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水底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反應,但是馬上又消失了,只有源玲的一只腳還泡在惡臭彌漫的沼澤中。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靈體柳眉緊鎖,再次把一具腸開肚爛的尸體踢了過去。
“歐~好惡心!”
“嘔~~!”
“嘔~!嘔——!”
第一次近距離觀察這種蛆蟲滿布全身的腐尸,源玲當場就被熏得轉(zhuǎn)身狂吐了起來,差點沒把胃里的膽汁都給吐出去。
“啊……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靈體尷尬地笑了笑,馬上低頭查看起了水面。
這一次,水中沒有再出現(xiàn)漩渦,除了陣陣水波之外,其他的照常平靜,看上去毫無危險性可言。
“這就更奇怪啦!我一直以為只有我不會被吸進去!難不成你這小妮子也有什么特殊能力嗎?!”
靈體駭怪著驚嘆一聲,隨后也頗有興致地飄到源玲身旁,和她一起向水面探了探腳。
誰知當這兩位精靈的身體同時觸碰到沼面的那一瞬間,一善一惡兩種類型的精靈特性即刻發(fā)生了“化學反應”,馬上糾纏碰撞在了一起。
對應著,她們腳下也迅速出現(xiàn)了一輪黑白相間的太極圖案。
“這是什么情況!?腳拔不出來啦!”
靈體登時花容失色,一把抓住自己性感白皙的大腿,使勁往上拔,拼盡全力地想要御風逃離這片讓人害怕的黑色勾玉。
可是哪怕她再如何掙扎,最后渾身香汗淋漓,卻始終無法撼動自己嬌小的身軀一分一毫。
反之源玲就比較淡定。
她見靈體一番蠻干卻還是毫無作用,干脆直接強忍驚慌,鎮(zhèn)定地注視起了腳下那另一半白色勾玉,也沒想過要從中掙脫或是抽離出來了。
慢慢地,直徑為兩米的太極圖案開始旋轉(zhuǎn)發(fā)亮,迸發(fā)出了一道沖天的黑白光柱!
光柱呈麻花狀,直插云霄,把這天與地都鏈接在了一起。照得整個諸神隕地霎時如同白晝,連同黑暗的陰影都無處躲藏,全部被它照亮了起來!
光柱持續(xù)數(shù)秒便逐漸暗淡了下去。
等到光芒散盡時,源玲與靈體也早就不見了蹤跡,只留下了一個透體散發(fā)著微光的狹小圓洞。
洞內(nèi)切口平滑無比,硬生生將水面與洞穴分成了兩個界線,就好像一圈圣潔的光環(huán)一樣套在水中。
洞口沒有水流涌入,內(nèi)壁垂直至沼澤底部,甚至能看到水里的綠色妖魚在深層潛游。
“李銀!快跟我走!”
見白洞已經(jīng)開始緩緩收縮了起來,邪心立馬抓住李惜櫻的手,一記燚閃消失在了原地。
其他人自然也倏然反應了過來,全都使出渾身解數(shù),爭先恐后地朝洞口御風疾行而去,速度快若追風逐電!
“哎哎哎?。?!”
“本姑娘還沒進去呢!”
等到洞口還剩一絲光束時,秦蜜早已拉著璃酈鉆到了洞底,只留下姍姍來遲的獨孤霂,一個急剎停在水面上,對著水底大喊大叫道:
“喂——!”
“別?。。俊?br/>
“能不能再給個機會?我也很想進去的呀!”
看著腳下這觸手可及的圓洞,毫不留情地閉合不見,她心有不甘地“哼!”一聲,抱起小狼崽就頭也不回地飛回了岸邊。
隨后她氣氣呼呼地走到一棵大樹旁,背靠樹干坐了下去。
接著她輕輕把小狼崽放在地上,溫柔地揪著它的小耳朵,嘀嘀咕咕。
“不就是個破秘境?有什么了不起的嘛?本姑娘才不稀罕呢!”
坐了好一會后,她越想越氣,抓起地上的雜草就一團團扔進了水里。
“臭齊緣!臭齊緣!就知道管自己的小嬌妻,見色忘義!重色輕友!”
“本姑娘看錯你了啦!?。 ?br/>
“討厭討厭討厭!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啦!”
“嗷嗚?嗷~”小狼崽呆萌地看著她,吐出小舌頭寬慰著舔了舔她的臉頰。
“還是你最乖啦,又聽話,又不會拋棄主人。以后你就跟我混吧,本姑娘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這樣說著,獨孤霂笑瞇瞇地用額頭抵了抵它的小腦袋,接著話鋒一轉(zhuǎn),“至少你不會像那個臭齊緣!沾花惹草!朝三暮四!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就是一十足的花花公子!呸!惡心!想吐!呸呸呸!”
“哎~我的霂霂大小姐,你又在背地里說我壞話呢?”她身后傳來一句熟悉且虛弱的聲音。
聽到這句話后,獨孤霂當即一愣,即刻轉(zhuǎn)悲為喜,站起來向邪心他們跑了過去。
此時,邪心他們已然全都出現(xiàn)在了一棵杉樹附近,看上去一臉茫然,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哇!”
“齊邪心!你怎么瘦了這么多?”
“怕不是縱欲過度了吧!聽本姑娘一勸,這種事情要量力而行,要不然就該青盡人亡啦!”獨孤霂一臉壞笑地看著邪心。
此刻的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臉上胡子拉碴的,原本俊美的身材也嚴重縮了水。
與之相反的是李惜櫻與璃酈她們,美的更舔一份艷麗,線條感也變得更為成熟性感了。
“去去去!一見面就污言穢語,真不知道你這小姑娘平常都看些什么!”
邪心懶得和她解釋,艱難地就地盤坐在了地上。
他遲緩的動作仿佛真的像身體被掏空了似的,一打坐就迫不及待地瘋狂吸收起了天地之間的靈力。
見他沒空搭理自己,獨孤霂“切!”一聲又跑到了璃酈面前問:“璃酈妹妹,快說說你們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剛剛才進秘境里面的嗎?怎么這么快就又出來啦?”
“對了,怎么不見秦蜜姐姐???”
面對她這勢如驟雨的一連串問題,璃酈顯然有些招架不住,只能難為情地對她拈花一笑,急忙介紹起了身旁的那位靈體,“這個說來話長,你還是去問問那邊的藍萌姐姐吧。”
“哦,她叫藍萌???”獨孤霂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大大咧咧地走到靈體面前,對她禮貌地抱了一下拳。
“萌姑娘你好,在下獨孤霂,請問你們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又是哪位姑娘把齊邪心禍禍成了這個樣子?”