāo)了?”
陳云以念頭傳音道:
“元江金船,可敢同行?”
谷辰狂笑道:
“如今法身練就,元神三分,正要試試威力若何,怎么不敢,道兄欺我谷辰無膽?”
陳云腳下氣爆不停,臉上頓現(xiàn)一層笑意:
“那便是了,峨眉啟寶船,我便亂他計劃,殺他門人,最后滅其山門,何其快哉?!?br/>
谷辰聞言,瘋狂大笑:
“說的好,說的好,道兄好氣魄,谷辰不及多矣,愿與道兄見證此等大事...”
正說間,猛然前方五sè光華閃動,青赤黃白黑五sè輪轉(zhuǎn)不息,化作一寶輪圓轉(zhuǎn),引動方圓丈許的元氣組成一道堅固的屏障,將四方都鎖閉了,層層壓力如若大山,令兩人如負(fù)泰山。
光是這一手,頓時令兩人心中暗贊,這引動方圓丈許元氣竟有此威力,而那如泰山般的壓力更說明動手之人五行法術(shù)jing深,已經(jīng)可以用五行之力化作五行大山,困頓其中之人,若非兩人肉身強(qiáng)橫,怕是要平白吃個虧,戰(zhàn)機(jī)就不存了。
不過這兩人,一個是可比天仙的武者,一個是元神肉身雙修的老怪,反應(yīng)極為迅速,在大山壓下時,谷辰跺腳一震,頓時黃云化作層層黃光,彌漫四方,元神一印,一股屬于大地脈絡(luò)的地氣力量爆發(fā),無窮的壓力比頓時破開那五行力量,將四方虛空震破,不管暗中藏著人還是禁法,都一一破碎開來。
而陳云更絕,你既然引動方圓丈許的元氣,那我便回敬你,身后一道百丈虛影浮現(xiàn),與身相合,虛空一扯,方圓千丈內(nèi)元氣頓時被抽空,化作一柄透明巨劍。
一道jing純至極的劍意爆發(fā),透明巨劍一斬,四方皆裂,道道黑紋以其為中心散開,無窮的吸力傳來,所過處,如鏡子般破碎的聲音響起,令暗中出手的人不得不現(xiàn)身運(yùn)使法寶抵擋。
眼一掃,見到那白衣飄飄的書生,陳云笑了,簡冰如,上次被你逃了,這次正好做個了結(jié)。
一旁谷辰傳音來:
“道兄,那圣姑伽因便又在下來對付,你莫與我搶啊”
聽著這廝話語中帶著一股子邪氣,陳云目光一轉(zhuǎn),發(fā)現(xiàn)一旁還有一個身著月白禪衣,秀發(fā)及肩,赤著一雙瑩白玉足的女修,只見她好似天道所鐘,集萬千靈氣與一身,那容貌氣質(zhì)比之師妃暄更要圣潔、比之寶相夫人更加魅力動人。
她便是圣姑伽因?
掃了一眼,陳云便將注意放在簡冰如身上,雖然這圣姑伽因的名頭很大,但陳云可不認(rèn)為谷辰這一身修為是白練的,光是以地氣練身后,這廝的肉身就與元神有了一股奇妙的韻律,其中玄妙怕是谷辰自己猜知道。
看著簡冰如運(yùn)使一面五sè流光的寶鏡將黑紋平息,空間回復(fù),陳云也不驚訝,只是盯著他,眼中熊熊火焰燃起,那大五行破滅神光給他的印象很深呢,他可不認(rèn)為,上次簡冰如一下就將那神光的威力盡數(shù)發(fā)揮出來,他可是很期待與這個別樣的峨眉弟子一戰(zhàn)。
一晃手,青白長劍握住,振劍長吟,一道jing純至極的劍意爆發(fā),直破向簡冰如而去。
“簡冰如,今ri,你要死”
白衣書生,衣抉飄飄,顧盼間,自有一股浩大正氣:
“此言,也送于你”
一轉(zhuǎn)寶鏡,簡冰如雙手開合間,五sè神光流轉(zhuǎn),三尺寶鏡如鍍上一層黃金,一道朱文古篆在鏡面浮現(xiàn),形似大山,被簡冰如一把震出,直逼那青白長劍而去。
寶鏡舞空,簡冰如口誦真言,十指連動,指尖不停冒出五sè光華,鉆入寶鏡內(nèi),隨著真言頌畢,那寶鏡光芒閃耀,五sè不息,光滑閃動間,一個剎那就是十二次,無形的無形力量從四方大地、群山樹木中傳出,化作一道光柱,緊隨著篆文shè出,看那威勢,當(dāng)真不弱。
而一旁的谷辰也與圣姑伽因斗了起來,圣姑伽因也是佛門有數(shù)的高手,她曾轉(zhuǎn)劫九世,只此一世融合佛道魔三家之長,后頓悟佛理,八世修為在手,也算可比西天羅漢。
只見圣姑遠(yuǎn)遠(yuǎn)施展法術(shù),種種佛道魔三家之道被使出,頓時鋪天蓋地,卻有巧妙的互補(bǔ)起來,就如同一個陣勢,暗中夾雜著自練的乾天一元神雷霹靂子,弄得谷辰衣裳破碎,狼狽不已。
但也止步于此,這廝仗著肉身不死,幾近通天,硬抗下法術(shù)神雷,雙手一晃,數(shù)十道青灰光絲shè出,夾雜著玄yin聚獸幡,反倒是布下九座玄yin陣,合成一座玄yin大陣,將圣姑伽因困在其中。
“圣姑,你就從了在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